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昌江边上有一排军营,约莫能容纳两万军卒休息。五万却月军总不能天天睡在泥地里吧,所以每天军卒们会轮流在军帐中休息,剩下兵马则原地小憩,以防玄军夜袭。
总之就一句话,咱就在长风渡安家了,打死也不走。
战船上太晃景建成睡不惯,所以他也睡在这里,此刻他正在营帐中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口水。
“轰!”
一声剧烈的炸响陡然打破了夜色的宁静,景建成蹭的一下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眼神中还带着朦胧的睡意,看起来呆呆的。
咋回事?哪来的**声?而且还有隐约的嘈杂呐喊传入耳中。
“来人,快来人!”
“出什么事了!”
“将军,大事,大事不好了!”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面色慌乱:“进攻,敌军开始进攻了!”
“什么!”
景建成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
“这不是才半夜吗,玄军怎么会这个时辰进攻,到底怎么回事!”
“敌军先登营进攻东西两座土堡,守军,守军已经全部战死,土堡上竖起了玄军旗号。”
“什么!攻占了两座土堡?”
景建成的心咯噔一下,破口大骂:
“洛羽,你这个言而无信的王八蛋!快,快去前线,击鼓聚将!”
……
西堡之上,先登营主将铁云扶刀而立,他和杨猎兵分两路,各率三百悍卒奇袭土堡,然后再跟五百悍卒牢牢占住了两座土堡。
眼下敌军正在疯狂反扑,土堡上空箭矢飞舞,喊杀声震天,不过却月军应该没料到土堡会失陷,己方军中连个简易的竹梯都没有,只能靠沙包盾牌一层层往上垒。
铁云就这么静静都看着,讥笑一声:
“打吧,你们好好打,老子就不行了,到了我先登营嘴里的东西还能吐出来?”
……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景建成出现在了中军将台,庞梧等多名悍将早已等候在此,众人齐刷刷的往东西两翼看去,只见两座土堡大火冲天,吼声不绝,看样子交战相当激烈。
“土堡夺回来了吗?”
“还没有。”
一名值夜的武将尴尬地说道:
“土堡本就易守难攻,咱们又没有事先准备攻城器械,进攻极为困难。末将已经派了两个千户队但还是无功而返,只怕,只怕还要增兵。”
“易守难攻?”
景建成一瞪眼:
“那先登营怎么就轻轻松松占领了土堡!一群废物!肯定值夜军卒**,才被玄军钻了空子!”
“洛羽这个王八蛋,当真无耻至极,说好了第五天开战,却半夜偷袭,毫无信义道德可言!”
景建成气得团团转,全军上下一门心思养精蓄锐准备明日的大战,哪知道洛羽转头给你来了一个半夜偷袭。
“咳咳。”
边上又有一名武将小心翼翼的说道:
“侯爷,这个,那个,已经过了子时,照理来说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
“啪!”
景建成差点没被这句话憋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尼玛的,就你聪明!那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本侯就派你去夺回土堡,半个时辰内夺不回土堡,我砍你的头祭旗!”
开口的偏将欲哭无泪,恨不得再给自己两个大耳光子,你说说你,好端端的多什么嘴?
“侯爷,还请息怒。”
庞梧终于站出来说话了,这位性格沉稳的中年武将躬身道:
“末将以为,土堡丢了就丢了,不应派兵争夺。”
“不要了?为何?”
“土堡虽然可助大军瞭望敌阵态势,作用巨大,但却月阵毕竟是以守为主,此刻源源不断地增兵进攻土堡,反而是在不断损耗我方兵力,弄不好敌军就是希望我们分兵进攻土堡。
先登营何等战力?真要强攻夺回土堡怕是得死数千人。
大战在即,咱们还是应该以保存实力为主,反正阵中的瞭望塔亦可观察敌情,土堡的作用并非不可替代。”
庞梧有条不紊地说道:
“末将建议,立刻让两翼军卒后撤一里地,依托战车盾牌重新构筑防线,以逸待劳。”
“嗯,将军说的有理,立刻按你说的办!”
景建成慢慢冷静了下来,遥望远方,隐约只能看到葫芦口两座高耸的山峰:
“但我们现在拿不准敌军是全军进攻还是一次简单的偷袭啊,需不需要动员全军备战?”
众将面面相觑,这也是他们心中的疑问。
军中将士才刚睡了小半夜,如果玄军是全面进攻,那他们必须将所有人都喊起来布阵,如果只是一次小小的偷袭,那最好让将士们再多休息一会,为白日的决战养足精神。
“应该,应该只是一次小偷袭吧,现在天色这么黑,对进攻极为不利。”
“是啊,敌军连我们的阵型都看不清,骑兵怎么冲锋?”
“咚!”
“咚咚!”
就在众人犹疑之时,轰鸣的战鼓声陡然自葫芦口方向传来,先是沉闷低鸣,而后化为滚滚惊雷,响彻云霄。
众将面色陡变,表情转而变得无比凝重,他们太熟悉这个鼓声了,是玄军集结进攻的号令!
“妈的,果然是想夜袭!”
景建成面色铁青,狞声怒喝:
“击鼓示警,全军集结,列阵迎战!”
“快!”
几乎同时,沉闷的战鼓声从却月阵中央冲天而起:
“咚,咚,咚咚!”
鼓点一声急过一声,起初还带着些许迟疑,随即便化作**,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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