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另外一个人走了进来,不出宁襄所料,来人是顾闲。
宁襄微微蹙眉,倒不是奇怪他们仨怎么会认识——毕竟都是小孩时便跟在长公主身边的人,不认识反倒更显得怪异,她只是仍旧想不明白:应宣跟阮希便罢了,毕竟一个是长公主府的家令、一个曾是长公主身边的校尉,她俩相熟是理所当然的,奇怪的是顾闲,从前并未见他与其他人有多少往来,之前更是离京了几年,他们仨私底下竟然这般熟识、熟识到可以凑到一起谋划这等要是被抓到了可能要没命的事情?
宁襄心中思绪纷杂,倒不是因为发现了一些长公主也不知晓的秘密,而是因为……他们或许真的会没命。
陛下和卫显……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卫显先前那句“谁都不能阻止我对付你们了”——显然针对的不仅仅的顾闲而已。
长公主若是还活着,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情形,她还活着的时候,没少为这些人操心。
如今长公主已经不在了,他们若是再被人抓到把柄,再没有人站出来替他们说话,最好的法子,是让他们从一开始就不会犯错。
她必须阻止他们。
顾闲与阮希还有应宣分别对视了一眼,伸手将门关上。
阮希与应宣让宁襄坐下,她俩坐在宁襄对面,顾闲没有靠近,在她俩身后不远处站着,他们三个对宁襄一个,颇有一点三堂会审的架势。
阮希问应宣:“她说的事你知道吗?”
应宣摇头,审视的目光落到宁襄身上,问阮希:“是她?”
她问得没头没尾的,阮希却似乎能明白,点了点头,目光移向宁襄:“殿下是何时告知你这事的?”
宁襄回过神来,知道是自己话说多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大概……是说了这话没多久的事情?”
她说的是实话,但阮希仍要追问:“殿下为何要告知你这种事?”
宁襄沉默,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作为“宁襄”,长公主的确没必要特意跟她说这种事,确切来说,长公主没必要将任何事告知于她,只不过她跟长公主的关系……对于长公主的事情,事无巨细,她全部知晓而已,反之也一样。
但是这种事,她没办法诉诸于口,长公主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她俩之间的联系,一定有道理,那她也不应该随意对外宣扬。
宁襄只能道:“我只是知道而已。”
阮希继续问:“那殿下是通过何种途径告诉你的?”
宁襄顿了顿,试探着道:“或许是……写信?”比起真实的原因,或许还是这样更符合实际一些。
阮希伸出手:“信呢?”
宁襄摇头:“时日太久远了,信早就没了。”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信,叫她怎么可能拿得出。
阮希盯着她:“不必非得是这一封,殿下应该不止一次给你送过信吧,其他的信件呢?”
宁襄察觉出有什么不太对,赶忙道:“没有,我每次看过之后便烧掉了。”
“所以的确是不止一封信了,”阮希问完了自己想要问的,目光转向应宣,“这些你知道吗?”
应宣摇头:“殿下从未往普阳县送过信。”她从阮希那里确认了之前长公主想买下的宅子想要赠与之人是宁襄,自然也知道了宁襄的来处。
宁襄神情一滞,知道自己是说多错多露了馅了。
应宣是长公主府家令,总领着长公主府一切事宜,可以说,长公主以及长公主相关的任何事都不可能避开她——当然,宁襄与长公主的关联除外,除了宁襄跟长公主,这世间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俩到底什么关系。
作为长公主府家令,应宣说没有,阮希和顾闲对于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只是不约而同将带着疑问的目光投向宁襄。
阮希犹自不太放心,又问了一句:“你接任家令也不过五年,之前的家令是徐嬷嬷——会不会是经过徐嬷嬷的手所以你不太清楚?”
应宣摇头:“徐嬷嬷行事从未避开过我,不仅仅是我上任后、我上任之前,也从未听说过殿下有往普阳县传递消息的。”
阮希和应宣的对话把又一条可能的路给堵死了。
三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几分审视与狐疑。
宁襄闭紧嘴巴,打定主意不再说话了。
只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应宣继续道:“若你们时常有联系,还需要往返京城与普阳县之间的消息不滞后的话,需要的人员不可能少了,这般大的人员调动,即使不经过我,京中也不可能毫无痕迹。”
应宣说着微微皱眉,眼神询问了阮希一番,见阮希摇头,应宣神色微变:“除非是我不知道的途径……总不能是镇抚司那边吧?”
“当然不是!”宁襄连忙否认,毕竟扯这种话随时都能被人查出,再说了,跟卫显扯上关系,似乎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在场三人……跟卫显的关系并不算太好,只是宁襄没办法说明真相,她有种预感,若是她回答说是卫显在替长公主与她联络,眼前三人里至少有一个人要疯,故而只能道,“我与长公主有自己的途径……但具体是如何做到的,请恕我无可奉告。”
宁襄说着说着,不免有些心虚,虽然她是在场的人里年纪最小的,但是因着长公主的缘故,她习惯性地将这三人视为自己的妹妹弟弟——眼下这场景,看着好像她的三个妹妹弟弟堵在她面前,问她到底跟谁最亲,而她的回答却是除了他们仨以外的另外一个人,甚至不是他们之前便认识的、而是一个新出现的人物。
今日之前,宁襄跟阮希以及顾闲也不过是见了几面而已,至于应宣,她俩更是第一次“相见”,自己话里话外,似乎自己跟长公主的关系比他们跟长公主的关系更亲近一些、她俩甚至有自己的秘密……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宁襄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她必须阻止他们,但宁襄没有把握能说服他们。
她甚至不敢说虽然她跟长公主有自己的秘密,但是要论亲近,肯定还是他们跟长公主的关系更亲近……
四人皆沉默下来,应宣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我算起来只是初相见,但你先前看到我的时候,似乎对于我是谁并不陌生——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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