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炎魔掌下的痴缠
温泉蒸腾的雾气裹着硫磺味漫过青石板,我指尖捏着刚剥好的栗子,碎屑顺着指缝落在苏昌河的衣襟上。他正低头用银簪挑去我发间的落叶,指腹蹭过耳廓时带着惯有的温热,腕间那道深褐色的疤痕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 那是以前在鬼哭渊试炼时,为护我挡下毒针留下的印记。
“外乡人,滚出热海!”
银铃般的怒喝突然刺破雾霭,我抬眼便看见个穿朱砂苗服的少女踩着绣满蛊纹的绣鞋冲来。她头顶孔雀翎冠,银饰从发间垂到肩头,走动时撞出清脆声响,裸露的小臂上纹着繁复的黑色图腾,手中法杖顶端的毒蛊珠泛着幽绿光晕。
苏昌河挑眉起身,挡在我身前的瞬间,衣摆扫过我的脚踝。少女在三步外站定,法杖重重砸向地面,震得石缝里的泉水溅起:“我乃乌蒙苗寨公主阿朵,这热海是我苗寨守护的圣泉,你们不仅私闯还玷污水源!” 她目光扫过苏昌河腰间的暗河令牌,眼神陡然锐利,“暗河的杂碎?当年浊清屠我圣火村旁支,你们也有份帮凶!”
我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圣火村 —— 那是苏昌河不愿提及的过往,是浊清为夺火龙芝屠尽的村落,是他背着幼弟逃亡的起点。果然见苏昌河喉结滚动,嘴角却勾起惯有的张狂笑意:“毛丫头,别把账乱算。浊清的狗命,老子已经亲自去取了。”
“大话连篇!” 阿朵猛地扬手,二十四枚金环带着毒风朝我们袭来,环壁刻着的蛊虫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阿朵七岁识蛊,十岁驭毒,整个乌蒙没人能接我三招!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苗疆的圣土不是暗河能染指的!”
我的剑刚出鞘半寸,就被苏昌河按住手腕。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烫了些,转头时眼尾扫过我,带着安抚的力道:“你的剑现在是用来护着我的,不是对付小姑娘的。” 说罢松开手,侧身避开金环,玄色衣袍在风里展开,露出颈侧那道蜿蜒到锁骨的疤痕 —— 那是练阎魔掌走火入魔时,自己生生剜去腐肉留下的印记。
阿朵见金环落空,法杖再次挥出,杖头毒蛊珠射出数道银丝,带着刺鼻的腥气。苏昌河终于抬掌,我瞳孔骤缩 —— 那是阎魔掌即将催动的征兆。先是他掌心泛起淡淡的黑气,顺着经脉往手肘蔓延,皮肤下的血管突然凸起,像藏着烧红的铁丝,在苍白的皮肉下格外狰狞。
“这就是…… 阎魔掌?” 阿朵的声音里藏着惊讶,却没停手,银丝已缠上苏昌河的衣袍。
下一秒,黑气骤然暴涨,苏昌河的眼尾泛起细碎的红痕,像被血晕染开的胭脂。
他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变得幽暗深邃,瞳孔边缘泛着淡淡的绯色,看向阿朵时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魅惑,仿佛从炼狱爬出的魅魔,连指尖都泛着冷白的光泽。我看见他耳后的碎发被魔气微微掀起,露出耳骨上细小的耳洞 —— 那是年少时在天启城流浪,被恶霸刺穿留下的痕迹,此刻竟被红黑交织的魔气衬得妖异起来。
“当年慕词陵练到第三重就容貌惨白。” 苏昌河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带着魔气涌动的震颤,抬手间黑气已裹住那些银丝,“你猜猜,老子练到第九重,是什么模样?”
他掌风骤起,黑气中窜出细碎的火星,将银丝烧得滋滋作响。阿朵踉跄后退,却直勾勾盯着苏昌河的脸:他下颌线绷得紧实,唇角沾着一丝因运力而溢出的血珠,被他舌尖舔去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带着蛊惑。那些纵横在他脸颊、颈侧的疤痕,此刻被红黑魔气勾勒出边缘,像最精致的刺青,记录着他从圣火村废墟爬出来的过往。
“焚心掌 ——”
苏昌河低喝出声,掌心突然爆发出赤红色的火焰,与黑气交织成诡异的漩涡。他的眼尾红痕愈发浓重,连眼白都泛起淡淡的绯红,看向阿朵的眼神带着张狂的笑意,却又藏着噬人的狠戾。我注意到他的衣袍袖口已被火焰烧得破烂,露出小臂上交错的疤痕,最深处那道是当年被浊清打下悬崖时留下的,此刻正随着魔气涌动,泛着淡淡的红光。
阿朵的法杖 “当啷” 落地,银饰撞在石板上的声响格外刺耳。她张着嘴,眼神痴迷地盯着苏昌河,脸颊泛起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你…… 你的眼睛…… 像圣火节的焚火,比寨里所有男人都鲜活……”
我捏着剑穗的指节泛白,栗子壳早已被捏得粉碎,褐色的碎末从指缝漏出来。苏昌河明明在与敌人对峙,却突然转头看向我,眼尾的红痕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能看懂的笑意。他知道我在吃醋,这疯子总是这样,在最危险的时刻也不忘逗弄我。
“鲜活?” 苏昌河嗤笑一声,掌风再次加重,火焰裹着黑气拍向阿朵身后的石柱,石屑飞溅中,他的身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红黑魔气萦绕在他周身,像魅魔的羽翼,“老子从圣火村的尸堆里爬出来,在鬼哭渊杀了十七个同门,在暗河的炼狱中七进七出,当然鲜活。”
他说话时,舌尖不经意扫过下唇,沾着的火星瞬间熄灭,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阿朵看得眼睛都直了,突然扑过去想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管你是谁!你当我苗疆驸马!我给你找最纯的火龙芝压制魔气,那是圣火村的圣物,当年浊清抢都没抢到的!”
我终于忍不住拔剑,剑光闪过,隔开了阿朵的手。苏昌河却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掌心故意蹭过我腰腹的软肉 —— 那是这几日他逼着我多吃两碗饭养出来的。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魔气的灼热,让我耳尖发烫。
“驸马?” 苏昌河低头,鼻尖蹭过我的颈侧,眼尾的红痕蹭得我皮肤发痒,“老子身边有苏家主就够了,要你这毛丫头作甚?” 他转头看向阿朵,眼神里的魅惑瞬间褪去,只剩张狂的狠戾,“火龙芝?老子当年在圣火村见过,不过是块能吊命的破草。暗河要的地盘,从来不用靠女人。”
阿朵却像没听见他的拒绝,眼神黏在苏昌河脸上不肯移开:“你身上的疤…… 是英雄的印记!我寨里的男人连鸡都不敢杀,哪像你,连魔气都这么好看!” 她掰着手指清点好处,银饰撞得叮当响,“我给你建能藏千军万马的密道,整个云南的蛊虫都听你号令,五毒门的秘典随便你看,比你那暗河的破账本有用多了!”
我感受着苏昌河怀里的温度,看着他眼尾的红痕慢慢淡去,却在听到 “破账本” 时挑了挑眉 —— 暗河的账册都是我在打理,这丫头竟敢嫌弃。苏昌河似乎察觉到我的不悦,捏了捏我的腰,低声道:“别气,等回去给你加两碗鹿鞭汤。”
“你懂什么!” 阿朵跺着脚,孔雀翎都晃歪了,“他这样的男人才叫活着!不像那些蔫头耷脑的汉子,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她突然从袖筒里摸出个陶罐,里面的蛊虫嗡嗡作响,“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放金蚕蛊咬他!但我舍不得…… 要不我放蛊咬你?”
苏昌河的眼神瞬间冷下来,魔气再次涌动,眼尾红痕复又浮现。他把我往身后推了推,掌心黑气暴涨,红黑交织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敢动他试试?老子让你乌蒙苗寨,变成第二个圣火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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