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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09

小说:

太子被废后她变心了

作者:

云山雾潋

分类:

现代言情

施遥回去后便歇下了,此后一连几日就只是去服侍老皇帝喝药。

这几日老皇帝的精气神都不大好,不似前一日那般,还能起身同她说说话,而是常常昏睡着,她过去时都是他该喝药的时候,每每喝完便昏沉睡下了,施遥便能自己离开,倒是也乐得轻松。

老皇帝病重的事并未宣扬,只少数人知道,皇后娘娘看起来也不打算让朝中这些人知道,施遥自然也不会多言。

今日施遥从老皇帝寝殿出来,回去换了身骑装。

小时候爹爹在京中时就时常抱着她骑马,长大了一些之后爹爹就去了军中,兄长为她寻了匹极漂亮的汗血马,手把手地教她,后来她被接到宫中,成了荣嘉郡主,这些就随着那座国公府一并尘封在她的记忆中。

去年生辰时,容瑨将从前兄长教她骑马的那座园林送给了她,她都不知道那园子竟然流落到了他手里,当年兄长送她的那匹小马已经不再认识她了,但她见到它时还是很欢喜。只是每每和容瑨一起去的时候,她从未说过自己是会骑马的,多数时候都是容瑨带着她遛马。

她真是好些年没痛快地骑过马了,此时挑了匹马,上了马背,朝林中行去。

昨日夜里,她收到一张密信,寥寥几笔标记了一个地点,就在猎场的边缘,她原本不想去,但翻过纸片,另一面上有字,看着像是个生辰八字,旁人可能不知道,但施遥对这个日子再清楚不过。

那是她娘亲的忌日。

雪色覆盖的密林,残雪簌簌而落,施遥一身飒落骑装,墨色的猎氅在雪地中如一个墨点,她身下马儿飞驰,握着缰绳的手却稳稳的,过来时她确认过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将马拴好,自己小心地往那个被标记的地点走去。

这里已经是猎场最边缘的地带,两侧皆是险峻的悬崖,周遭古树参天,那些被放在猎场中的猎物根本就无法来到这边,施遥四下看了看,周遭仍是什么都没有。

半刻钟过去,别说什么人,连只鸟都没飞来过。

她转身便要走,就在此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细的声音,说的什么她没听清楚。

施遥停住脚,循着声音朝着那边走,忽地最靠近悬崖的古树后,探出一张少年面容。

“姐姐……”那人又唤了一声,这会施遥听清楚了。

她倒退了些,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警惕地看着来人,那人从树后走出,身量不算很高,但那张面容施遥看着只觉着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你是?”施遥皱眉问道。

他抬起手示意自己没带兵刃,然后问她,“我可以上前来吗?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与你说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个日子,”他提示她,也间接承认了昨日给她传信的那个人是他,“也是我亡母的忌日。”

……

施遥下山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她下了马,牵着马儿慢慢朝山下走,山间雪道,积雪又深又软,京中是没有这样的雪景的,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等她回到行宫时,外围的营地已经燃起篝火。

她将马儿送回马场,一个人沿着水边慢慢行走,心里乱糟糟地想着事情。

这么些年在她的认知中,她都是没有了家人的。

当年父亲战死,满城的流言蜚语,有说他是投敌故意吃了败仗,畏罪自戕,有说他是年纪大了,过于急功近利,被敌军抓了破绽这才造成那么大的伤亡。

朝中都是弹劾诋毁的奏折,坊间也是议论纷纷。

施遥长大后想起那段走到哪里都要被指指点点的日子,仍是有些心寒,是的,她始终坚信父亲的忠节,可确实,父亲战死的那场战役,王师将士们死伤惨重,北境几乎就此沦陷,是后来处于悲痛中的兄长,强忍着丧父之痛,重新整合了残存的几支军队,重新编成一支新军,几番血战,拼死夺回了北境线。

只是最后一场战役中,她的兄长也战死在阵前,彼时距离父亲战死只隔了两个月。

邸报传回京中,那些议论她家的言论方才渐渐平息,人人都在庆祝王师大军锐不可当的胜利,庆祝北境战线复归的喜悦,唯独她家,只有她家,陷在前所未有的剧烈悲恸里,没有人能安心享受这场胜利的战果。

她的娘亲当年怀着身孕,眼看就要临盆,父亲过世时,她心痛难忍,险些没能撑过去,而她的兄长过世,阖府上下没有人敢透露半个字,连丧仪都没办,白幡也没挂,祖父亲自吩咐的,不准任何人提及她战死的兄长。

他们都是死在北境战场,京中便是发丧也是葬衣冠,祖父说活着的人总比死的要大,可她知道,那段日子祖父夜夜难以成眠,有一日她夜里路过祠堂,见到祖父跪在列祖列宗面前,抱着她兄长的牌位痛哭不止。

那时施遥才知道,原来她的哥哥也和爹爹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不知怎的,娘亲还是知道了,不是府中的人说漏了嘴,但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施遥至今都不知道,祖父大概是知道的,只是没跟她提起。娘亲没足月便发动了,在她知道哥哥的死讯难忍心痛,哭了一天一夜之后,她几乎已经脱力了。

府中的所有人都想要保住娘亲,祖父也说,要救娘亲,施遥在门外守了三日,最后一日她听着娘亲痛苦又虚弱地喊她的小名,她推开几个拦着她的嬷嬷冲进去,见到了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满床满地的血,往日里高贵优雅的娘亲强撑着一口气,泪眼模糊地看着她,握住她时娘亲几乎一点力气都没了,她简直虚弱极了,还在费力地叮嘱她,让她不要难过,不要害怕,说娘亲和爹爹,还有最疼她的哥哥都会永远陪着她。

对那日的记忆就停在娘亲不舍又逐渐睁不开的那双眼中,她哭到晕厥,被抱走了,再醒来后家里已经没有娘亲了,她说她想去葬在北境,此时早已经离开京城了,祖父陪着她,日日教她念字读书,怕她自己胡思乱想,可祖父身体也不行了,没过多久也去了。

偌大的一个国公府,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七八岁的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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