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谢七刀的苦与甜
暗河议事厅的铜钟刚敲过三响,谢七刀就把手里的账本摔在了案上。账本边角磕在纯金打造的镇纸边缘,发出 “当啷” 一声脆响,倒比他此刻的脸色亮堂些。
“去他娘的代理大家长!” 他扯下腰间挂着的银质刀穗狠狠扔在地上,刀穗上镶嵌的红宝石滚出来,在青砖地上弹了三下,刚好停在进门的人脚边。
慕雨墨挑着眉弯下腰,用戴着黑金护指的指尖捏起宝石。她今日穿了件暗紫色劲装,腰间金饰随着动作轻响,眼角朱砂痣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面纱后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谢当家这是在散财?不如赏给我当暗器坠子。”
“赏你个鬼!” 谢七刀没好气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再不来个人听我吐槽,老子要把这议事厅拆了!”
慕雨墨优雅落座,指尖转着那枚红宝石:“刚在影壁后听你摔东西摔了半柱香,是苏家那群弟子又闹脾气了?”
“何止!” 谢七刀往嘴里灌了口浓茶,茶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的胡茬上,“昨天苏家兵器库盘点,少了三把玄铁刀,一群小兔崽子非说是我谢家私吞了,吵着要找大家长评理 —— 大家长?大家长带着他们家主私奔去云南泡温泉了!”
他一拍大腿,案上的鎏金算盘都蹦了起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大家长苏昌河那狐狸,前脚把账本往我这儿一扔,后脚带着苏暮雨溜之大吉,留我在这儿当冤大头!提魂殿的天官昨天还派人来问,说影宗那边要核查黄泉当铺的账目,你说我上哪儿给他们找账目去?那当铺钥匙在苏昌河裤腰带上挂着呢!”
慕雨墨闻言轻笑,从袖中摸出个锦盒推过去:“消消气,刚从慕家药圃摘的清心草,泡着喝能压火气。”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天官那边你不用理,上周水官偷偷给我递信,说影宗余孽现在自身难保,就是装样子吓唬人。”
谢七刀眼睛一亮,抓起锦盒就往怀里塞:“还是你慕家消息灵通!不像我们谢家,一群糙汉子除了练刀就是数金子,半点风声都听不到。” 他话锋一转又垮了脸,“可就算影宗余孽不找事,这暗河的烂摊子也够我喝一壶的。昨天蛛影的人来报备,说西南分舵的粮草不够了,让我批条子调粮 —— 我哪知道粮仓钥匙放哪儿!苏昌河走的时候就留了句‘看着办’,这是人说的话吗?”
“哦?” 慕雨墨挑了挑眉,“可我听说,大家长走的时候,给你留了整整十箱金砖,还有三大车玄铁兵器?”
谢七刀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些,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那倒是…… 金子是实打实的二十箱,兵器也够谢家换一批新家伙。前天我给谢家弟子每人添了把新佩刀,刀刃比以前的锋利三倍,砍起人来那叫一个顺手。”
“还有呢?” 慕雨墨似笑非笑,“我派去谢家送药的弟子说,谢府最近天天炖鹿鞭汤,连伙夫都跟着沾光?”
“那不是补身子嘛!” 谢七刀梗着脖子辩解,“代理大家长多费神,不多吃点怎么扛得住?再说那些鹿鞭都是大家长特意留的,说是云南进贡的好东西,不吃浪费了。” 他话锋又一转,“但这跟我命苦不冲突!你想想,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处理公文,晚上还要查岗,上次我连续三天没睡好觉,眼角都长皱纹了!”
慕雨墨忍着笑,指尖敲了敲桌面:“巧了,昨天我路过谢府后门,看见你家二弟子在搬新打造的刀架,说是用大家长给的红木做的?”
谢七刀的耳朵悄悄红了,嘟囔道:“那不是兵器库的旧刀架坏了嘛…… 顺手打了几个新的,雕了点花纹,看着舒坦。” 他突然拍案而起,“跑偏了!我们说的是我有多命苦!你说大家长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谢家缺兵器,故意给我送铁器,让我不好意思推辞代理大家长的活儿!”
“说不定是呢。” 慕雨墨慢悠悠地说,“不过你也不吃亏,上次我去谢家兵器库,看见你新打了把虎头刀,刀鞘上还镶了七颗蓝宝石,那宝石看着像是黄泉当铺里的存货?”
谢七刀眼神闪烁,慌忙转移话题:“不提刀!说正事!昨天我收到苏昌河从云南寄来的信,你猜写了啥?就四个字:‘诸事有劳’!现在暗河的事务,到时候又是我的活儿!”
他越说越气,伸手拉开抽屉,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上:“你看!这是他给的‘辛苦费’,足足五万两!可这钱烫手啊!昨天我去巡查地牢,那里面关着的影宗叛徒还嘲笑我,说我是苏昌河的看门狗 —— 老子是谢家当家!不是看门狗!”
慕雨墨看着那叠厚厚的银票,面纱下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既然烫手,不如给我?慕家最近要采买新的毒草,正缺钱呢。”
“想得美!” 谢七刀立刻把银票收回来揣进怀里,“这是老子应得的!再说了,拿着这钱,我给谢家盖了新的演武场,还挖了个温泉池 —— 你别说,泡温泉是真舒服,难怪苏昌河要去云南。” 他突然又得意起来,“而且大家长说了,等他回来,再给我谢家拨五十亩铁矿,到时候我谢家的刀能卖到江南去!”
慕雨墨忍不住笑出了声:“谢当家,你这抱怨了半天,嘴角就没下来过。”
谢七刀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梗着脖子道:“谁笑了?我这是气得发笑!你以为有金子就好办事?昨天我让谢家弟子去修慕家旁边的栈桥,他们居然跟我讨价还价,说要加双倍工钱 —— 都是被苏昌河惯的!”
“哦?” 慕雨墨故作惊讶,“我怎么听说,是你给弟子们涨了月钱,还允许他们每月探亲三天?”
“那…… 那是体恤下属!” 谢七刀的声音弱了下去,又突然强硬起来,“反正我就是命苦!你看慕家多清净,除了炼毒就是养暗器,哪像我天天被各种破事围着转。上次我女儿谢小满来给我送衣服,看见我案上堆的公文,都哭着说爹瘦了 —— 虽然我其实胖了三斤,但那心意不一样!”
慕雨墨终于忍不住取下了面纱,露出一张清丽却带锋芒的脸,眼角朱砂痣格外醒目:“行了,别装了。刚才进门时,我看见你家管家正指挥人往府里搬珊瑚树,说是云南那边送来的稀罕物,想必是大家长给你的赏赐吧?”
谢七刀的脸彻底红了,挠着头嘿嘿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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