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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亲热

小说:

没有关系[男二上位]

作者:

卷瑭

分类:

衍生同人

孟溪洲觉得栾青蝶可能疯了。

竟然问他项旌帆的事情,她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倘若他想帮项旌帆说话,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不会告诉她,项旌帆背着她偷偷去实验室。

她是笨蛋吗?

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找他确认……

步道上,一个小孩蹬着扭扭车横冲直撞,孟溪洲侧身让开,恰好站进树荫里,整个人仿佛与暗色调融为一体。

栾青蝶的目光原本追随着他的背影,却在他躲闪间好似嗅到一丝落寞和寂寥。

曾经,她认识的孟溪洲骄矜自持,人前是芝兰玉树的天之骄子,人后是不苟言笑的冷脸魔王。似这两日般,讲别人小话,绝不可能发生。

眼睛忽然有些刺痛,鼻头也开始泛酸。过去两年亦师亦友的情谊,到底比不上朝夕相处的兄弟情,他竟维护项旌帆至此。

胸腔蓦地一沉,很重很压抑。

方才没来由的沉闷在这一刻好像都找到出口,一股脑地砸向她。

栾青蝶来了脾气,她不过是想打听一些项旌帆的事情,又没说要将项旌帆怎样,他怎就那么敏感抵触。

不想说算了,反正从他口中也打听不到实话,反正他就是看她不顺眼!

栾青蝶重重地“哼”一声,扭身就走。冷不防,迎面骑进一辆电动车。

她本是原地站着,电动车大约可以绕过她,可她一走,恰好迎着电动车而去。

对方穿着江城一中的校服,似乎吓了一跳,根本顾不得调转方向,只狂按喇叭,扯着嗓子喊:“让让!”

她走得很急,速度很快,喇叭再响显然迟了,身体的惯性已经将她掼出。

撞一下应该很疼吧。

最近是不是水逆。

栾青蝶苦笑。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温热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焚香的气味铺天盖地,天旋地转。

一堵人墙横在她和电动车之间。

电动车急刹,却仍撞上来。

“呀!”

高中生大叫,她的胸腔在叫声中猛地一震,是与之相触的另一个心脏传来的共振。

男人的重量猝不及防压下来,如磐石,她没撑住,趔趄一下。

体温在灼烧,呼吸随之沸腾。

对方似乎忍耐到极致,很轻一声闷哼从唇缝中溢出。偏他自制力好,竟硬生生止住被撞得踉跄的身体。

微风吹开一丝缝隙,送来一缕凉意。那道缝隙随着两人逐渐站稳而不断扩大,连胸腔都被扯出个窟窿,呼呼漏着冷风。

是后怕的滋味。

“孟溪洲,你干什么?”

为什么突然冲到她前面?

倘若撞得重了,她该怎么赔?

她面前的男人却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闷哼只是错觉。他直起身体,目光从上到下一寸寸打量她,不留一丝余地。

“受伤没?”

他语速比往常快些,催得栾青蝶心头莫名发颤。

他到底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被撞的人是他……

半天没得到回应,又见她一手按在手腕,孟溪洲俯身,小心托起她的手:“疼不疼?”

太奇怪了。

尤其是被他端着手仔细检查。

她养猫,是只小流浪,巴掌大的时候跟她回家,她喜欢得不得了。小奶猫亲人,有次跟妈妈去厨房做饭,一脚踩在流理台上尚未擦净的油渍,结结实实平地摔。

她心疼得不得了,捧着小奶猫仔细检查,也是这般小心和紧张。

可她不是小奶猫,他更不能是她。

栾青蝶抽手,抽了一下,没抽走。不小心扯到某条神经,轻呼出声。孟溪洲眼帘一沉,手没松开,却放轻力道:“去医院。”

刚把电动车扶起来的高中生慌了神,冲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家住2幢,我把车停旁边就跟你们去。”

“我不要紧,”栾青蝶摇头,垂眸看向孟溪洲小腿上的污渍,“你呢?要去看看吗?”

那片污渍面积很大,几乎占据整个小腿肚。

孟溪洲没吭声,耷着眼,视线仍缠在她的手腕。

她不自觉把手背向身后。

高中时,每当做错同类型的题目,她都会露出这幅姿态,十足心虚。

孟溪洲不由分说,要带她走:“去医院。”

栾青蝶后退:“我真没事。”

高中生回来:“那什么……你们要不要去医院?要的话现在走?”

“不要的话……要么回家再亲热?”高中生往右侧瞥了眼,飞快地眨眼睛,“这里有摄像头……”

亲什么亲……

被他口出狂言吓了一跳,栾青蝶几乎下意识跟上他的视线。

等到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惊觉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

想法刚一冒头,栾青蝶就被自己吓住。

险些被小孩哥忽悠瘸。

拉拉扯扯而已,算什么亲热……

好歹是校友,又是学姐,得正经,得以身作则。

她清了清嗓子,掐着腰,严肃地岔开话题:“你今年高几,读文科还是理科,班主任是谁,期中考成绩怎么样……”

“你说得对。”

她的话被低沉的嗓音打断,那声音不徐不疾,游刃有余,似乎隐含些上扬的语调,像是带了笑。

“的确得背着点人。”孟溪洲给高中生递去一个赞赏的眼色。

后者受到鼓舞,高高地扬起下巴,得意道:“连我们高中生都知道,秀恩爱死得快,谈恋爱不好太过高调。”

栾青蝶张口,刚想纠正,肩上忽地一重,被一只手按住。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明明被按的是肩头,她却觉得腰窝有点痒。

上次触碰分明已经过去好几分钟,残存的温度竟然还在蚕食她的触感。

他有毒!

“干什么?”她梗着脖子,义正辞严反驳,“我这是在教小孩树立正确三观,正是奋斗的年纪,别成天情啊爱啊,影响学习!”

她张牙舞爪凶巴巴的模样,像极了威慑敌人时,站立身体张开双掌的小熊猫。

瞧着倒像是真没事了,孟溪洲眸中极快地跃过一抹亮色。

小孩哥把两人表情尽收眼底,看了看手表,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那什么……没事的话,小的告退?”

“嗯哼,我没事了。”她望向孟溪洲。

“我也没事,你回家吧。”

一阵风过,吹得树梢枝叶乱颤,簌簌作响,是小孩哥离开后最响亮的旋律。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当着别人的面能淡定拉扯的两人,在对方走后迅速拉开距离。

不过,这个距离是栾青蝶单方面后退导致的。

说不好是焚香的气味太上头,还是他的体温太灼人,总之离得近了就莫名心悸。

她可不想因为一时懈怠,被他在讨厌的黑名单上加粗标记。

若无其事地看了眼手机,距离晚饭还有一个来小时,距离项旌帆去实验室也约莫一小时。

她仍未收到任何消息。

“我先回酒店了。”

经小孩哥一折腾,她没心思再散步,也不想再打听项旌帆的事情。

旁人说的未必是实情,与其听他天花乱坠帮室友说好话,不如养精蓄锐。

下午的阳光并不刺眼,暖融融的,洒在身上,引人犯懒。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身后却脚步嘹亮,栾青蝶不得不停下,有些郁闷地扭头问:“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孟溪洲驻足,与她隔着一两步的距离,眼光平淡地扫过她,落向她身后:“我去超市,需要你审批?”

酒店附近有家超市,早上的番茄鸡蛋就是在那里买的。

她当然无权,于是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闷地哼一声,加快脚步。

“幼稚鬼!”

她小声嘟囔,可惜有的人耳朵太灵,一字不差全听进去。而他不但耳朵特尖,脸皮也特厚,竟追上来,与她并肩。

“我有个幼稚的提议,你……”

沉沉的嗓音被风声吹进耳蜗,栾青蝶揉了下耳朵,只听前半句,就不想继续:“不,你不想。”

“我帮你刺激项旌帆怎么样?”

他心情似乎不错,声音里带笑,像管乐器奏响的旋律,令人耳朵发痒。

糟糕的是,腰窝也跟着痒。

栾青蝶沉着脸瞪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孟溪洲坦然:“我想帮你。”

“黄鼠狼给鸡拜年,”栾青蝶轻嗤,“你想给项旌帆打掩护就直说。”

孟溪洲勾了勾唇:“你竟定义成打掩护,说明你不算太笨。”

打掩护可不是什么褒义词,只有做坏事才需要打掩护。

眉峰微挑,孟溪洲又提议:“敢不敢坐我的车去你男朋友生日宴?”

栾青蝶蹙眉,他是在帮项旌帆试探吗?

按说不应当,她跟项旌帆的感情从没有罅隙,没必要试探。

不过……项旌帆都背着她藏事了,他以己度人,这样揣测她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是项旌帆安排孟溪洲来试探么?

倦怠感再次席卷而来。

上次倦怠就在昨天,在长久的等不到项旌帆回复消息时。

别人都是七年之痒,他们才谈两年恋爱,平静水面下就暗潮涌动。

孟溪洲看了眼手机,步步紧逼:“敢不敢?”

他唇角上扬的弧度太像嘲弄,就好像笃定她不敢。

“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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