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砚唐

第18章

小说:

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作者:

砚唐

分类:

现代言情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见两个年轻姑娘在柜台前徘徊,热情地招呼起来:“想买点什么?”

“大姐,麻烦拿一下那个洗发膏。”楚湘仪踮着脚尖,指着柜台最上层那个淡蓝色包装的矮罐子。

“好嘞!”售货员麻利地取下东西:“五**八。”

楚湘仪来的时候轻装简从,没带洗发膏,只带了一块肥皂,打算从头洗到脚。

可真正用起来才发现,用肥皂洗头简直是场灾难——头发干涩打结不说,洗完后头皮发痒,还总带着股怪味。

况且这百货商店来都来了,不买点什么回去,公交车票岂不是白花了。

叶籽拿起洗发膏看了看外包装,上面印着简单的商标和使用说明,这个牌子她以前就听说过,是个历经百年屹立不倒的国货品牌。

在七十年代末,洗发产品正处于青黄不接的阶段,早年间流行的洗发粉已经逐渐淘汰,洗发水还不够普及,大多数人都用这种罐装的洗发膏,而且产品也就那么几种。

“我家里用的那个比这个贵五分钱。”楚湘仪小声嘀咕,“不过这个香味我更喜欢。”

叶籽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浓郁的皂角香气扑面而来,膏体也比较细腻,肯定比用肥皂洗头好多了。

“很多人嫌麻烦,干脆不用这些。”售货员大姐接过钱和票,一边找零钱一边说,“我邻居家孩子,头发里都长虱子了,他妈就拿篦子随便梳梳了事。”

楚湘仪闻言立刻往后退了半步,仿佛那些看不见的小虫子已经爬到了她头上。

叶籽想起小时候听长辈说过,孩子们聚在一块玩经常互相传染头虱,一个长了,没过多久整个村的孩子都遭殃,那个年代养孩子没那么多讲究,哪有什么专用洗发水,能有个篦子梳一梳肥皂搓一搓就算上心了。

买了洗发膏,楚湘仪的购物欲彻底上来了,拽着叶籽回到护肤品柜台。

楚湘仪的皮肤还不错,她没下过乡,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父母都是长沙纺织厂的职工,家庭条件算是比较优越的。她没经历过风吹日晒的苦,所以肤色偏白,只是额头上有零星几颗痘痘。

转到护肤品柜台时,楚湘仪想也没想,随手指了指柜台里的柠檬霜:“同志,拿两瓶。”她在家里就用的这个,已经习惯了。

柠檬霜也是经典老国货,黄色的膏体用玻璃瓶装着,小小一个

买完润肤的,楚湘仪又买了友谊牌香粉,毕竟是年轻小姑娘,谁不爱美呢。

两人逛完百货商店出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一看天色,居然已经傍晚了,生怕赶不上回去的公交,急匆匆地往车站快步走去。

下了公交到学校西门外时,路灯已经亮起。

昏暗的灯光下,远远就能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校门旁的杨树下。

楚湘仪有点近视,眯着眼睛:“那人好高哦,跟电线杆似的。”

叶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挺拔的站姿怎么有点熟悉?

又走近一些,确认了,就是严恪。

他今天没穿军装,换了件藏蓝色的外套,但那股子凌厉的军人气质藏都藏不住。

严恪的眼神好得不行,老远就认出了叶籽,大步流星推着自行车过来。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不忙么?”叶籽惊讶地问,这才开学没几天,她没想到严恪会突然出现。

“不忙。”严恪指了指自行车后座捆着的两个大包袱,说,“家里寄来的东西,我给你送过来。”

有田家舅舅舅妈寄的,也有叶籽的表叔表婶寄的,两个包袱鼓鼓囊囊,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叶籽伸手摸了摸:“这么多?你分一些去吧。”

“我的那份已经分过了。”严恪顿了顿,又说,“我帮你驮到宿舍楼下吧。”

说着不由分说就把叶籽两人逛商店买的东西接过去,一部分在后座捆好,一部分实在拿不下了就扛在肩上,单手推着自行车,看起来轻松得很。

楚湘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悄悄拽了拽叶籽的后衣摆,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叶籽假装没看见,对严恪说:“太多了,我自己拿一些吧。”伸手便要去接。

严恪像是怕她抢似的,敏捷地把东西换到另一边肩膀:“不用,我给你送到楼下。”

三人沉默地走在校园小路上,只有楚湘仪时不时发出些怪声,一会儿夸张地咳嗽,一会儿又对着叶籽挤眉弄眼。

到了宿舍楼下,严恪把东西卸在门口,没有进去。

叶籽和楚湘仪一起把东西搬回寝室,这个时候就看出了住一楼的好处——不用爬楼梯。

放下东西,叶籽又跑出去一趟,看到严恪果然还站在原地,像棵笔直的青松。

“今天又麻烦你了,快回去吧,天都黑了。”叶籽说。

严恪张了张嘴,突然问:

“星期六你有空吗?

“应该有,怎么了?

“我想和你看电影。说完,似乎又觉得太直接,紧急改口道,“我想请你看电影。

叶籽想了想,没拒绝。

这段时间严恪确实帮了她不少忙,她也该找个机会谢谢对方了,比如请他吃顿饭之类的。

回到宿舍,楚湘仪立刻像只嗅到鱼腥味的猫一样凑过来,连一向沉稳的沈墨也勾起了唇角。

“老实交代!楚湘仪一把搂住叶籽的脖子,“那个男的是不是你对象?

叶籽赶紧转移话题,动手拆包裹:“来看看我家里人寄了什么。

包裹一打开,里面全是家里的特产,晒干的野山菇、自家炒的南瓜子、腌制的酸菜,还有一包用油纸包着的芝麻糖。

“来来来,见者有份,我表婶手艺可好了。叶籽把特产分给两位室友。

楚湘仪又想开口八卦,叶籽眼疾手快地往对方嘴里塞了一块芝麻糖。

麦芽糖黏着上牙膛,外层包裹的芝麻令人满口生香。

楚湘仪嚼啊嚼,好不容易嚼完,刚要开口说话,叶籽又塞过去一把南瓜子。

几次三番下来,楚湘仪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气愤地瞪着叶籽,**道:“……你这是……堵我的嘴!

闹腾了一阵,三人决定趁早去洗漱,避开用水高峰期,这样就不用抢水龙头了,这是她们摸索出的经验。

等她们收拾妥当回来,熄灯上床,黑暗中,楚湘仪突然从对面铺位探出头:“叶籽,你准备谈对象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啊。

叶籽纳闷:“为啥?

“墨姐已婚,你要是也找对象,那不就剩我了,多不合群。楚湘仪翻了个身,嘟囔道,“我也得找一个。

叶籽哭笑不得:这还能说找就找?难道跟拔萝卜似的,一薅一个男朋友?

……

实验课终究还是来了。

正午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在一排排整齐的实验台上。

生物(1)班的学生们穿着崭新的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和一次性橡胶手套,紧张地站在实验台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和**的气息,墙边的铁柜里整齐摆放着各种玻璃器皿和标本瓶。

“今天我们要观察植物细胞的有丝**。站在讲台上的方维祯教授声音不大,却让

整个实验室瞬间安静下来。

她约莫五十多岁,身材瘦削,头发已经花白,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实验材料是蚕豆根尖。”

实验室里只有三台显微镜,每两个小组共用一台,需要轮流操作。

“每组派一个人操作,一个人观察,一个人记录。”方维祯环视一周,“操作前先复习一下操作步骤。”

楚湘仪悄悄吐了吐舌头:“我手笨,还是让叶籽来吧。”

沈墨也同意。

叶籽没推拒,开始操作,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漂洗过的根尖放在载玻片上,然后滴注染液,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像第一次做实验的新手。

“叶籽,你怎么这么熟练?”楚湘仪小声问道。

“方教授上午发的资料里都有呀,重点难点我都给你标注出来了。”叶籽回答。

楚湘仪吐了吐舌头:“我还没来得及看完。”

沈墨一边记录一边低声说:“我也只看完了三分之二。”

操作完毕,叶籽安慰她们:“没事儿,时间还早,咱们还能再练习一次,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方维祯在实验室里巡视,不时停下来纠正学生的操作错误。

当她走到一个男生身边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在干什么?盖玻片要轻放,不要直接压上去!”

男生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却把操作过程弄得更糟了。

“上午我发的资料你们都没看吗?”方维祯的声音陡然提高,“那里面有详细的实验步骤和注意事项!”

教室里鸦雀无声。

资料确实发下来了,但那份资料是全英文的,里面充斥着大量专业术语,再加上今天满课,资料刚拿到手就要去上下一节课了,很多同学连查字典都来不及。

方维祯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随机点了一组:“你们来演示一下完整的操作流程。”

被点到的两个女生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结果该用高倍镜时用成了低倍镜,记录的数据也乱七八糟。

“这就是北大学生的水平?”方维祯的声音冷得像冰,“谁能准确无误地完成整个实验流程,这学期实验课加三个学分。”

教室里更安静了,大家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只有叶籽有些心动,当即对楚湘仪和沈墨说:“要不咱们组去试试。”

楚湘仪瞬间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道:“这、这能行吗

……

沈墨微微蹙眉:“应该没问题,叶籽刚才帮我们把操作步骤讲解过一遍了。

叶籽循循善诱:“做错了最多被臭骂一顿,但是如果做对了,白赚三个学分,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楚湘仪一下子就被说服了,英勇就义一般握了握拳头:“那就干!

三人交换了眼神,叶籽举起手:“老师,我们组想试试。

方维祯的目光在叶籽身上一掠而过,微微点头。

叶籽带着楚湘仪和沈墨走到实验台前。

她有条不紊地操作,无论是取材、漂洗、染色,还是最后的镜检,都娴熟得像做过千百次一样。

显微镜下,蚕豆根尖细胞的有丝**各期清晰可见。叶籽一边调整,一边解说:“这是处于**中期的细胞……

旁边的沈墨和楚湘仪默契地记录下来。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数据记录准确完整,方维祯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

她拿起叶籽她们小组的资料簿翻看,发现里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英文术语的中文释义。

“这是谁写的?方维祯指着那些注释问道。

叶籽坦然回答:“是我标注的,老师。

方维祯盯着叶籽看了几秒,只是嗯了一声,把本子还给她,转身走向讲台。

下课铃响起,方维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叹。

“太难了!那些英文资料根本看不懂啊!

“查查词典还是可以看个七七八八的,但是今天满课,实在来不及。

还有人感叹:“叶籽,你怎么这么厉害?

“说明人家是天才呗,咱们比不了。一个男生酸溜溜地说。

楚湘仪高兴地搂住叶籽的肩膀:“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组也要挨骂了。

沈墨若有所思地看着方维祯离去的方向:“听说方教授是细胞生物学领域的权威,在国际上都很有名望,就是脾气不太好。

叶籽笑了笑,没有多说,她心里清楚,能在这样的教授手下学习,是难得的机会。

与此同时,方维祯回到办公室,立刻开始查阅最新的外文文献。

她的助手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递上几页纸:“方教授,这是我翻译的《Cell》上那篇关于微管蛋白的论文,您看看……

方维祯接过来,刚看了几行就皱起眉头,翻译得简直错漏百出。

越看越生气:“这种水平的翻译,怎么拿来给学生做研究参考?

助手深深地低着头,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维祯把文稿扔在桌上:“你去人事处找老高吧,看是调去图书馆还是文印室。

助手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教授,您要辞退我?

“你不适合这个岗位。方维祯的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的是能准确翻译专业文献的助手,不是连基本术语都搞不清的外行。

助手还想辩解,方维祯已经拿起电话拨通了人事处:“老高,我这边助手要调岗,你再给我安排一个新的——什么?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电话那头的人事高主任苦着脸解释:“方教授啊,这都第四个了,英语专业的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