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南市会展中心休闲会所,此刻休息室里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看热闹的人围成一圈,站在风暴中央的两个女人,一个许庆芳,另一个按摩技师18号。
就在十分钟前电视机声音和大家闲聊声原本还是嘈杂一片。
刘依依拿着瓶指甲油来找许庆芳:“姐,你画完了没?帮我涂一下右手,我左手不灵活!”
描完最后一笔眉毛,盖上盖子,许庆芳伸手接过那瓶廉价的指甲油。
“来嘛,不过你这个味道好闷人哦。”
她皱皱鼻子,边涂边说。
刘依依朝涂好的那只手吹气,满不在乎地说:“便宜都嘛,两块一瓶,舍不得买贵的。”
“管不了几天,涂着玩玩。”
然后把两只涂好的手并到一起仔细瞧着,一脸挡不住的满意。
“嗯……好看。”
两人刚收拾好化妆包,突然一个跟她们穿一样工作服的短发女子,窜到她们面前一横,单手叉腰,指着许庆芳破口大骂:“36号!你这个死八婆,你在我熟客面前嚼我什么舌根了?”
“他点了我半年钟,上次我休假你进去服务过后他就一直不接我电话,也不点我了。”
她气急败坏地大声嚷嚷,后面还接着一些问候家人的污言秽语。
尖锐的音量瞬间盖过了休息室的杂声,内容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本地人信奉“八”谐音“发”,所以号码带八的都是红牌,月薪上万。
这个18号杜月华更甚,算是这里传奇的存在。
典型的湘妹子,性格直爽大方,爱憎分明偶尔还泼辣,加上按摩手法好、舍得卖力,客人都喜欢找她。
刘依依在旁边显然是吓到了,呆愣愣的僵在原地,直直地看着许庆芳。
“他就问过我这里是不是很多人找你,我就说了个“是”,别的半句没多提。”
“不信你就去问他,还有不要满嘴喷粪,你没有妈生爹养吗?”
许庆芳说到后半句,语气明显有点火气了。
旁边看热闹的都在窃窃私语:“看不出来36号居然是这种人啊。”
“惹谁不好,非要惹18号。”
周数见状拿起对讲机,急忙呼叫领导过来处理。
18号面红耳赤,愤怒不已继续扯着嗓子斯骂:“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他后面来从不找我了,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后面依旧跟着不堪入耳的粗俗话、口头禅。
她一口咬定就是许庆芳撬她客人!
许庆芳怒火也涌了上来:“没点你那他也没点我啊,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去问他呀,你找我麻烦干什么。”
“你先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手法留不住人吧,还有给自己嘴巴积点德吧,没素质。”
她也不甘示弱的提高音量。
许庆芳这几句话直接点爆原就在愤怒临界点的引线,对方直接火力全开,口不择言。
“装什么清高?跟个穷司机都缠不清,也敢跟我谈素质?”
此话一出,许庆芳脸色瞬间铁青,攥紧拳头。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这把沁了毒的刀,在火上淬过一般,扎中了许庆芳最痛的地方。
旁边看热闹的人嗅到了大瓜的味道,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
赖全师傅这时手持对讲机挤了进来,站在杜月华旁边,想伸手去拽她胳膊。
杜月华像是个受伤后应激反应的小狗,狂躁的甩掉刚搭上来拉她的手,继续疯狂输出:
“人家零售价格卖的高就算了,你搞批发贱卖还装得多厉害似的,还敢提素质,还好意思提道德!”
她语气满是嘲讽,一脸不屑。
周遭的人一听这话都倒吸一口冷气,原本还嗡嗡议论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还好当事人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盯着杜月华因为愤怒起伏不定的胸口,愣了几秒:她明白继续说下去,只会越来越难看。
“贱卖”、“穷司机”这几个字眼反复在她耳边回响。
许庆芳压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怒气,对旁边正在劝人的赖全说:“师傅我们去办公室说吧,让周数把牌暂时翻一下,有些误会说清楚最好!”
“误会什么误会,这是事实。”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两个娃等着交学费,你断我活路,我跟你拼命!”
杜月华还想再闹,赖全也拔高音量:“谁再闹我就叫安保了,要解决就去办公室,不解决就卷铺盖滚蛋。”
然后他又对旁边围成一圈指指点点看热闹地人说:“都没事干是吧,赶紧散开!”
说完没过多停留,出了休息室直接往办公室方向去了。
当天下午两人都没上钟,在办公室接受经理和师傅的调解。
门里隐约传来训斥声和杜月华的哭声,直到傍晚两人才一前一后走出来。
刘依依递杯热水过来,挽着许庆芳手臂,满眼心疼:“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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