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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羊肠避孕法

小说:

亡国后每天都是修罗场

作者:

金柑雪

分类:

现代言情

宫人们将李簪月带入了一处简单的小院,布置虽简单粗糙,收拾得却极为干净。

松木方桌上菜品正热腾腾地冒着蒸汽。酸甜口的炸肉,一口一个的水果蒸包,连木薯丸子都是浇了糖醋汁的。

李簪月尝了一口就直皱眉,元家人的饮食实在太诡异了,上峰吃的跟野人似的,下面的人却跟糖不要钱一样的放。

虎虎正站在一旁看着她,再看下去她毫不怀疑虎虎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忙问道那掌事姑姑,“我可以带这个小太监一起吃吗,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菜。”

“这是皇后娘娘赏你的菜,褒奖你打理府藏之功,自然是你想如何处理都行。”掌事姑姑点了点头,还偷偷摸了摸虎虎可爱的小啾啾。

李簪月将虎虎抱上了方桌,她本以为这孩子从公子一朝沦为奴仆,定会轻减不少,结果居然还沉了不少。

李簪月只呈了一碗三鲜汤,就再也吃不下其他,她百无聊赖地将那用筷子将那被捏成小兔子形状的蒸包碾碎,露出里面的白糖芝麻馅,一看就甜得齁人,“我看虎虎你长胖了,还当宫里的餐食会比太子身边好呢……”

虎虎专注于那盘酸甜口的炸肉,他微微侧头,看着他阿娘皱起的眉头。

阿娘莫不是将脑子摔坏了,舌头也摔失灵了。

从前太子府上,每一顿只有三四道菜合他口味,可是入了宫之后,每一道菜都要给他香迷糊了。

所以,阿娘难受定然不是因为菜难吃而难受。

虎虎自以为分外善解人意道,“谢夫人你不要难受了,他们要喝酒所以坐大人桌,我们不喝酒,所以我们两个坐小孩桌。”

李簪月没忍心告诉虎虎,这应该本身是元昼给她准备的“偷情桌”,虎虎坐上来了则是“蹭吃蹭喝桌”,如果非要她选一桌,她选择坐元昼的“仇人桌”……

李簪月勉强将自己吃了个半饱后,就将筷子撂下了,这时却不期然见到了一个她决计不想看到的身影。

风起沉默地将一个食盒放在桌案上后,便一声不吭地走了。

李簪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每次来月事都腹痛难忍,焉知不是长期喝那避孕凉药的缘故。

虎虎已经乖巧地抱起那陶土罐子,想递给李簪月。

他早就猜到了,他阿耶定然又跟个阴魂不散的狗一样躲在角落里偷看他们母子俩,听到他阿娘说宫里的饭食不好,又特地端了不知道什么菜想讨好他阿娘。

“谢夫人,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好吃的,你要不打开看看吧?”

李簪月也不接那食盒,她对着虎虎目光恳切道,“多半是炖了什么补身子的药,我身体已经很好了,不如虎虎你帮我喝了吧。”

——她卑鄙、她无耻、她缺大德,她骗小孩帮她喝避子汤。

李簪月不安地绞了绞帕子,一则,虎虎是个小太监,就算喝些凉药也凉不到哪里去;二则避子汤中多半含有红花之类的活血化淤之物,刚好对症虎虎的跌打损伤,应该喝了也没事……

“我先走了,我下午还有一大堆账要理呢,”李簪月窜得跟脚底抹了油一般,“你记得要把食盒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哦!这样才是好孩子。”

虎虎恋恋不舍地看着阿娘的背影,他想掉小珍珠却又倏然至住了。

食盒的盖子被一只小肉手掀开,里面居然是一块儿彘臛,猪小脊上最嫩的一块儿肉被香料裹满,又用小火慢慢煨熟。

虎虎却盖上了食盒摇了摇头,元大虫也太不会讨好人了,竟然送了一块儿腌肉过来。

要他说,应该送炸小酥肉配羊乳酥山才是!

——

天气一天一天地凉了下去,西市的人却越发多了起来,就属那卖炭老翁和皮草商人的摊位前最拥挤。

李簪月进去挤了半天,挤得灰头土脸也才抢了两张羊皮,她抖了抖羊皮上的灰,也不嫌弃那上面尚未散尽的羊味,至少今年冬天不用冻死了。

回头一看,她见那平日里跟在她身后监视的赭羯也被挤在皮草摊子前,连续嚷嚷了好几声‘我不是来买羊皮’的,空有一身力气却使不出来的样子,着实是滑稽极了。

待那赭羯总算出来了,却发现李簪月也不躲他,随手抽起一张羊皮道,“我抢了两张分你一张,别站在我家瓦墙上偷听我的时候把自己冻死了。”

那赭羯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明明挺黢黑一张脸却落了些红晕,“夫人,小人也是按吩咐行事,眼下危机四伏,那些人知道娘子身边一直跟着个军汉也安全些。”

见那赭羯还要说不,李簪月则是强行将那张羊皮塞入了他怀中:“皇帝要忧心南边那随时一触即发的大战;东宫要筹措那数额庞大的军械马匹;我们则要哄抢那一张张带着羊味的羊皮,这天底下,谁能不为这个冬天而发愁呢?”

李簪月轻声道,“我待会儿要去看病,看的是妇人疾病……”

那赭羯抱着那张羊皮脸红得沁血,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小人自当回避。”

卖药酒的摊位上一个客人都没有,上次卖她“包生女儿”酒的摊贩改行卖起了“御寒酒”。

她环顾了一圈,也就这人和“行医”粘点关系,“你可会诊脉,会行医?”

卖药酒往后退了两步,确认这女人不是因为他卖的酒没用特地来找茬的,他才自信地拍着胸脯道,“我会啊,我可是这是十里八方有名的郎中。”

“那酒大夫啊,我有个药理上的疑难问题想问你。”

“有多疑难,说来听听。”

“我有个朋友,她犯了一点小错误,”李簪月压低了声音,“她白天呢有一个军汉外室;她晚上呢,她的夫君是一个白面书生。你说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在不喝凉药损伤自己身体的情况下,要么不生,就算要怀,也至少得怀她夫君的孩子……”

卖药酒的脸上的笑容整个都僵住了,“你是说,你睡完这个睡那个,白天和外室幽会,晚上还要和夫君钻被窝吗?”

李簪月急了,她嚷嚷道,“谁说是我了,都说了是我的朋友!”

卖药酒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也不知道信了还是不信,“那你,你个朋友,她的夫君和外室哪个身体健壮些?”

“她夫君嘛,就是个白面书生,她都成亲十年了,两个人都没有孩子想来是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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