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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三界维权处开张,剑宗首案破特权

小说:

仙界第一维权师

作者:

上三吉

分类:

现代言情

云缈宗山门外三里,有一片废弃的茶寮。原本的茅草屋顶早已塌了大半,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梁斜插在土墙里,像战死者的骸骨。茶寮旁的古槐树上,常年挂着几十张褪色的符纸,都是路过的修士随手贴的驱邪符——据说这里曾经闹过鬼。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七日前,三十名云缈宗外门弟子扛着工具来到这里。他们拆掉残垣,夯实地基,用青石垒起三间方正正的屋子。屋顶铺着崭新的灵茅草,墙壁刷上掺了云母粉的白垩,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最引人注目的是正门上方那块牌匾——长六尺,宽两尺,紫檀木为底,以金丝镶嵌出六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三界维权咨询处**

牌匾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主持者:云缈宗临时掌门陆风”。

开张那天,陆风亲手将牌匾挂上门楣。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站在新修的门槛前,对围观的数百名修士说了三句话:

“第一,此处受理一切涉及规则不公、权益受损的投诉。”

“第二,我不保证每件事都能解决,但保证每件事都会查。”

“第三,办案期间,分文不取。”

说完,他转身进屋,关上了那扇新制的朱红木门。

门内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三张青石桌呈品字形摆放,桌上铺着干净的靛蓝粗布。左侧石桌放着陆风的小算盘和那本永远摊开的《规则之书·待续篇》;右侧石桌堆着半人高的竹简,都是近期整理的各类规则草案和过往案例;中间那张桌子后摆着一张藤椅,那是陆风的座位。

开张头三天,门可罗雀。

偶尔有好奇的修士探头张望,看见陆风正襟危坐的模样,便缩着脖子溜走了。毕竟“维权”这个词,在修仙界太过陌生。千百年来,修士们习惯了弱肉强食,习惯了忍气吞声,习惯了“吃亏是福”——突然有人跳出来说要“讨公道”,大多数人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警惕。

第四天,来了第一个人。

是个剑宗的年轻弟子,名叫李慕然。他走进来时,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剑宗外门道袍沾满了尘土,左脸颊有一道新鲜的淤青,嘴角还凝着干涸的血痂。他在门槛外站了足足十息,才抬脚迈进来——动作很轻,像怕踩碎什么。

“弟子……李慕然。”他对着陆风深深一揖,腰弯得很低,“拜见陆掌门。”

“坐。”陆风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李慕然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指尖却在微微发抖。他低着头,盯着石桌上一道细微的裂缝,半晌不说话。

陆风也不催,只是拿起手边一只粗陶茶壶,倒了两杯清水。茶水是温的,飘着几片最普通的山茶叶。

“喝口水,慢慢说。”

李慕然端起茶杯,手抖得厉害,水溅出几滴。他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

“三年前……宗门小比……我赢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的:“青云秘境的名额,本该是我的。可王长老……他说我‘心性不佳’。”

陆风没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不服,去理论。他说我顶撞长老,罚我面壁三月,逐出外门。”李慕然眼眶渐渐红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名额,给了他刚满十四岁的亲孙子。”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那孩子连御剑都还不稳,凭什么进青云秘境?凭什么?!”

陆风放下茶杯,问:“证据呢?”

李慕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留影石,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石头表面磨得光滑,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比试的影像……都在里面。”

陆风注入灵力。留影石亮起微光,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幅画面:擂台上,少年李慕然剑光如雪,连败七名对手;颁奖台上,王长老当众宣布“李慕然下手狠辣,心性有亏,名额取消”;画面最后,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接过秘境令牌,笑得腼腆——那是王长老的孙子,修为不过炼气三层。

影像放完,屋里陷入沉默。

良久,陆风问:“这三年,你在做什么?”

“杂役。”李慕然声音更哑,“给内门弟子打扫洞府,清洗丹炉,搬运矿石……什么都做。每个月领五块灵石,勉强维持修炼。”

他顿了顿,忽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问自己:当年那一剑,如果不刺得那么快,如果不赢得那么干脆……是不是就不会被扣上‘心性不佳’的帽子?”

陆风看着他,眼神平静:“你后悔赢了?”

李慕然怔住。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摇头,“不后悔。我只是……不明白。修仙,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努力没用,天赋没用,那什么才有用?”

“这个问题,我也在找答案。”陆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小算盘,“走,我们去剑宗。”

李慕然猛地抬头:“现在?”

“现在。”

“可剑宗……”李慕然脸色发白,“王长老是金丹中期,门下弟子数百,我们两个人……”

“两个人够了。”陆风推开门,阳光洒进来,照亮他半边侧脸,“一个讨公道的人,一个主持公道的人——这世上的公道,本来就不该靠人多才能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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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山门坐落在云缈山脉东侧三百里外的青锋山上。整座山像一柄倒插的巨剑,峭壁如削,云雾缭绕。山门前矗立着两尊十丈高的石雕剑侍,虽经千年风雨,剑锋所指之处,杀气犹存。

陆风和李慕然御剑落在山门前时,正值午时。守门的四名执法弟子正在换岗,看见两人,为首的那名弟子皱了皱眉:

“来者何人?可有拜帖?”

“云缈宗陆风。”陆风抱拳,“特为李慕然师弟讨个公道。”

“李慕然?”那弟子显然听过这个名字,脸色一变,“那个被逐出外门的?陆掌门,此乃我剑宗内务,不便……”

话音未落,陆风抬手一挥。一枚留影石悬空而起,影像投射在山门前广场上空——正是三年前那场小比,李慕然连胜七场的画面。

“内务?”陆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广场,“以‘心性不佳’剥夺弟子秘境名额,转授亲族后辈——这种龌龊事,也配叫‘内务’?”

影像继续播放。王长老宣布取消名额,少年接过令牌,李慕然被执法弟子押走……每一幕都清晰得刺眼。

广场上渐渐聚拢了围观的弟子。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愤慨,更多人则是沉默——剑宗门规森严,他们早已习惯了“少说多看”。

“放肆!”一声怒喝从山门内传来。

王长老带着八名亲传弟子快步走出。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一袭紫金道袍纤尘不染,腰间悬着的一柄长剑剑鞘上镶着七颗宝石,颗颗价值不菲。

“陆风!”王长老脸色铁青,“你不在云缈宗好好待着,跑到我剑宗撒野,是何居心?!”

“讨个公道。”陆风迎上他的目光,“三年前青云秘境名额,你以权谋私,给了自己孙子——可有此事?”

“胡说八道!”王长老厉声道,“李慕然当年心性暴戾,在比试中险些伤人性命,取消其名额乃是宗门共识!与我孙儿何干?!”

“共识?”陆风笑了,“那我们来问问,这是什么共识?”

他指尖在小算盘上一拨,金色算珠跳动,空中浮现出一张张泛黄的纸页——那是剑宗内部会议记录的部分摘录。纸张上,王长老的亲笔批示清晰可见:

“李慕然天赋尚可,然出身寒微,不堪大用。”

“秘境名额有限,当优先栽培世家子弟,以固宗门根基。”

“吾孙年幼,需此机缘奠基,诸位长老行个方便。”

最后一张纸上,还列着一份礼单:王长老送给另外三位长老的各色珍宝,价值不下十万灵石。

广场上一片死寂。

弟子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心性不佳”“宗门共识”,原来背后是这样的交易。

王长老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又从惨白转为赤红。他猛地拔出长剑,剑锋直指陆风:

“伪造!这些都是你伪造的!陆风,今日若不斩你,我剑宗颜面何存?!”

金丹中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广场上修为较低的弟子纷纷后退。八名亲传弟子同时拔剑,剑阵瞬间成型,将陆风和李慕然围在中央。

李慕然脸色煞白,却咬着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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