惊喜掉落剧场小番外
if线假如白廉高中刚出事就被捡回去×无任务平行线转世里的沈幼薇
平行时空的绿茶小狗得到爱的模样人设轻微不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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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遮阳伞一角坠落的雨珠串成银帘,白廉数着时间一滴一秒,漆黑的眸光里看不清神色。
他只是愣愣低头看着雨水砸碎在帆布鞋尖上,忽然一道光打过来,一辆哑光黑的宾利慕尚停到他不到两寸的距离。
车窗降下半边,借着阴天的灰蒙与便利店微微的白光,白廉只能依稀看见一个美丽的剪影。
但只要确定的一眼,他便欣然奔赴。
从开始站在门口像只被丢弃的小狗一般,现下他忽视车门的咔嗒声,直接冲进了雨里。
雨幕里,那把深蓝色伞卡在车门处还未撑开就被白廉推了回去。
只见原碍眼的伞下,第一入目的是一双媚眼,后而是那张国色天香的脸。
阴雨天的氛围下,她仿若洛阳的牡丹。
沈幼薇眉眼嗔怒,略有些不爽。
“不是,非叫我来接。”
白廉不懂她的火从何而来,只是一味看着她微微侧身仰起的脸,淡淡怒气显得过分娇媚。
他姿态放低替她关好门,转身进了副驾。
一进车里,暖风便迎他吹来。
黑色冲锋衣洇入深色的水渍带着厚厚的冷气,一时半会吹不干。
远瞧着沈幼薇轻啧了声,指尖敲着方向盘的手快得飞起。
白廉看人眼色算是大师级,他敛了神色,斜着身子好似躲着她目光,只露出最具欺骗性的左脸。
“姐姐,坏掉的伞骨硌得我手疼。”
一句话道出自己的无可奈何。
边说,他边垂着眼睫将湿透的袖口往上卷,露出腕间被皮质手表磨出的红痕。
下一秒,车内紧张烦躁的气氛彻底落下,沈幼薇轻叹口气。
算了,自己找的祖宗,供着吧。
她如何不知,伞坏了难道他手机也坏了?打个车或者买个伞,哪个不比叫她方便。
小狗崽子,无非不爽这两天她工作忙忽视他。
今天刚没两小时和他说她忙完了,这两天估摸能歇着。
他立马马不停蹄地找理由。
“下次再这样,你要早点给我发消息。”沈幼薇侧头看他,“还有这手表都磨红了,为什么不说。明我再挑只给你,不舒服你要说。今天去医院怎么样。”
雨雾洇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翅般的阴影,“嗯。都听姐姐的。护士说妹妹明天就要停药了。”
沈幼薇咬着薄荷烟打量这只落水小狗。
白衬衣裹着的腰线比她新拍的翡翠摆件还易折,偏生锁骨处晃着的银链坠着个芒星吊饰,晃得她想起上个月拍卖会流拍的那套维多利亚时期海德拉巴尼扎姆项链。
贵又脆。
可偏偏每一处都长在沈幼薇审美点上,这也是她乐意买单的原因。
对于白廉的情况大概一行字就能概括完。
好赌进所子的爹,意外早逝的妈,上学生病的妹,和破碎的他。
被迫扛起仅剩两人的家,在他没遇到沈幼薇前,他还没到十五岁,高中没读完只能打黑工。
后来,更是被黑店老板盯上,差点连人带几个器官给自己卖了。
沈幼薇是在陪朋友过生日的包厢里,瞧上了他,他是负责她们包厢的应侍生。
还不到十六岁的小男生,比她们桌上的荔枝还要嫩。
吃了几次饭,她鬼使神差惦念上了。
一惦念才了解小孩惨成这样,更是在知道人还未成年后,脑上头将人护下来硬按着他头劝人念完书。
而原对他心思不纯的她,想着就当资助学生算了。
但一次醉酒,他刚上大一,便爬了床。
“出息。”她扯开Burberry羊绒围巾扔过去,“把头发擦干。”
车载香氛是柑橘香气,白廉在暖风里悄悄将围巾缠上手腕。
后视镜映出他泛红的眼尾,像被雨淋湿的樱花,“……姐姐可对我真好啊。”
沈幼薇没接他茬,这小家伙隔两天就要学黛玉内涵宝玉的样子。
她习惯了。
想着沈幼薇指尖烟灰弹落在水晶烟缸里,溅起细碎星火。
不过,她好像刚看见他从雨幕里跑过来时,故意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还有他妹妹近况,她是好久没了解了。
也怪不得他最近总是带着落寞神态看她。
沈幼薇琢磨着越觉得,总不能妹妹状态不好吧?难不成停药不是因为状态大好了?
啧,她这段时间是忙糊涂了。
“好。你就好好收着,别有事没事念叨。”
沈幼薇顾忌他面子,只能暗里提醒着他,有事就说千万别瞒着。
等着回话,结果视线落到某人身上,他却低着头,她不解侧眸看他,他似立马感受到抬起脸,笑得阳光灿烂。
“好。我知道的,姐姐。我都知道。”
炽热漆黑的眼睛直面她侧脸而来,沈幼薇一时间开车要转向的手,忘记了。
回家后,第一时间哐当关上的门,屋内升腾起的暧昧瞬间溢满整个房间,充斥进两人每一寸肌肤。
过了两日的清晨,在白廉第三次弄洒牛奶后,他被沈幼薇按在了料理台边。
“怎么回事?你故意的?”
她戴着红宝石尾戒的手指捏住他后颈,眯眼看着顺着大理石纹路蜿蜒的奶白色液体。
“这周你摔碎两个骨瓷杯,扔了三条我的裙子,现在连热饮都不会倒了。”
少年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后,毛茸茸的黑发蹭着香奈儿外套的珍珠纽扣,“昨天姐姐陪陈总打高尔夫打到凌晨三点。”
他委屈得声音发颤,手指却灵巧地解开她衬衫靠近心口的纽扣,“没办法,我睡不着,睡不着就会状态不好。等你回来太久,我就只能把家里收拾一下。”
白廉理所当然的语气太自然,自然到沈幼薇一时间噤声,没办法她第一想法是怪自己没跟他说一声来着。
他还在长身体……唉。
“衣帽间的衣服我重新分类整理了一下,你说过那几条穿着贴肤不舒服。我以为你是忘了扔。骨瓷杯是我不好,我给你做好早餐,你忙着着急去处理项目,一口没吃。我收拾的时候,走神不小心给摔了。”
“我……”他贴着她脖颈,蹭着她锁骨道歉。
“好了。别念了,姐姐知道了。没怪你,别道歉了。”
白廉微微抬头,离她白皙脖颈拉开一点距离,含笑道。
“那姐姐去换衣服吧。不是要出去吗?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我都摆好了。”
生怕小管家公再念叨,沈幼薇窜得一溜烟进衣帽间去了。
刚换好衣服,沈幼薇突然感受到某人的视线。
她一转身便看见走入室内的白廉,黑白经典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好看,站在门口宠溺看着她的模样,更让沈幼薇觉得性感。
等沈幼薇走神结束,白廉不知何时早走到她身后弯腰圈住她的腰线。
随他手牵着她走到鞋柜挑选鞋子。
她轻轻一点,一双骨感温润的大手便将高跟鞋拎了出来,手腕上的深蓝钻表与它引人注目。
她习惯性坐到换鞋矮柜上,白廉也自然摸着她脚腕,把鞋给她换好。
红色漆皮的高跟鞋是白廉大二拿到奖学金送她的第二次节日礼物,美艳夺目,穿在她脚上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有最美的才配得上她。
白廉轻笑一声,摸上她小腿,下颌却枕到她大腿上。
“穿这双去,姐姐低头看到它,会想起我吧?”他仰起脸笑得甜蜜,指尖却在她脚踝留下绯色印记,“想到是我挑的勃艮第红,想多久?”
沈幼薇被他臭不要脸样子气笑,“要脸不。”
“要你。”白廉皱眉,不满意她的回话,“要你想我。”
“行,就想你,只想你。”
沈幼薇挑起他下巴,轻轻含了一口。
听到满意的回答,某人笑得像八点钟的太阳,比以往开心得过了头。
但就这样不对劲,沈幼薇脑海中第一反应却是,喜欢。喜欢他这样开心,喜欢到一辈子都想看他这般笑。
*
突如其来的业务忙了三天后,沈幼薇总记起自己忘记了何等重要事。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得沈幼薇太阳穴突突直跳。
缴费单在她掌心攥成纸团,五十六床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白玥”——资料显示那孩子一个月前就出院了。
而那个时间段,是她最忙的一个月。
站在家门口,沈幼薇焦心良久。
既然已经不再需要她给钱,而他今年也即将毕业,听平日给两人送东西的助理说他似乎拿到了好几个公司的offer。
可这些,又为什么不说?
瞒着她有什么意思?
白廉他留在她身边还有需要吗?
那她需要吗?
门被从外打开,白廉正在煮醒酒汤。
枸杞在砂锅里咕嘟冒泡,他哼着歌往客厅里走,将锅底垫上软垫,放到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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