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睫毛精逃跑怪

46. 情意

小说: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作者:

睫毛精逃跑怪

分类:

穿越架空

明枝方才将门死死卡住,他开得有些麻烦。摸索一番无果后,外面没了动静。仔细听了半晌,她丝毫不敢松懈。

四四方方的小桌下空间狭小,明枝双手抱着膝盖死死咬住嘴唇,安静许久后她才悄悄掀起桌布观望,确定没人,她脚一软瘫坐在地。

眼泪吧嗒落在冰凉的手背上,明枝歇了一会才鼓足勇气去把门重新别上,为防万一,她将孩童手中挂玩物的细绳取了下来,穿过门锁的两个孔洞,紧紧加固。

做完这些,明枝又害怕回到桌子下,只要能平安度过今夜,等大雪一停、天一亮,她就立刻下山。

马车三个时辰的路,裴朝郁快马加鞭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骏马还未站稳他便猛力一蹬,借力稳稳落在积雪上,而后一步三台阶,直奔大殿而去。

守夜的小僧见他匆忙赶至,起身道:“施主,夜已深,祈福还请……”

“到百子堂有几条路?”

“百子堂立于山顶,宜女忌男,施主若需……”

裴朝郁一把揪住那人领口,怒吼:“我问你有几条路!”

小僧手一抖,战战兢兢道:“只一条,直上即是。”

鞋履裙摆皆湿透,明枝双脚如坠冰窟没有半分知觉。晚些在下面用素斋饭不管饱,此刻体力耗尽,她又冷又饿。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依旧狂风肆虐,明枝脑袋晕晕乎乎的,又听见木棍撬门锁的声音,眼底流露出惊恐,僵住的身体瞬间警惕起来。

木棍碰到细绳那人就会知道里面有人了,可是居然还在撬。明枝捂着嘴巴,纤细的身子因着哭泣止不住颤抖。

“明枝!”

忽地,她好像听见一声喊。明枝担心是太害怕出现了幻觉,一动不动呆在原地,试图从呼啸的风声里再听到自己的名字。

“明枝!”

是裴朝郁!

紧接着,撬门的动静消失,裴朝郁的声音越靠越近。

“明枝!”

惊喜顺着耳膜贯穿心脏,明枝止不住啜泣,又哭又笑地掀开桌布爬出来。

“夫君。”

砰一声!

两扇被明枝用细绳缠绕在一起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墙檐上又回弹,发出剧烈声响。

寒风迎面扑来,卷起的雪花落在明枝脸颊,她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的夫君,顶着寒风暴雪,天神般降临了。

裴朝郁心快疼死了。

他想放在心尖上宠爱的明枝,泪眼蒙眬孤身被困在这破山顶上。发髻凌乱,衣衫单薄,从桌下爬出来仰头望他时,怯弱的眼底又惊又喜。

“夫君。”

蹲坐太久明枝还未完全站起身,腿一软,便要冲前倒去。裴朝郁大步一跨伸开手,稳稳将人接住用尽全力搂进怀中。

那力度,恨不得把明枝揉碎了渗入身体里。

“夫君。”

明枝紧紧抱着他腰身,侧脸贴着裴朝郁下巴,委委屈屈又喊了一声:“夫君,我害怕。”

酸涩从心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裴朝郁心软得一塌糊涂,只怪自己愚钝,才让她受此折磨。

“我来了,别怕。”

明枝揪着他腰后的衣服,心有余悸:“我进来后、锁了门……但是,一直有人在撬……”

裴朝郁手收紧,眼底阴翳浮现。若是他今夜没来,明枝会遇到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有我在,没事了。”

他迎着风雪上山,氅衣上落了厚厚一层积雪,明枝扑进去时和扑进冰天雪地别无二致。他衣领上的雪渣子蹭到唇边,明枝不仅没觉着凉,反而越抱越紧。

心里滚烫着,身体就没那么冷了。

“枝枝。”

裴朝郁轻轻喊了她一声,薄唇抵在明枝耳侧,道了句歉:“是我的错,我不该同你置气,不该放你独自和母亲前来,若你今日出了事,我死不足惜。”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廓,明枝寒冷的身体被勾出一阵暖,手指尖酥麻到不像自己的。他的懊恼悔恨、自责羞愧,一一入耳。

骨头快被裴朝郁勒断,明枝突然张嘴,在他颈侧用力咬了一口。整齐的牙齿刁住,两片冰凉的唇贴上去,裴朝郁瞬间浑身发颤。

“枝枝。”

上下排牙齿陷入他皮肉里,明枝舌尖碰到那块被咬起的肉,轻轻舔了下,而后松开,唇压过去贴着亲了下。

“夫君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明枝从他怀里抬起头,质问着:“嘴巴坏,心也坏,这就是你心悦明枝的方式?未免太过分。”

她仰着脸,红唇微张,挺翘的眼睫根根分明。瓷白的双颊毫无血色,眼底却有婉转绵长的情意,勾着裴朝郁情不自禁去窥探。

掌心贴着明枝侧颌,裴朝郁右手从她单薄的背脊游移到后颈,支撑着,前倾,薄唇落在明枝额头。

只一瞬,她抿唇眼皮轻颤,十指揪住他的衣服,纵容温情在心间如水般化开。

“夫君。”

裴朝郁鼻梁划过她的,稍稍停留磨蹭碰撞,而后在明枝润了瞳孔时低头,轻含住她柔软的双唇。

争执、沉默、害怕、思念后迎来的浓情,明枝压根无力招架,只能缠着他靠着他,任由四肢发软发酸,内心被他灌满。

在她唇上安抚着来回碾压几许后,裴朝郁不急不缓伸出舌尖,勾着她的反复探寻吸吮。

胸膛因着摩擦渐渐温热起来,明枝掌心发烫,在他不知道第几次勾过来时咬住,用力报复回去。

裴朝郁低笑一声将唇往后退了些,明枝瞧见他唇上亮晶晶的,像吃了蜂蜜一般。

她唇心嘴角也沾了水渍,裴朝郁追回去啄了下,道:“是我不好,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明枝哼声:“我可不敢。”

裴朝郁挡住风,问她:“是不是冻坏了?”

“在屋子里好多了。”

捉住她的手,裴朝郁带到唇边挨个将十根手指一一亲了个遍,随即放到自己脖子里:“这暖和。”

话落,他的唇又落下来。明枝念他念得紧,遂闭着眼,踮起脚尖回应。

心里想着和切身感受是两回事,方才裴朝郁真出现的时候,明枝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想自私地将裴朝郁留在她的身边,留在清云县,只做她一个人的夫君。

唇瓣发麻时两个人都还未餍足,再亲下去要出事了,裴朝郁挡住她雾气弥漫的眼睛,背过身去吹了一阵寒风。

明枝有些腿软,撑着桌沿站稳情不自禁抚摸唇瓣……若是在家中,只怕……

“可知道是何人撬门?”

明枝柔声:“不知,来过两次。”

裴朝郁上前几步,捡起地上磨损痕迹严重的插销,来回打量着。磨痕顿挫不锋利,但能看出用了力气。若换成匕首或短刀,压根等不到他来。

细绳被他一脚踹成两段,绳子上也有磨损的痕迹。裴朝郁拾起关上门,外面风雪完全没有变小的意思。故意没将插销插紧,他转身抱着明枝坐下。

明枝坐到他腿上想去握裴朝郁的手才发现,他左手掌心满是青紫的淤血,虎口连着尾指那一大片,破皮红肿,血丝茂密。

“夫君这是怎么弄的?”

裴朝郁别过去:“无碍,走太快滑了下,被树枝挂到了。”

明枝拆穿道:“冬天枯枝都腐了,这明明是铁链才压得出来的血痕,还骗我。”

天黑路滑,裴朝郁借着积雪才勉强看清脚下的路。想快点上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横过崖壁时没注意踩了空,整个人忽然下坠,幸得抓住铁链才重新翻上来。

身体在半空中悬浮那刻,他想,这辈子再见不到明枝,他死也不会闭上眼睛。

裴朝郁捏捏她的脸:“怎么这么聪明?”

“别打岔。”

见瞒不过,裴朝郁只好三言两句带过去,说踩滑隔了手,没提差点坠落山谷的事。

眼尾泛酸,明枝忍着眼泪低头,从自己被划破的裙摆上撕了一条长布下来。贴着裴朝郁掌心,一圈一圈包扎好。

裴朝郁戳戳她紧紧抿着的唇,不满啧声:“怎么哄别人就眉开眼笑的,只会给我甩脸色?你看看祖母和裴离落,恨不得把你踹在身上带着走,小言儿这般沉闷也死心塌地跟着你。你对她们这样好,就不能也哄哄我?”

明枝委屈:“夫君成日板着脸,明枝不敢哄。”

人与人之间的好是相互的,明枝知恩图报,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暖,也会想办法回报。

手绑好,裴朝郁撑开氅衣将她纳入怀中。明枝手抵在他胸膛,被迫抬头扬起脸颊。

裴朝郁在她眉心贴了下,神色柔和道:“现在哄。”

哄祖母可用亲手做的差点和参汤,哄裴离落只要几样香口的吃食,哄小言儿便更简单了,多夸她即可。至于哄裴朝郁……明枝抬眸,视线落在他微张的唇上。

这厮流氓惯了,旁的也不喜欢。

坐在裴朝郁腿上能与他平视,夜色里,明枝苍白的脸颊悄悄红透,双手绕到男人后颈,握住,轻贴上去。

学着裴朝郁的样子,明枝羞涩沿着那条细密的唇缝抵进去,不熟练地探究每一处。

良久后,她唇边拉出银丝:“夫君,哄好了吗?”

喉咙里轻轻溢出声嗯,裴朝郁揽着她的腰,哄着问:“枝枝,可心悦夫君?”

欲念褪去,他眼底渴求明显。迫不及待的,想要个答案。

明枝额头抵着他眉骨,轻言细语:“不心悦夫君,怎会这般哄你?”

五脏六腑皆被她的柔声触动,裴朝郁闭眼,长驱直入。其实刚贴上来他就被哄好了,心里跟炸了烟花一样荡漾。

惦记着吃肉的滋味他没留恋太久,胡乱扯了她的氅衣隔在二人身前:“困不困?”

明枝点头:“困。”

裴朝郁抱着她:“睡会儿,天亮了我叫你。”

这屋里没东西能生火,裴朝郁松松衣领,将灼热的体温分给她。明枝紧绷许久的身体松懈下来,很快意识便跟着混沌,靠在他胸膛闭上双眼。

怀里搂着人裴朝郁心里也踏实了,情绪高昂无法入睡,他闭上眼,静等鱼儿上钩。

夜色最浓时,他留了缝隙的门板忽然吱呀一声。

见他们睡下,那人胆子便大了起来,推开半扇门轻手轻脚跨入,直奔桌上贡品去。

他拿了苹果就要走,裴朝郁在他转身之际睁眼,对着他膝盖将手中石子飞扔出去。

“啊!”

贡品滚落一地,喊声惊醒了明枝。她懵懵转醒,被裴朝郁一把提起。

“说,你是何人?”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裴朝郁这一下激起他的本能保护,抱头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裴朝郁上前:“哪里来的贼子,三更半夜偷贡品,想死?”

“我没有我没有!”

“我弟弟生了重病没东西吃!我只是想给他弄点吃的!求求你不要杀我!”

大寒的天气这人衣衫褴褛,手臂脚踝都露在外面,长满冻疮,满目疮痍。

明枝心紧,握着裴朝郁的手不自觉用力。

裴朝郁回握着,道:“起来说话。”

不等他再问话,跪趴着的人已经涕泗横流。他跪过身便开始磕头,哭着哀求裴朝郁:“我求求你不要抓我,我还有弟弟要照顾,没有我他会死的!”

“你弟弟在何处?”

“他染了风寒在后山的破洞里,还发着热,我求求你,放我回去!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见如此真情实意,同有兄长的二人颇有些不忍。

裴朝郁问:“你不是本县人?”

那人忙回话:“我和弟弟都是隔壁县的,没了爹娘流离失所才躲在山里,求求你不要报官!我给你磕头了!”

明枝在他掌心挠了下,裴朝郁懂她的意思,又道:“我就是本县县丞,你若是信得过我,且带我二人去寻你胞弟帮他医治。但你若有半分欺骗隐瞒,我立刻杀了你。”

“我不敢!”

“多谢大人出手相救!多谢大人出手相救!”

担心他变卦逃走,裴朝郁将细绳绑在那人手腕处,一前一后朝山里走去。他本想让明枝在此等候,她不愿,说什么也要和他一起走。

风雪渐小,这人走的不是寻常路,树杈多次刮到脑袋,裴朝郁没耐心全部折断,拉着明枝踩稳了走。

“还有多远?”

“就在前面了!”

穿过荆棘,明枝看见一片枯枝杂草堆在石头上,那人将树枝捆绑成的门拿开,便是山洞入口。

“就是这了。”

裴朝郁探头,瞧见一堆快要熄灭的火星子,对他道:“你先进。”

洞外满是泥泞,洞内却干燥不已,还留着柴火的余热。明枝随裴朝郁进去,这洞不大,一眼便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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