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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入梦第七幕 定下婚期

小说:

今夜入梦:小姐,该插秧了

作者:

墨鱼小巳

分类:

穿越架空

“阿遇,你可回来了。快让娘看看有没有磕着,是不是瘦了。”

何母拉着他左右打量,何遇身不由己,在原地踉跄转了好几个圈。

“娘,我人就算现下没事,再转会儿就要晕了。”何遇见到何母瞬时眉眼弯弯。

花贞贞站在正屋门处,与何遇眼神撞上的那刻,忽然乱了心绪。

见何遇缓步走来,她本来有许多的话要告诉他,可这时却忘了开口,眼里只剩他的身影,似乎比之前瘦削了不少。

“贞贞,我回来了,你穿这身月白冬袄好看极了。”

冬日里,何遇脸颊红红,花贞贞分不出他是被冻着还是羞涩。

“快进屋吧,夫人的病才好个全乎。”贞贞担忧二人只知叙谈,忘却了天寒地冻。

何遇看向母亲,心头一惊,赶紧拉着她进了屋内。

“娘,贞贞说你病刚好,怎么回事?”

于是,何母将这两月她受风寒,贞贞日日照顾的事全都告诉了何遇。

这两月,何遇日日在邻县修筑棚舍,不想花贞贞在自己家中也是日日辛苦,满心愧疚。

何遇本欲开口道谢,不料花贞贞却先说:“何遇,夫人病了,我怎能坐视不理?”

“贞贞,可你从前从未做过这些粗活,我心中......”

“你与我说这些,可是显得生分了。况且夫人染病之后,田燕几乎日日过来搭手相助,我也没受什么累。”

何遇闻言,伸手拉起花贞贞的手,细细端详,掌心薄软的皮肉上,布着几道浅浅的茧。

花贞贞急忙抽回手,心头纷乱地看着何遇。只想何母还在,怎的拉起手来。

何遇指尖轻轻顿住,喉间微涩:“贞贞,你随我到内屋去。”转头又看向母亲,“母亲,我有话同贞贞说。”

何母轻轻点头。

现下内屋只余他二人,何遇将门窗关上。

“何遇,你......”花贞贞满面疑惑。

只见何遇拉她坐在床沿,一把抱住。

他胸膛微微起伏,闷声将两月来藏在心底的惦念与方才的愧疚,尽数揉进这个拥抱里。

她猝不及防,抬手,轻轻抚过他后背的衣衫,清晰感受着他身上温热的体温,胸腔中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那一副能将她稳稳护住的坚实臂膀。

花贞贞心里知何遇的辛苦,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都好好的,你别忧心。”

何遇这才放开花贞贞,立刻又拉过花贞贞的手,仔细触摸上面生出来的小茧。

半晌,才温声道:“贞贞,我不知道,你这么辛苦......”

花贞贞不甚明白。方才相触时,她分明就摸到他那双手更为粗粝,指甲都被磨得变了形,吃苦的原是他,为何反倒心疼起自己。

“何遇,你的手明明更......”

何遇抬头望向花贞贞,知她不懂自己的心,几分无奈:“我自幼便做,早已习惯。你从前养在深宅,本不该受这份累。贞贞,手上起了茧子,不好消下去的。”

花贞贞垂眸:“可我现下已不在深宅。”

何遇不想让花贞贞又回忆伤心之事,赶紧说道:“贞贞。明日我带你去云昭城内买润手膏。”

花贞贞开心地点点头,忽想起什么,说道:“何遇,可眼下,我们手头没有多少钱了......”

何遇这才想起,忙从腰间取出一布包放到花贞贞手中。

花贞贞一边打开布包,一边听他说:“十月时疫最重之时,跑了许多人。凡是留下干完整段工事的,官府自然给了额外赏钱。”

她看着布包里的一两五钱白银,又想起这是何遇冒着染病的风险辛苦挣来的,花贞贞心中愈加心疼。

“何遇,你信上说回来便与我成亲,可还算数?”花贞贞娇声说道。

何遇忽然站起身来,郑重作揖,说道:“我心中期盼已久,还请姑娘定个日子。”

“秦先生常常说婚期应选良辰吉日,这婚期自然要结合你我的生辰八字,才可定下。”

何遇不懂这些,羞涩地挠了挠头,点头答应:“明日去了云昭城内,我们一起去问算命先生可好?”

“甚好。”花贞贞心头一喜,攥住何遇的手,眼底漾开笑意。

翌日清晨,二人一早便去了云昭城。路过苍瑰谷时,花贞贞见满谷已是被霜蒙上白色,寒气也是一阵一阵地进了牛车。

“何遇。若是进了深冬,该如何取暖?”花贞贞看到呼出的热气已清晰可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何遇搓搓手,将牛车周围的粗麻布紧了紧,又挥了挥手中冻了僵硬的竹枝,缓缓说道:“贞贞,乡间皆是用竹篾编成圆笼,里面放个小陶钵,随后装入从灶中取出的柴炭余烬,再在外层裹上旧布。或抱在怀里或放脚边。”说着,便又瞧向身旁小人儿,“贞贞,想必往日你在花府多是用炭盆吧?”

花贞贞点头:“是啊!一间房摆放好几个火盆,屋内整日里都是暖融融的。从前我房中有一铜熏炉,炭火上可以放上香片,取暖的同时满屋都是香气,屋里也干热起来。”

何遇倒是没听过什么熏炉,心底暗暗盘算待卖了这季晚稻,便赠予花贞贞个熏炉,让她的屋子又香香的。

感到牛车内比方才温热了些许,又见何遇不言不语,花贞贞不多时便打起了瞌睡,靠在何遇肩头沉沉睡去。

到了云昭城,见花贞贞仍熟睡不醒,何遇便放任她多睡会儿。

过了一刻,花贞贞醒来时,困意褪去,看到何遇正为她戴上那日的素色侍女面具。

“醒了?”何遇眼底一片温柔。

花贞贞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随即跳下车去。何遇紧跟其后。

二人径直寻到街边卖脂膏的小摊。摊上一排排粗陶小罐,装着市井妇人常用的猪脂手膏。

“二十五文一罐,润肤防裂,物美价廉。”

“这可以慢慢软化掌心茧?”何遇问道。

“可以可以,客官无需担心,买回家不好使也是换得的。”

何遇点了点头,一一为花贞贞挑看。直到挑到一罐杏仁香味的,花贞贞便从布包里取出二十五文铜钱递给摊主。

逛不多时,瞧见路边立着一处卦摊。

算命先生端坐摊后,面前木牌写着‘问姻缘二十文’。

花贞贞心念一动,忙拉着何遇上前,取出正好二十文递过去,想问问二人成婚的良辰吉日。

何遇开口问道:“先生,我们二人正欲成婚,请先生算个好日子。”

只见那算命先生捋着胡须打量二人,面带笑意:“二位请坐,现下只告知我生辰八字即可。”

待花贞贞说罢,何遇听到正月十八疑惑问道:“贞贞,可你不是七月的生辰?”

花贞贞解释道:“往日为招待宾客,寒冬不便办小宴,况且我娘身体不好,觉生日可赶早,爹爹便将我生辰择一吉日,挪到了夏日。”

何遇明了,又转头和算命先生道:“二月初二。”

那算命先生指尖轻敲卦板,缓缓道:“姑娘正月生,冬末春初,寒尽待春;郎君生于二月二龙抬头,春启生发。一待春来,一启春机,确是一段好姻缘。依卦来看,二月十六便是上吉成婚之日。”

花贞贞侧头望向何遇,却见何遇耳尖发红,已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日头渐渐偏西,二人从云昭城赶回村子,踏进家门时,何母正坐在灶边择菜,听见脚步声便抬首看向二人。

何遇定了定神,轻轻牵住花贞贞的手。

何遇先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向母亲禀明今日算卦之事,又把先生推的成婚吉日细细道出。

“娘,今日我同贞贞进城,寻卦师卜算姻缘。卦中择了二月十六,作为我二人成婚的良辰吉日。今日回来,特意同娘商量。”

花贞贞站在何遇身侧,微微屈膝,附和道:“劳何母做主。”

听闻,何母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抬眼打量二人,眼底漾开笑意。

“好,好。既是卦师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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