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野神庙的探查也算是收获不小,留了几个人看守现场后,两组人员和老许就鸣金收兵了。
六房再次齐聚,各自交流着自己的发现。
吴季旸和别人说完话,便凑过来跟宁霄搭话了,他用胳膊肘一怼,问道:“怎么样?提前感受一下本部的生活,还适应吗?”
宁霄点点头,并不算恭维,道:“感觉有点意思。”
“比起挖灵石呢?”
“比挖灵石有趣。”
闻言,吴季旸却一脸不怀好意地嗤笑起来,说:“那你还是不太了解缉凶司。”
浑水摸鱼八卦了一会儿后,秦荣便到了。
只见她风尘仆仆,脱披风时都能抖落一阵尘土,额头的碎发被汗湿,看起来似乎连整理的时间都没有。
刚一落座,大家就安静了下来,纷纷归位。
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秦荣已经直入主题了,抬头扫了一圈,冲吴季旸道:“开始吧,四组这边。”
原本嬉笑的吴季旸瞬间换了副严肃正经的样子,条理清晰地介绍起自己这边的情况。
“我们去捷渡水寨查过了,按照时间倒推,袁四那伙人留的根本就是假身份,尾巴都没揪到,他们水寨的走镖生意基本上给钱就干。而且,他们根据记忆找到了之前几次袁四这边的单子,没有一次真实信息,卖家挺小心的。”
“每次都是袁四亲自跟他们交易吗?没有留下什么形貌特征?”
吴季旸摇摇头,道:“交易人不固定,但这次的案子的确是袁四亲自去谈的,因为形貌特征和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很吻合。”
“这里是根据水寨那边的说法绘制的嫌犯样貌。”他一边说,一边将画像分发给了大家,“为了防止打草惊蛇,目前还没有张贴。”
“可以看一下,大致特征和买家、宁霄他们说的差不多,只有手指的特征不确定,他们没太注意到嫌犯的左手。”
秦荣扫了几眼后,看向了宁霄。
“宁霄你觉得呢?像吗?”
那张画像上的男人看起来年逾不惑,比老许看着还要老一点,眼睛不小,但却压得有点窄,一副精明阴险的样,中庭偏长,鼻孔有些外露,嘴巴抿成了一条裂缝,下巴正如她那天看到的一般无二。
宁霄点点头,又问了此人的身形特征后,才点头应道:“像。”
闻言,秦荣当即大手一挥,派人去拓印张贴了。
“还有什么补充吗?”
吴季旸把画像和画师的情况交代给了被委派的人后,才急忙应道:“哦,队长,给买卖双方牵线的那个赌鬼我们也去找了,和他相关的人员暂时没有找到,我已经让人去籍册司查那人的身份和名籍了。”
“嗯,有需要随时跟我沟通。苗淇呢?”
一向稳重淡定的苗淇这次罕见地露出了挫败的表情,她手里拿着一叠符纸,却并没有交给秦荣。
“秦队,根据排查,这种符文出自民间派别,具体的门派已经不得而知了,因为这种符文的传承全靠民间私人之间传递教学,门派的来源也是众说纷纭。至于那个符纸的碎片,还没有线索,应该就是私人制作的了。”
秦荣听完却并不失望,下巴一抬,指着她那一叠符纸道:“看来找到了不少会写这符纸的人嘛,大不了把人都请过来,让他们一个个辨认。”
“诶诶,别急别急,”杨妙云伸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立刻把今天找到的符纸拿了出来,“东南郊野那个破庙旁发现的,是一张没被使用过的符,应该是嫌犯方遗落的,苗淇你比着这个现成的再找找。”
闻言,苗淇的魂儿都回来了,比秦荣先一步接过了符纸,当即就开始比对起了自己搜集来的符文。
见状,秦荣也没责怪,反而顺势问起了杨妙云和任彪这边的情况。
“队长,我们在那间破庙旁边发现了嫌犯的踪迹。”杨妙云非常兴奋,一个接一个摆出了搜集回来的证物和线索,并且拿出了一张草图来指示证物所在的方位和情况。
“根据受害人提供的线索,他是在那间破庙附近被抓走的,我们的确在那发现了一些佐证,比如脚印,术法痕迹,以及那个符纸,基本可以断定嫌犯是多人作案,将受害人迷晕后带走的。”
“不过在现场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杨妙云又铺了一张新的草图出来,“这是庙内的图,庙里的主神不知所踪,基座断面相对较新,落灰大概也就几个月,在基座周围还发现了一些脚印,和庙外的几枚脚印一致。”
“另外是这一块破布,夹在庙内右后侧的窗户缝里,暂时无法判断是什么用途,以及所属人是谁。”
面对这样新且多的线索,大家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分析起来。
“这不一目了然吗?嫌犯必然是躲在庙里伺机袭击了受害人啊。”
“可是庙外不是有个大凹痕吗?而且有嫌犯和水寨那两个人的术法痕迹,肯定是他们进去把神像给搬出来的啊。”
……
听到这儿,杨妙云却忽然打断了大家,连忙拿出了新的一张草图。
“别急别急,这两张才是术法痕迹的草图,根据老许的观察画的,庙里基本没有术法痕迹,庙外在小路上、凹痕附近有痕迹存在。”
草图一出,大家又是一阵争执和辩论,谁也说服不了谁,甚至连杨妙云自己都加入了这场论战,舌战群儒的同时又不能得出一个可以连接所有不合理之处的设想,于是很快成了被围攻的对象。
秦荣也不想打断他们,招招手唤了任彪到跟前问了个清楚。
等到辩论即将发展成约架大会时,秦荣才出手施法,把几个人硬生生按在了座椅上。
“咳,布料的问题先保留,既然和水寨的人对不上,那就等之后的新线索吧。”
说罢,她忽然转向了宁霄。
“宁霄,提供线索的受害人在你那,你密切关注一下他记忆的恢复情况,看能不能解答一下神像的问题。”
“是,队长。”
另一边,在众人的吵闹声中依旧不动如山地对比符文的苗淇忽然抬起了头,但依旧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秦队,”她摇摇头,“没有内容一致的符文,相似的笔迹也没有。”
“不要紧,这次找到了完整的符文,你议事结束后再去找人问问,实在不行也可以去黑市发个悬赏,需要的话告诉我,我去找使长要悬赏金。”
今天的议事很快就结束了,线索越查越困难,好像走进了一个逐渐收窄的过道,很难确定前方究竟是死胡同还是别有洞天。
明天就是休沐日了,但各组的组长依旧在安顿人手。
一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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