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长谷直生的主人。也是我的契约者。理论来说。”
相越还没消化完局长话中的信息量,就被冲到眼前的局长吓了一跳,打断了所有的思考。
只见他边跑过来,边骂道:“这件事确实应该告诉新人。但你身为契约者管理科的人,不会不知道契约者说出自己的主人是谁后,会发生什么吧?”
“反正又不会死。”今长谷本还在犹豫,被局长突然自爆,眼睛失去高光,自暴自弃。
“什么不会死呀,是死了又活吧。”局长跑到今长谷面前,举起了手,快要碰到肩膀时,还是硬生生止住了。
他叹气:“对不起,新人。这几件事应该早点和你说的。不过说明之前,可以先去一个地方吗?”
“你……”今长谷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想要阻止。
“好的。”相越欣然答应。
只见相越都答应了,今长谷也不可能改口,她满心疑虑地跟着两人,坐上局长结账的计程车。
几人一路上静默不语。相越对现在这个情况一头雾水,只是专注地看着坐在旁边的直酱的侧脸。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沉默不语,嘴抿成一条直线。
相越心虚,他在直酱阻止前就答应局长了。关乎自己的事情,却被别人抢先一步,不满是当然的。
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想要知道。
如果不争取,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他顺带用余光观察窗外的风景。
汽车在高速路段行驶着,在一个分叉口离开,驶到似曾相识的街道,相越的目光才从直酱那移开,感叹道:“这是?”
“你已经知道了吧,很快就到。”局长回答道,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今长谷动了动口,还是没说什么。
到曾经的家下了车,相越浮现一些想法。
小屋仍是七年前的模样,既没有人买下,也没有被修缮,开始发黄。局长拿出钥匙,打开相越家的大门,痕迹早就被清理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看着既陌生又熟悉的场所,相越心中没有任何的真实感,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陌生。
一旁的今长谷却整个人跪在地上,喃喃道:“我错了……对不起……”
不断重复着道歉的话语,眼睛失去焦点,开始呕吐起来。
“果然会是这样呢……”
不理会一旁自言自语的局长,相越一看到今长谷面色泛白倒下,就冲过去把今长谷整个人抱起来,一直跑。
跑到一个公园前,相越轻车熟路地走进滑梯里头的隐蔽处。
七年前,他也是在这里等着直酱。
却没有等到……
只等到警车的到来,双亲离去的消息,还有失去所有表情的直酱。
这次相越亲手抱起直酱,把她带进那时的空间。
那时两个人能非常轻松地同时钻进去,现在只能一个一个钻进去,两人进去时空间被塞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局长追着两人跑,看到这幅场景,摇了摇头,只能站在外侧,倚靠着滑梯,静静地等待两人。
回到幼时两人的秘密基地,看来是还有人经常在使用,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熟悉感涌入两人心中,让今长谷安定下来。
今长谷被男人的气息包围着,持续深呼吸,心中的惊惧才逐渐平息:“和君,你现在知道多少?”
“诺菲勒就是莱安,也就是杀害我们父母的凶手?其他都不知道了。”相越摸摸下巴思索,他没见过莱安,只是听过。
今长谷被相越的一句话吓到瞠目结舌:“……什么……时候知道的?”
“也就是刚刚?我猜的。”相越继续摸下巴,又补充道:“不过在直酱和我说之前,其实我早就知道莱安是凶手,还有直酱是他的契约者的事,当然还有直酱可能是他杀人的原因之类的?”
“为什么,和君会知道这些事?”今长谷的语言能力还是没恢复过来,相越坦白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让人震惊了。她一直以为这些事情自己瞒得很好。想到之前用尽浑身的力气去坦白,岂不知对方早已了然这些事实,还早已接受並坦然面对。
想到这里,今长谷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小丑,羞愧地想死。她把头埋进□□,不让自己羞耻的模样被相越看到。
“直酱,你没事吧?还想吐吗?”相越以为自己刺激到她了,低头又要开始呕吐。
“我……没事,只是……”今长谷说话小声,含糊不清。
“只是?”相越还是不明白。
“只是太过羞耻,无法直面你而已。”今长谷脸色通红,抬起头,双手抱着腿,大声吼出来。
被今长谷害羞的模样萌翻,相越冲动地反问了句:“有什么羞耻的?这么可爱。”
“可……爱?”被相越突如其来的话所击倒,今长谷出现了晕眩症状,双眼变成了蚊香眼。
“打情骂俏已经够了吧,该说正题了。”外边传来局长无奈的声音。
“说完了呀,莱安就是诺菲勒,直接去把他杀了,或者关进监狱就行了。”相越对两人的时段被打断心怀不满,但对让今长谷和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的恨意足以盖过这些不满。当时自己没有目睹那个场景,所以没有多大的心理阴影。但今长谷这一看就是PTSD犯了啊。
想到自己在乡村逍遥自在,把一切压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上,相越揪心一痛,悔恨不已。
看到相越把这件事说得就像卖菜一般简单,局长又叹了口气:“没有证据,也不够强大去杀掉他。”
“那就去找证据。”相越斩钉截铁。杀人者的手会被染上鲜血,再也回不去原来的生活。他并不想承受这样的事情,而且这样做是要进去的,进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以一换一什么的他才不会做,他要和今长谷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做一对让人艳羡的神仙伴侣。
“要是有,七年前今长谷早就做了吧。”局长的眉头皱得更深,扶着额。
“不可能没有的吧!”相越还嘴。但很快他就想起来之前经历的两次事件,都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只能靠犯人自爆,才能去抓捕他们。就算能量检测到异常,也只能说明那里有人使用了能力,不知道具体使用能力的人物,不能说明是犯人使用了能力去犯事。
相越咬破了下唇,再一次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愤怒。自己并不是莱安的目标,只要逃跑就可以不被他所威胁,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了吧。那直酱呢?她该怎么办?一辈子独自面对强大敌人的威胁吗?
绝不可能这样做的吧!无论身为儿子,还是青梅竹马,又或是正在单向暗恋的男人,为了自身的安全抛弃对方,逃避应该面对的死敌,那无疑是最差劲的行为了。相越咬咬牙,暗想绝对要把自己、今长谷受到的苦回敬给莱安。
“看样子明白了吧。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我们的后腿,保证自己的安全。你现在身为今长谷唯一的软肋,之后肯定还会被各种刁难吧。对方看样子也很着急,都出现在你面前了。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局长摆出身为上司的威严,再次质问相越。
在短时间内,相越在一旁观察过,也亲身经历过,知道了其中的危险。当时的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可能以后也是如此。即便什么都做不了,还是要面对,只是一点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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