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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小说:

带小吃摊流放,清冷权臣真香了

作者:

开荒二把手

分类:

古典言情

集市不比县城、郡城,铺子少得可怜,大多都是小摊。

钟昭意寻遍整个集市,只有估价挺坑的那一家当铺。

难怪坑人眼都不眨。

眼下还没过山海关,钟昭意决定留着金珠、玉佩,等到下一个县城或郡城,再找家当铺问问。

她做下决定后放慢脚步,两手推着小摊车,扫视集市上还没收的小摊。

时兴蔬菜瓜果、糙米面粉、猪肉鸡鸭、河里捞的鱼虾……

钟昭意考虑到小摊车里摆摊炒饭应有的一应食材自动补货,和手头不多的铜板,并没有买什么瓜果蔬菜之类的。

只买了几个肉包子,又到杂货铺里买了两沓草纸、几条细麻布,一块遮阳的头巾,六包治感冒腹泻外伤的草药包。

其实小摊车里有抽纸,没必要再买草纸。

只不过钟昭意胎穿这么些年,用的最好的纸都比不上抽纸,她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出来用,以免惹来没必要的麻烦。

至于细麻布,是留待来月信时用的,对她对娘来说都是必需品,得提前备好。

集市不算大,钟昭意推着小摊车逛了两圈,也才过去一炷香左右。

她裹好头巾遮阳,正打算离开集市,忽然被人喊住。

当铺掌柜特地堵在离开集市的路口,笑眯眯地说:

“这位姑娘,我看你急着当掉那东西,可是家中有急事?

哎呀呀,是我考虑不周,你随我回当铺,这价钱,我们可以坐下慢慢商量。”

“稍等。”钟昭意当着当铺掌柜的面,推车出了集市。

就在当铺掌柜以为她要抬价时,钟昭意利落翻身骑上小摊车,手一拧车把,‘嗡’一声开出五六米。

尘土飞扬,遮挡住了视线,当铺掌柜连呛几下,定眼一看,连人带小摊,早已不见踪影。

晌午刚过,两个去集市的差役招呼了辆驴车赶到最近的驿站外,驴车上堆满十几个大包袱。

陈元吆喝同僚卸了包袱放在囚车上,付了赶驴车的铜板后,左右前后打望几眼:

“徐哥呢?”

胡子拉碴的差役叹口气,往不远处的大驿站一指:

“还在吵呢,那些个驿站的人,只给了三天的吃食,还都是糠饼,包括我们吃的在内。

你说说,这么多人,就给三天的吃食,顶什么用?”

他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悄声说:

“我怀疑,有人故意针对……”

陈元看他一眼,心知他话里有话。

被故意针对的,不是徐统领,也不是押送囚犯的差役,只可能是囚犯中的某些人。

他们不过遭了连累罢了。

押送这活,可不好干。

陈元无奈摇摇头,走到囚车旁,开始分包袱。

这些个包袱里的吃食,大部分是徐哥采买的,小部分是囚犯花银子央着他们买的。

陈元一边在心里感叹得亏徐哥有先见之明,提前喊他们到集市采买馒头,一边喊了连岭和其他差役,谁从囚犯手里揽的活,谁亲自分包袱。

连岭赶了一路,被晒得眼花花,坐下刚喘了口气,就被陈元喊了声。

他慢腾腾从石头上站起,还没迈开腿,就被迎面走来的吴双强行揽到无人的角落。

吴双回头看看驿站的方向,低声问:

“钟昭意呢?让你试探她,试探的如何?”

一提到钟昭意,连岭下意识想起集市上吃的锅贴,他舔舔干涩的嘴唇,解下水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后,心不在焉地说:

“楚秉钧的木牌就在她腰上挂着,还能试探出个什么结果?”

连岭看向吴双,微微眯起眼,不经意地说:

“唉,我刚听几个同僚说起,徐哥都要不到口粮,这趟押送可真是倒霉透顶!

吴哥,我要是你,我可不吃这个苦头,从京城押送一群囚犯去铁岭卫,路上又累又饿,还得经受酷暑和严寒,何必呢。”

“你懂什么?”

吴双摸摸下巴,瞥一眼嚼糠饼的钟锦和三人,狐疑地问。

“你小子该不会倒向钟昭意了吧?看在多年交情上,我可提醒你一句,钟家垮台已是既定事实。

别说区区一个楚秉钧,就是盛郡王本人,都无力扭转乾坤!

与其惦记钟昭意许诺的那点好处,不如将实打实的银子拿到手。”

实打实的银子,说的当然是从囚犯手里弄些银子。

这算是押送囚犯时的陋规,和官员们三节两寿、冰敬炭敬相差不多。

这批押送的囚犯人多,个个曾经家世不俗,手头或多或少藏了些银子。

押送一趟来回才得几个钱,哪有从囚犯手里弄银子来得快且多?

连岭揽住吴双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

“吴哥,你说什么呢,就算我有心巴结钟昭意,也得人家瞧得上我。

你是不知道我试探时她态度有多倨傲,流言还说钟昭意性子温和,不常与人为难,我看啊,这话说的半点都不准。

我憋了一肚子火气,恨不得当场弄死她,可惜被陈元拦下了。唉,你也知道陈元是徐哥的亲信,徐哥现下可是统领,我不好跟他对着干。”

连岭长叹一口气,话里满满都是遗憾:

“吴哥,你那小姨子不是进了个大官府上当姨娘?她怎么不帮你安排安排,让你当这一趟押送囚犯的统领呢?

但凡你成了统领,还轮得到钟昭意得意?兄弟们也没了顾忌,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

吴双盯着他扫了几眼,见他脸上的不满与憋闷不像是假的,可算放下心,随口说:

“你以为就你聪明?谁不知道这一趟押送有的是赚头?我背后有人,其他人同样有靠山,上官谁也不想得罪,干脆将这活扔给徐蓬。”

连岭‘啧’了一声:“那他运气挺好,怪不得他拘着我们,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的。”

他拍拍吴双的胸膛:“吴哥,下回可别让我干这种事儿了,我这一趟是和陈元打好了关系,但我可不乐意应付钟昭意那臭脾气。”

吴双思索几个呼吸,轻声问:“钟昭意当真如此嚣张?平时可看不出来。”

连岭耸耸肩:

“倒不是嚣张,只是瞧不起我等这些底层差役罢了。

唉,谁让楚秉钧得新帝看重,不日就将升官呢,加之盛郡王再落魄,终究是个郡王,钟昭意有的是底气。”

吴双:“……”

钟云宴赶路赶得浑身酸疼,可身上的酸疼,终究比不上对还没回来的姐姐的担心,和啃糠饼时的干硬与剌嗓子。

爹娘早已趁那个叫陈元的差役给钟嫣然送采买的吃食时,问过姐姐的行踪。

钟云宴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盯着差役回来的那条路,期盼姐姐平安归来。

因此,他亲眼看到两个差役鬼鬼祟祟躲到一边,不时朝他们投来一个眼神。

钟云宴拿木枷撞了撞钟锦和的木枷,低声说:

“爹,那俩差役好像在说我们的坏话。”

钟锦和还在惦记昭意的安危,虽说陈元提过一句,称那集市的百姓还挺淳朴,且昭意做的锅贴非常受欢迎,他依旧有些担心。

放到以前,昭意每回出伯府,身边起码带上两个丫鬟,四个会武的小厮和两个马夫的。

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好说,差役徐蓬又得了楚秉钧的提点,多少也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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