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县令,却对圣上的旨意虚与委蛇。表面恭敬,实际却消极抵抗。
本官问你,民间不读书就给钱粮的事情你不知道?”
县令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宋远廷说的事情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赵元宝等人在做此事之前还曾知会过他。
只不过县令为了撇清关系,当时便说这些都是他们主家与佃户之间的事情,他不便插手。
当然了,赵元宝那种人精,自然明白,县令的“不便插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默认了。
只是眼下这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这档口,明显是宋远廷要问责了,傻子才会承认默许了那些个违背朝政的事情。
县令大呼冤枉,头重重磕在地上:“太傅大人明鉴,下官真的是不知道啊。
为了蒙学教化的事情,下官还捐了不少钱粮。但百姓们都说读书无用,下官也没有办法啊。
还有那些个地主乡绅,他们是明里暗里的跟下官作对。
但偏偏他们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朝廷虽说要大力推行蒙学,可也没说阻碍蒙学就是有罪啊。
那些人都是陪都纳税的大户,说句到家的话,即便是下官也不好太过苛责他们。”
宋远廷垂眼看着面前这个老油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看来李县令还真是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没本事啊。”
县令打了个哆嗦,面前这位怎么还油盐不进呢。
主动认错不行,甩锅也不行。
就在县令黔驴技穷的时候,宋远廷忽然开口道:
“把你说的那些难搞的地主乡绅都给我带到堂上来。”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县令灰溜溜的起身,大步走出县衙。
好不容易这位祖宗不提罢他官的事情了,他还不得抓紧表现啊。
而且赵元宝他们那边也需要自己提前知会一声,这位宋太傅还真不大一样。
他此番前来,看样子是不打算无功而返的。
为了彼此的利益,赵元宝那些人必须得做出些让步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县令带着以赵元宝为首的陪都乡绅们来到了县衙。
一众人早就得了县令的知会,进门便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大礼。
“草民见过总督大人。”
宋远廷轻轻扫了一眼,面前这群衣着华贵的乡绅地主们,虽个个神色恭敬,但眼底却都透着不满。
宋远廷没急着让他们起身,反而拿起手边的热茶,轻轻啜了一口。
下面跪着的几人互换了一下眼神,当即便有些慌了。
面前的人到底不是李县令可比的,人家可是三公之一的太傅大人。
不过法不责众,更何况他们也没有犯罪啊。
可饶是这样想的,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人还不是越发紧张起来。
这些个乡绅老爷,平日里下跪的时候还真不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膝盖疼得受不了了。
尤其是赵元宝,这位赵老爷那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赵家也算是陪都几代富庶的大家,往日里就是见了县令那也是不用跪的。
赵元宝缓慢地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已经麻了的小腿。
宋远廷坐在上面,将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怎么?这位老爷跪不住了?”
赵元宝闻言一惊,忙谄媚得回道:“回总督大人,没有,还能跪。”
“知道为什么不让你们起身吗?”宋远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同来的其他人都不敢接话,只有赵元宝大着胆子回应道:
“是因为蒙学教化的事情吧。”
“呦,这位老爷挺上道的嘛。既然如此,那不如说说为何公然违抗皇命啊?”
“公然违抗皇命”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可把赵元宝等人吓坏了。
“太傅大人,我们可没有违抗皇命啊。”
“没有?陛下主张稚子入学,而你们却奖励不入学的佃户之子。
这不是跟陛下对着干,又是什么?”
宋远廷语气陡然冷厉,吓得赵元宝等人一个哆嗦。
几个胆子小点的乡绅立刻连连磕头,生怕下一秒就被拉出去砍了脑袋。
到底还是赵元宝见多识广些,胆子也相对大些。
他先是磕了个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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