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暴君夫君今天掉马了吗? 柠檬九

5. 问话

小说:

暴君夫君今天掉马了吗?

作者:

柠檬九

分类:

穿越架空

听到那些脚步声,萧俨的手悄无声息按在了车窗上,随时准备翻窗而去。

身边的龙廷卫都能出背叛者,且不止一人,他对这些州府的忠诚可不抱期待。

那些刺客训练有素,又人数众多,能一波波对他发动追杀,他也不信这些州府就无一人察觉。

萧俨带着寒意的目光甚至飞速扫过车上几人,虽然途中并未有谁离开过,不可能通风报信。

这一扫,却发现那位侍女比他还惊讶,那位娘子也蹙着眉,撩帘向外望了眼。

很快车下传来州兵的声音,“车上可是如意坊南北杂货的解娘子?”

竟然是找解莞的,解莞将帘布彻底撩起,“我就是,敢问官人出了何事?”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一挥手,将牛车围得更紧,“还请娘子下车,随我们走一趟。”

几位州兵身后就是城门,站着与他们相熟那名城门卫。城门卫却眼观鼻鼻观心,一点暗示不敢给他们。

解莞知道事情恐怕不小,也没再费口舌问些不可能被回答的问题,十分配合地下了车。

见州兵连车夫和护院也一并围住,准备带走,她又顿了下,“车上有一人是我路上碰到的,与我没有关系。”

萧俨没想到对方如此防备他,一直到了城门才为他松绑,真遇到事情,竟会想先把他摘出来。

他意味不明看了眼前方的身影,女郎身形高挑,垂眸时露出的白皙脖颈上还有他抽出的淤痕,话却没有任何迟疑,“他不过是借我牛车一用,并不与我相识,能否放他离开?”

“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一个红脸州兵不耐烦了,长刀“呛啷”抽出半截,“赶紧走!车里的人也都给我带上!”

萧俨按在车窗上的手还是收了回来,掩口咳两声,没等人上前,自己下了车。

反正不是冲他来的,他现在做出些什么,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行人就这么越过城门,被裹挟着朝州府而去,一路上却没多少人敢明着围观。

姚娘心里慌,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解莞身边,不动嘴唇蚊子哼,“娘子你说咱们就这么被带走,赵诚能不能知道?”

声音很小,要不是解莞跟她相处得久,足够了解她,恐怕都听不清晰。

解莞也明白她的意思,解家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上下打点是免不了的,赵诚若是得知,应该会想办法。

但解莞一点都不乐观,这么大张旗鼓抓人,还这么不留情面,怕是赵诚那边也不能幸免。

只不过姚娘害怕,她还是给了姚娘一个安抚的眼神,想到无故被自己牵连的男人,又回头后望。

年轻郎君面色依旧苍白,穿着临时从她车上翻出的衣裳,袖口、袍角都很不合身。

见她望来,对方懒懒掀了掀眸,眼神不含任何意味,面上也不见紧张与怨愤,反而掩唇又咳几声。

这倒让解莞生出些歉意,不管怎么说,对方的确不曾真想伤害她,反是被她卷了进来。

再疑惑不安,州府也终是到了。几人被带进去,赵诚果然也在,正和店内其他人一同立在堂中回话。

姚娘一见,小脸更白,被身边解莞不动声色捏了捏,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解莞已经飞快在堂内扫过一遍,发现不仅刘刺史,陈司马等人也来了,都面沉如水坐在堂上,一副三方会审的架势。

按大周律,民见官无需跪拜,行礼及可。几人刚刚与诸官员见过礼,外面有州兵进来,“找到了。”

一个大箱子被抬放到堂正中,箱盖打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泛黄竹筒。

解莞看着眼熟,先是眼皮一跳,接着心里一沉,想到了之前圣驾遇刺一事。

一片寂静中,有州兵将箱子里的竹筒取出呈给上首的刘刺史,接着是其他官员。

刘刺史拿在手里端详了下,看向堂下,没有说话,刚正在回话的赵诚却不敢不解释。

“禀使君,这正是我们店里那些特别响的装硝爆竹。当时一共进了三百枚,卖出去四十八枚,因为不太稳定,炸了一个,又陆续收回来三十九枚。”

装硝爆竹,就是在竹筒里装上硝石,以引线进行引燃的一种新式爆竹。

因其声音比传统的爆竿响,更受富贵人家欢迎,常被买去用来驱邪消灾,尤其是在帝都等大城。

去年装硝爆竹又出了新的,说是比之前更响,燃放时白烟也少,铺子里就进了些,不想竟会遇到此事。

赵诚看了眼面前的箱子,“剩下二百九十枚都在这,一直没动过,诸位官人可以点点,我们店里甲字三号账、乙字七号账也都有记录。”

而那日圣驾遇刺,刺客丢出来的少说也有十几个竹筒,怎么看都不该和他们店里有关。

随着赵诚报出数字,州兵也把那些爆竹数了一遍,加上几位官员桌案上的,的确对得上。

刘刺史却没有叫人去寻账簿,而是把玩着手里那个竹筒,“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此话意味深长,就差明说怀疑赵诚心里有鬼,提前做了准备,这才能说得如此精确。

赵诚额头开始冒汗了,“回使君,正因我记性好,东家才让我做了掌柜,不信您可以随便去店里拿本账让我说。”

刘刺史不置可否,转而又望向解莞,“圣驾在常州遇刺,只有你店里有这种爆竹。解娘子,你怎么说?”

比起问询,倒更像是在问罪,一时间所有人都朝解莞看去,除了解莞身后的萧俨。

萧俨看向的是刘刺史,不过也只一眼,便敛了眸收回,面无表情捻了捻明显短促的袖口。

刘刺史是三年前清洗朝堂后提上来的,没面过圣,也没注意到解莞身后的人,只盯着解莞,“解娘子,你无话可说吗?”

态度咄咄逼人,解莞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找到线索,又不敢耽误,准备随便交个倒霉蛋上去。

不然他为何不查账簿,验明赵诚所说真伪,也不问她那些装硝爆竹的来源?

这位刘刺史可不是那么白璧无瑕,解莞要想不成为那个倒霉蛋,自辩无用,只能说些更有价值的。

解莞还在想,旁边姚娘急了,忍不住替她辩解,“事发时我家娘子并不在常州,不可能和她有关……”

话未说完便被人厉声打断,“使君问话,轮得到你一个侍婢插嘴!”

姚娘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连担忧带惊惧,眼泪都忍不住在眼圈打转。

解莞见状,上前一步遮住姚娘,“回使君,我是在想那些爆竹是不是刺客在常州现做的。”

“在常州现做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半晌不语,不是被吓住了,而是要说这个。

这回就连萧俨都从后看了她一眼,神色间那种懒怠厌倦稍减。

解莞要的就是这个开口说第二句的机会,“是的,因为这种爆竹极易受潮,且受潮后再难点燃。”

她态度毕恭毕敬,先把自家铺子从这件事里摘出来,“我家铺子里这一批就是如此,不信诸位官人可以试试。”

解莞十分笃定,加上之前那话足够惊人,众官员思量一番,还是有人问堂下差役:“谁带了火石?”

很快有人应声,拿起一个竹筒。

连点两次,竹筒外的引线才不情不愿引燃,丢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又彻底没了声音。

再换其他的也是如此,有人持刀将竹筒劈开,里面的粉末已经结成小块。

他将粉末用竹筒盛了些呈上去,解莞抓住时机道:“我听说圣驾来前几日,常州都在下雨,提前做好的爆竹恐怕没法使用。”

常州春日多雨,一旦雨势连绵,被子上都有股缠绵不散的潮气,何况竹筒里那些粉末。

而对方既要行刺杀之事,肯定会确保万无一失,不会拿些有可能点不燃的爆竹去赌。

州里也是没人了解这种新型爆竹,才没往这方面想。如今事实就在眼前,堂内众官员都开始顺着解莞的思路,思考起这爆竹若真是现做的,应该从哪里查起。

只有刘刺史依旧没说话,其他人见了,也都暂时按捺住了心思。

半晌才有人问解莞:“东西受潮了也能烘干吧?”下颌有须,三十许人,是州里那位刚添了幼子的陈司马。

解莞不知道对方记不记得自己曾给他送过礼,又是不是在找茬,“外面的竹筒自然可以,里面的粉末不行。店里那个没点燃便爆开的,就是这么爆的。”

“所以你们才把卖出去的爆竹全追回了?”陈司马拨了下面前的竹筒,又问。

这回解莞已经有七分肯定,对方是在给自己机会说话,“开铺子做生意,诚信为先,当然不能把有问题的东西卖给客人。”

不管对方是因为这些年的打点,还是单纯想查出些东西,她都不可能错过这个良机。

陈司马没再说什么,堂内又陷入安静,只有残阳斜撒进来,将人的影子都拖长成鬼魅的形状。

解莞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等到那位刘刺史说话,刚放松少许的心又一点点沉下去。

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为自己争取,身后有人咳了咳,“也不知道被带走那些人里有没有活口。”

众人全都看过去,看得年轻郎君忍不住抬手遮唇,把又一声咳忍回去,苍白的手背忍得青筋可见。

刘刺史不认识对方,骤然有人插话也十分不悦,但皱眉半晌,还是问解莞,“关于这装硝爆竹的制作,解娘子可有了解?”

他也不敢保证陛下那边是否有活口,自己随便交个人上去,又会不会适得其反,反误了己身。

要知道圣驾在他这里遇刺,无论如何他都逃脱不了责任。查得好,或许还能将功补过,保住一条小命,若是查不好……

刘刺史话锋一变,解莞立马感觉到了,没敢有任何耽误,“具体制作方法我不清楚,但我听人说,里面那粉末好像是道士炼丹时炸炉炸出来的。”

常州城外就有道观,即便那些道士不知道,顺着解莞这些爆竹里的粉末往下查,也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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