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酒店了吗?”
“我现在过来找你。”
“等等,”栾青蝶脱口道,“你先别过来。”
项旌帆不解:“怎么了吗?”
“我、我要洗头。”栾青蝶慌不择言,余光扫向旁边的人,见他气定神闲,顿时心气不顺,几乎条件反射的用胳膊肘怼他。
孟溪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忍耐不住似的感叹:“啧。”
栾青蝶连忙捂住手机躲远,可惜还是迟了。
项旌帆的声音里充满疑惑:“什么声音?”
“刚刚不小心按到电视开关。”栾青蝶急急忙忙地说,“先不跟你说了,我洗完头过去找你。”
挂断电话,栾青蝶按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大口吸气。
“至于么……”
凉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孟溪洲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
“都怪你!”
如果不是他那个“刺激项旌帆”的提议,她现在十有八九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何至于心虚撒谎。
孟溪洲没反驳,只是把年糕递到她面前:“再不吃就凉了。”
“吃什么吃,旌帆回家了!”
栾青蝶瞪大双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胆大包天之人,万一被项旌帆发现,她该如何解释?
孟溪洲慢条斯理地吃年糕,像是根本没把她的担忧当回事。
他吃饭的姿态本就好看,像欧洲中世纪的贵公子,尤其眼下特意端着姿态,更叫人挪不开眼。
短暂看了片刻,栾青蝶很快清醒,当机立断:“打包,路上吃。”
“路上?”孟溪洲淡淡地掀起眼帘。
“对啊,赶紧回去,”栾青蝶自顾自地安排,“你先把我送回酒店,然后你再回家,要是项旌帆问你去哪里了,千万不要说是跟我在一起。”
孟溪洲“嗤”了声:“为何不能说?”
栾青蝶恨铁不成钢:“你到底懂不懂?”
他是项旌帆的室友兼好兄弟。
她是项旌帆的女友。
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合适么……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有什么不合适?”孟溪洲漫不经心反问,“我们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栾青蝶语塞,根本不用见不得人,他俩只要单独的一起出现就不合适!
懒得再跟他掰扯,栾青蝶找老板要来打包盒,亲自打包,而后扯着孟溪洲快步往停车场走。
她走得很急,根本没注意一直抓着孟溪洲的手腕。
快到时,孟溪洲忽然说:“车子没油了。”
栾青蝶:“?”
来的时候能跑,回去就跑不了吗?
既然没油,他怎么不早说,害她浪费宝贵时间。
把打包盒塞进孟溪洲怀里,栾青蝶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打车。
很不巧,等了十来分钟都没有车子接单。
“建设路部分路面塌陷,市政围起来翻修。”
听到孟溪洲的解释,栾青蝶天都塌了:“我们来时怎么能走?”
孟溪洲:“单向行驶。”
建设路可以说是回去的必经之路,若不走建设路,就需要绕道走新修的江津大道。地图上,江津大道已经堵成深红色。
难怪没有人接单……
怎么办?
还有二十来分钟就到约定吃饭的时间,项旌帆一定会去酒店接她。
实在不行,骑共享单车或者共享电动车,先骑过建设路再打车。
“项旌帆给我发消息了。”
就在栾青蝶刚找到一辆能骑的共享单车时,孟溪洲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
“他说什么?”
她没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就这么怕项旌帆发现?
孟溪洲眉头很轻地蹙了下,而后把微信聊天页面展示给她。
[项旌帆:溪洲,你已经去餐厅了吗?]
[项旌帆:方便借下你的车吗?]
[项旌帆:小蝴蝶还没收拾好,我们恐怕要迟到了。]
看到自己的名字,栾青蝶呼吸倏地一停,几乎下意识说:“你快跟他说你已经去餐厅了,车子不方便借。”
孟溪洲:“你别忘了,我的车没油了,现在也打不到车,我们到得比项旌帆更迟。”
栾青蝶立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我得赶紧回去,你千万别跟他说我刚才跟你在一起。”
脚撑子蹬得冒烟,骑出老街,骑过小巷,栾青蝶终于绕开建设路。
电话也响爆了。
栾青蝶扶着道边的香樟树大喘粗气,等气终于顺些,才接起电话。
“小蝴蝶,快来不及了。”项旌帆的声音很急,语气里的责备很明显,“你怎么才接电话?大家都在等我们。”
想了一路台词,有安抚他的,有道歉的,总归是想让他再等一等,她马上与他汇合。
现下,被风一吹,忽然都不想说了。
栾青蝶:“我已经出发了,你也过去吧。”
项旌帆愣愣地反问:“你在说什么?”
栾青蝶吸气,认真说:“我刚才突然想出去走走,就先出发了。”
她懒得再找借口。
反正无论说什么,都要遭受他的责备,还不如跳过过程,直接快进到结果。
电话那端静了片刻,而后问:“你生气了对不对?”
不等她回答,他又追问:“是因为今天下午我没陪你吗?”
她很想回答不是的,她不是谈恋爱需要时时刻刻黏住对象的性格,她可以独处可以自立。
可他已经武断的得出结论,并且自顾自地道歉:“对不起,我反省,以后不会了,你不要生气。”
他实在没必要道歉,就算道歉,也不该为这件事道歉。
栾青蝶哽了下,叹气:“你出发吧。”
江城的秋日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热得恨不得穿单衣,到金乌西沉时,微风就变得疏狂,稍有不慎,就会冻得打喷嚏。
连打两个喷嚏,栾青蝶揉了揉眼睛,抹去那些生理性泪水,掏出手机打车。
到底是一年一次的生日,不好赌气放他鸽子。
“滴——”
她刚下单,就见一辆磨砂黑色的摩托车驶来。
骑车的男人身形挺拔修长,骑车的姿势恰好好处地展现男人优越的身材线条。她只是好奇地看一眼,然后就愣住了。
男人的身形看着眼熟,而他那身衣服更甚。
那件卫衣的触感甚至还隐约停留在指尖。
她站在马路牙子上,摩托车停在她面前,掀起一阵凉风,她还没来得及打喷嚏,凉风就被男人骤然靠近的体温拂去。
“走不走?”
男人的嗓音隔着头盔传来,嗡嗡的,有些闷,和他平日里低沉性感的音色大相径庭。
一连串的问号在栾青蝶心头冒出,他们不过分开十来分钟,孟溪洲怎么就弄来一辆摩托车?
而恰巧,又骑摩托车路过她?
没等来答复,孟溪洲也不着急,只是打开手机地图摆事实:“去餐厅的几条路都堵车。”
餐厅在出租房和江城一中之间一个新修的商圈,商圈临近江津大道,可不就是堵车么……
“我载你。”孟溪洲取出一个奶油色的头盔。
有车接单,但车子上一单行程还没完成,距离她所在位置有五公里的距离。
手机微信响个不停,都是项旌帆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人眼皮子底下跳。
栾青蝶按灭手机,望向一步之外的人:“你什么时候学会骑摩托?”
“去年,”见她蹙眉,他把头盔往前递了递,又说,“经常骑,摔不到你。”
“你以为我怕摔?”栾青蝶瞪眼。
孟溪洲挑眉,仿佛笃定她不敢。
太小瞧她了!
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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