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穿成李治爱女:我要当女帝 李承霖

3. 太白昼见

小说:

穿成李治爱女:我要当女帝

作者:

李承霖

分类:

衍生同人

后半夜,雪停了。

云裂开一道缝,漫天星斗冷冽地垂下来,照得长安以北的旷野一片青白。

那一夜,行宫外三十里的九嵕山巅,太史令李淳风站在行营里,任凭风雪打在脸上。

他已经在风雪中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了。

他看到了。

紫微垣的东侧,一颗新的星子亮了起来。微弱,极其微弱,放在满天星斗中几乎不可辨认。但它的光,异常明亮。不是那种灼目的亮,而是一种内敛的、像珍珠一样温润的光芒,仿佛星光本身就有了实体。

更让他震惊的是它的位置。这颗星,正处在日月二星的拱卫之中。日为帝,月为后,这颗星被日月环抱——这意味着什么?

李淳风的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

他回想几十年前,师父袁天罡对他说过的话:“紫微有变,武代李兴。”那句话他记了一辈子,也藏了一辈子。贞观年间他密奏太宗,太宗晚年对武才人心存忌惮,临终前曾私下叮嘱李治,但李治显然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而现在,又一颗帝星出现了。

李淳风缓缓抬起手,在空气中比划着星图。日月拱卫,帝星出于中宫。中宫,武昭仪。所以这颗帝星,应该是武昭仪所生之子。今夜武昭仪产下龙凤胎,皇子降生,帝星出现——这必然是上天昭示,那个皇子,就是下一任天子。

但——

李淳风皱了皱眉。

星光“非纯阳之象”。

他研究天象数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帝星。星光的色泽偏冷,偏柔,不是典型的“阳”性光芒。如果是皇子,星光应该是炽烈的、外放的。但这颗星,恰恰相反。它微弱,但明亮。安静,但坚定。像——

像什么?

李淳风想了很久,没有想出来

他摇了摇头,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毕竟天象之事,从无定法,不可执泥于旧例。

他转身下了观测点,决定连夜求见皇帝。

他回到帐中,研墨,提笔,手还稳不下来。写了撕,撕了写,最后只留下短短数行。半夜时,他求见御驾。

李淳风被引进行宫外殿时,已经是四更天了。李治原本已经睡下,但听到“太史令有密奏”六个字,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披着一件厚裘,睡眼惺忪地坐在炭火旁,打了一个哈欠。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风裹着寒气涌进来,满殿的人跪下去:"陛下——"

“淳风,什么事如此紧急?非得半夜说?”

李淳风跪下行了大礼,然后起身。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看了一眼殿中伺候的太监和宫女。李治会意,挥了挥手:“都退下。”

殿中只剩下君臣二人。

李淳风双手呈上奏疏,李淳风压低声音:“陛下,臣今夜观星,见帝星出于紫微垣东侧,被日月二星拱卫。此星象,臣平生未见。”

李治把那张纸沉默半晌。

随后问道:“帝星?”他坐直了身子,“你是说——新帝星?”

他的目光,越过帐帘,落在不远处那顶小小的、还亮着灯的行帐上。

龙凤胎。昨夜出生。男婴抓了他腰间玉佩不撒手,后面来的稳婆说是贵征。

皇子。他今夜刚得的皇子。武昭仪的儿子。

他想起李淳风多年前的那句预言——“武代李兴”。他从来没有真正信过。但现在,一颗新的帝星出现在武昭仪所生之子的位置。李治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欣喜、期许,以及一丝他说不清道不明的——

不安。

日者,君。月者,后。日月拱卫——护的是储君之气,是他李唐的明日“朕知道了。”皇帝的声音很轻,“此事,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星图、占辞,全部锁入密匣。你走漏一个字——”

“臣以颈血封之。”

“应在何人?”

“臣不知。”李淳风伏地,“星不掩月,月反拱之。臣不知应在何人,只知此象亘古未有。陛下——此星不伤日月,日月亦不掩此星。三光同曜,臣平生仅见。”

“此事还有谁知?”李治问。

“除臣之外,无人知晓。”

“好。”李治点了点头,“此事不可外传。待皇子长大些,再议。”

李淳风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非纯阳之象”那句话咽了回去。他叩首告退。走到殿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殿中炭火正旺,暖意融融,而隔壁就是武昭仪和两个新生儿的寝殿。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称不上哭声的啼哭。

他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摇了摇头,裹紧披风,走进了风雪之中。

李淳风退出御帐,风雪已住,天边泛起蟹壳青。他他回身望了一眼那座行帐,鬼使神差地,又抬眼望了望天。

那颗星还挂在那里,小小的,倔倔的。

老术士抚着须,忽然低声自语了一句:

“微而明……若真是你——”

“你可知,你踩在谁的星光上。”

而另一边,令月的旁边武媚娘这边侍女低声道,“娘娘,太史令李大人也在行宫外候着,说今夜星象有异,要面奏陛下。”

令月的心猛地一缩。

太史令。李淳风。

星象有异。有异的到底是谁?

——

小公主满月的前三天,长安的夜空出了事。

正月既望,太史局的观星台上,值夜的灵台郎连滚带爬地冲下台阶,官帽都跑掉了。

太白昼见。

白日里,金星悬于天际,亮得刺眼。入夜之后,它又不肯退,伴着一轮满月,直直地钉在紫微垣的上方,像谁在老天爷的眼睛上划了一刀。

太史令李淳风在观星台上站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他拍了拍衣摆上的霜,只说了四个字:"麻烦大了。"

——

麻烦确实大。

二十四年前,也是这样的太白经天。先帝李世民把李淳风叫进两仪殿,问:民间传言,"唐三世之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可有此事?

李淳风答:臣观天象,确有其兆。此人已在宫中,三十年后当王天下。

先帝问:杀之何如?

李淳风答:天之所命,人力不可违。强杀之,天或更生一恶者,李氏子孙无遗类矣。

这段对话,朝中的老人们都记得。

而现在——武昭仪,姓武。她刚生了一对龙凤胎,偏偏就生在太白昼见的这一天。

风声是先从上流社会的女眷里刮起来的,三天之内就刮遍了整座长安城:

"听说了吗?那位小公主落地的时候,产房外头,雪夜里隐约有龙吟——"

"什么龙吟!是妖星!太白昼见,女主当昌,应在一个'武'字上——"

"嘘——你不要命了?!"

——

紫宸殿的早朝,炸了。

褚遂良第一个出列,白发苍苍,声音洪亮:"陛下!天垂象,见吉凶。太白经天,自古主兵革、主阴盛。今妖星应于宫闱,武氏女祸之兆已现。老臣请陛下以社稷为重——武昭仪出居别宫,小公主送出长安,以禳天变!"

"臣附议。"韩瑗出列。

"臣附议。"来济出列。

一呼百应,跪下去半个朝堂。

长孙无忌站在最前面,没说话,也没反对。这位当朝第一权臣只是垂着眼,像一尊泥塑的佛——但满朝都知道,泥塑的佛不开口,是因为他觉得不必开口。

龙椅上的李治,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他今年二十七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五年,第一次发现这个位置原来是烫的。

"此事……容后再议。"

——

武昭仪是当天傍晚知道的。

报信的小太监说完,殿里静了很久。炭炉哔剥响了一声,武昭仪正拿着一只银勺,给摇篮里的小女儿喂羊乳。她的手很稳,一勺,一勺,直到碗底见了空。

然后她把碗放下,用帕子擦了擦女儿的嘴角,才开口:"送出长安——说得好听。一个未满月的婴儿送出长安,路上风雪一冻,落地就成一把灰。他们不脏手,不要担'杀皇女'的罪名,他们要她自己'应劫'。"

贴身侍女阿稗腿一软,跪下了:"娘娘,怎么办……"

武昭仪没答。她低头看着摇篮。

摇篮里的小东西也正睁着眼睛看她。

李令月其实很绝望。作为一个拥有现代完整记忆的灵魂,她听得懂每一个字,理解局势的每一处凶险——可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唯一的抗议方式只有哭。而哭,在这件事上毫无用处。

三天了。从她"醒"来,听到"灾星"两个字起,她就在等死——或者说,等别人决定她的死活。这种感觉比溺水还难受。溺水至少还能挣扎。

"你在想什么?"武昭仪忽然轻声问。

李令月:"……"

她想说:阿姆,他们想杀我,你也危险了,咱们得反击。她说出来的只能是:"啊,啊。"

武昭仪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

不怕是假的。当天夜里,李令月就发起了高热。

现实的病来得又急又凶,小脸烧得通红,啼哭声都劈了叉。太医令被半夜从被窝里挖出来,诊完脉,跪在地上直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