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桃懒得去深究。
周琼潇滔滔不绝地说:“高一老师让他俩试试走竞赛,结果两人不约而同地不去。后来说强基计划、高校专项,能降分,俩人依然不去。”
她思维跳跃,话转得突兀:“你和谈介是不是早认识,看你俩不像第一天见面。”
每一句话都在谢惊桃心上狠敲,她撒谎说:“没。”
“哦。”周琼潇挽着她往操场去。
另外两人走在后面,谢惊桃一路看不到人,听不到谈话。
在踏入操场大门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向后看去。
身后的人离她两步,躲避不及,与她撞到一起。
谈介下意识虚扶住她的腰,顿了几秒,听上去心情不错地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谢惊桃动作激烈地推开对方,磕巴地回答。
“有话要说?”
“没有。”
“没就过去站队,”谈介指着不远处聚在一堆的班级,“要集合了。”
一班的体育老师长相年轻。据说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出车祸伤了腿,有心理阴影,就来学校当身体常年抱恙的体育老师。
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谢惊桃有幸见过他带过的班级,体能训练一个接一个,一整节课没消停过几分钟。
“在门口站那么久,以为你们打算逃课回去学习。”
“新来的?”老师朝谢惊桃道,“谈介女朋友?”
“我不是!”她慌乱否认。
谈介也否认:“她不是。”
老师摸不着头脑了:“不是吗?看你们在门口拥抱呢,以为你俩……”
“我没看路,撞到她了,不是拥抱。”谈介解释道。
体育老师半信半疑,少男少女恋爱极其正常,不承认更正常,多问要惹人嫌,笑笑翻篇:“行了,集合!”
谢惊桃站到队伍末尾,恰好和谈介并排。
景思洋勾着他的肩,眉飞色舞地说些什么。两人差不多个子,长相出挑,脑袋凑在一起,养眼程度翻倍。
“我跟隔壁班老师商量过了,打篮球赛,不体能训练。跑一圈解散,想打的跑完去篮球场。”
一班欢呼一片,步子都轻快许多。一圈结束,飞窜到操场各个角落。
“谢惊桃,”季润听在不远处叫她,“去看他们打篮球?”
一班没有熟悉的人,景思洋和谈介被拉去打篮球,思来想去,只能过去。
“周,周……”她半天想不起另一个女生的名字。
季润听提醒:“周琼潇。”
“对,她怎么没在。”
“她?一听到有比赛,先去占据有利地形。”
篮球场边缘围着一圈,男女皆有,比例各一半。
两人沾了周琼潇的光,挤到最前面。
球虽然在一班篮板下,但在谈介手里。
他压低重心,手掌拍击篮球。球在地面弹出规律的砰砰声。
防守队员张开长臂,封堵谈介的进攻路线。
他看上去似乎不急,一个体前变向晃开半步,绕过防守那人,紧接着加速上前,站在三分线上做出投篮姿势。
对方防补的中锋已经起跳了,谈介却将球往篮板下方投去。
谢惊桃目光循着球看去,景思洋赫然立在篮板下,稳稳接住飞来的篮球,随即蓄力上步起跳,扣进篮筐。
落地后又立即回防,动作行云流水,连她一个看不懂的都被帅一脸。
“什么操作,我没懂,谈介不投三分扔给景思洋干嘛?那不稳稳进球,一个中锋越不过去?”
“谁知道,可能一班有团魂,组团耍帅。”
谢惊桃颔首默许。
第一场结束,一班胜。
季润听偏过头,勾着唇,一笑眼睛眯起来,有几分别样的可爱,“你初中是不是在一中?”
“啊?”她看得愣了神,“是。”
“你名字好听,先前初中时就记着你,昨天看了名单,确定就是你。”
季润听话音刚落,场内哨声响起,第二场比赛开始。
她目光在场上停留几秒,没看见谈介上场,又收回,注视着对方问:“你也是一中的?”
“不是,”季润听将她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我和谈介都是附中直升上来的,他也听过你的名字。你的成绩直升一中能进创新班,怎么想着来附中?”
“青春期的叛逆。”谢惊桃那会儿真中二,特立独行完了,发现自己是个神经病,非要多努力两年弥补当初的选择。
季润听似乎想到好笑的事:“说起叛逆,我朋友提过,你在一中那届挺出名的。”
谢惊桃不用猜:“因为我的照片格外出众。”
话一挑明,季润听眼中亮起隐隐的兴奋:“单挑熊孩子,无惧老师。”
谢惊桃一个脑袋两个大,把她照片从一中荣誉墙上撤下来前,不可能重游母校。
原因放到现在,再想起来,气从心上。
初三毕业完回校领资料,阳光明媚,日光和煦。她踏入一中的大门,没留神让某知名难缠老师的六岁小儿子“飙车”漂移追尾了。
小孩子无法无天,撞到人不道歉,还吐舌头嘲笑。
谢惊桃沉浸在成绩发挥超常中,不欲多争辩,大手一挥放过那小孩。
等到领完资料,路过写生园旁边的荣誉板,想到她可能出现在上面,硬生生挤进去看了眼。
有她,可大事不妙。
她的照片被水彩笔涂抹得“浓妆艳抹”,照片标着明晃晃的大名——初20xx毕业生谢惊桃。
“谁这么缺德!”谢惊桃怒不可遏,联想到赛车小孩,一下蔫了。
他妈妈是出了名的脾气暴,护短,有背景。
谢惊桃忍了半天,发现忍不了一点。出了校门,大发雷霆地进到校门口的商店,重金购买了一盒12色可洗水彩笔,在荣誉板旁边蹲守。
凶手往往会回到案发现场。
小孩划着他的滑板车,一个漂移压过某同学的脚,停到荣誉班前,叉着腰欣赏完美“杰作”。
谢惊桃看准时间,给帮凶林潺使了个眼色,上去按住他,三下五除二给小孩画了个大花脸。
小孩没反应上来,脸上已经五彩斑斓。
孩子妈妈本来不愿意善罢甘休,查监控查半天,发现小孩造成多起“车祸”,肇事逃逸多起,且是他先动手毁坏照片。
最后被迫不了了之。
第二天,教务处问她要了张新照片贴上去补救。但那张类似欧美妆的照片流传度,从没敢过问。
“不值一提。”谢惊桃郁闷半天,“谈介知道?”
“当然,同一届的基本知晓这事,”季润听笑盈盈地说,“毕竟一中学子苦他们久矣。”
谢惊桃更郁闷了。
这几分钟,七班投进一球。
谈介接应,抢到球,明明可以直接三步上篮,非要抛给远处的景思洋。
拿到球的景思洋,在三分线外起跳,滞空时收腹,手腕一抖,篮球擦着指尖飞出去,空心入网。
欢呼声此起彼伏,谢惊桃循着声音看过去。
场地中间意气风发的景思洋略微碍眼,反倒在篮板下微微弓着腰,手掌撑在双膝上,唇瓣微张喘着气的谈介,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
十一月的北方虽然即将入冬,却没到最冷的时候,场上的人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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