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乔子濯去浴室冲了澡,裹着浴袍走向洗漱镜,他一边慢悠悠的挪步,一边拿毛巾揉搓着拢在身前几乎长到腰线的头发。
为无缝衔接穿越前的行动轨迹,乔子濯回来的仓促,匆匆用障眼法还原爬山时的形象,隐匿身形御剑飞去岳凤山,再装作普通登山者,一路老老实实的爬下来。
就算有人特意查询乔子濯的行踪,在天网的监控里也查不出异常。
失踪的那三四个小时,完全可以当做在山里的哪个角落欣赏风景。
下山后,乔子濯找到停在山下的车,一路开车回到乔家,仿佛再正常不过的游玩回家。
随着乔子濯的揉搓,长发将毛巾染湿,发梢还在不断凝出水珠。
擦到半干时,将毛巾随手挂到毛巾架。
看着镜子里的人,乔子濯想了想,神识在空间内扒拉了一会儿,取出一瓶陈年聚灵丹。这类丹药他一向用不上,放着备用的,恐怕已有几十岁的高龄。
储物空间内时间静止,变不了药性,就是入口的东西,心里上有点障碍。
乔子濯嫌弃的看向手心圆滚滚的丹药,眼睛一闭,吞服下去。
浓缩的春雨坠入干涸的河床,清列干润的流质顺喉而下,一路滋养脏腑经络。
体内枯竭的灵气得到补充。
乔子濯指尖掐诀,湿发被灵气运转带起的轻风吹起,散落间长发快速由长变短。短到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恰巧遮住眉峰。
清爽利落。乔子濯满意点头,打开吹风机耐心吹干。他借着做这些小事,有意摒弃修为带来的便利,适应现代社会的生活习惯。
节省点灵气也好。
在伤势未愈前,乔子濯暂时不打算用灵石恢复修为。
紫府内的那颗金丹过于贪婪,吸收起灵气来如饿急了眼的饕餮,只顾大口进食,根本不顾经脉脏腑受不受的住灵气的冲击。
因他没有特意控制,周围稀薄的灵气早被他吸的一干二净,不止乔家附近,回来的路上跟吸灵器似的,走一路吸一路。
只这点灵气对于乔子濯的胃口,算喝口汤润润喉。
换到他的修炼场地清辉峰也不会有大碍。
天地间的灵气是分散状态,进入体内有先有后。
灵石内的灵气却过于聚集。
正常修士都得花费一段时间才能吸收完。
换乔子濯,一瞬间的事。
平时还好,受伤的经脉脆弱,受不住折腾,噎死不至于,半死还是很有可能的。
最好的方法是用灵石摆聚灵阵,但乔子濯不会。
吹干头发,乔子濯侧躺到床上,单手拿手机刷着综艺的相关资料。
《明星的生活》有特定的开放直播时间,全方位拍摄明星的日常生活,选的嘉宾有个共同点,家在同一城市,方便拍摄期间互相“串门”。
节目组会发布任务,嘉宾必须完成,有的需要家人合力完成,有的是嘉宾间合作。还有固定的嘉宾大聚会,全员聚在一起游玩。
看起来不难。
房间里冷气开的足,寒暑不侵的乔子濯窝在柔软的被子里,去各大社交软件挨个逛一圈,看看有没有新的热点话题。
比如出现身穿古装的帅哥原地起飞之类的神奇事件。
那就可以换成乔子濯去找鸣钺了。
#小伙脱光野游不幸身亡#
#动物园恶狼出逃当街吃人#
#武城持续特大雷雨,疑似有人渡劫。#
……
乔子濯在一堆五花八门的热词条里,敏感的点进#动物园恶狼出逃当街吃人#的词条。
除叙事般不带情绪的文字描述,配的几张图,都是带血的地面,引起评论区一堆网友的不满。
[什么嘛,看图编故事。]
[这也值当上热搜,无图无视频,真的也当假的处理。]
[八成是真的,七天前就在传了,夹了不少图片,我估计是担心血腥场面引起恐慌,上面不让发。]
[铁定真,来来回回闹上热搜,假的早被上面制裁了。]
[京都多灾多难啊,半个月前刚发生爆炸事件。]
[人在现场,太可怕了,生撕人肉,堪比活着分尸。]
……
活着分尸的评论很快被删。
网友们果然将目光放在过于血腥上面,讨论动物园管理松散、疯狼多可怕等话题。
乔子濯却在文案的字里行间,看到努力“解释”的影子,强调“发疯”的饿狼。
怕不是单纯的狼,而是狼妖。
在邢家长到十三,乔子濯知道不少隐藏在平和表象下的秘辛,国家设有专门的部门管理特殊事件。
各大隐世修真家族皆有人在里面任职,互相制衡。
在现代武器面前,低阶修士没有抗衡能力,不止国家不愿暴露超乎常人的力量,修士们也不愿,隐藏在暗处更便于行事。
未免在普通人面前暴露,有一套完整的规范制约奇人异士。发生意外,也会想办法粉饰成正常的恶性事件掩盖真相。
现场看到的人估计不少,贯上“疯”字,所有异常都可归咎于这个字。
“子濯,我在门外,方便进来吗?”乔瀚墨的声音被Ai管家模仿出来,带着几分生硬。
乔子濯起身下床,趿着拖鞋打开门,看到乔瀚墨端着托盘站在门外。
“大哥请进。”乔子濯让开身子,放人进来。
“我看你晚餐用的少,送点吃的。”将托盘里明显两人份的甜点放到茶几上,乔瀚墨顺势坐到沙发上,一副要谈心的架势,“小蛋糕是阿姨新做的,趁热吃,牛奶也是热的。”
开场白略生硬,乔瀚墨不自在的挪挪屁股。
甜点精致小巧,恰巧一口一个。蛋糕绵软、奶油饱满顺滑,柠檬和杏仁的清香里透着丝丝酸甜,是现代甜品的最高境界。
“味道不错。”乔子濯直白的问道:“大哥找我有事吗?”
乔瀚墨斟酌着开口,“哥知道你不在乎外人看法,我们也不能平白挨人骂,多屈的慌。咱就参加这一回综艺,稍微表现一下,找机会谈首曲子、写副大字或者画幅画什么的,完事儿哥给你买水军,把姓屈的小子泼过来的脏水泼回去。”
拿起热牛奶一口干掉半杯,乔瀚墨接着道:“姓屈的小子嘚瑟太久了,哥看不惯。”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弟弟,外面传成啥了。
都怪屈嘉树小团体。
乔瀚墨暗暗磨牙,又是想套麻袋揍人的一天。
“好。”乔子濯无奈的说,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眼眸里含着极淡的笑意。
若他早前对现代还剩一点留恋,便是大哥。
若自小一起生活,他们的感情或许会很好。但乔子濯错过了十多年,在最适合培养感情的时期,两人分别养在两个不同的家,不再见面,电话、视频的隔空联络都不再有。
相比较乔子濯,乔瀚墨和乔父、乔承安的牵绊更深,或许连后妈也比不得。虽无血缘关系,后妈在拉拢时的付出并不少,真实的养过乔瀚墨。
在时间面前,血缘没那么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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