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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戏良人

小说:

臣榻君帷(君夺臣妻)

作者:

深思熟绿了芭蕉

分类:

穿越架空

裴昱容的手指灵活,第三颗盘扣也应声而开,寝衣的襟口被扯得更松,露出一片细腻肌肤和隐约起伏的曲线。

冰凉空气与炽热视线交织,柳韫的颤抖加剧,脑中嗡鸣一片。

就在那只手意图更深入时,柳韫忽然从巨大的羞耻与恐惧中挣出一丝清明。

“不要——!”

她的双手用力推向裴昱容的胸膛。

这一下猝不及防,裴昱容被她推得向后仰了一下,揽着她的手臂也松了力道。

柳韫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手脚并用地再次往后退,泪眼模糊地瞪着他。

裴昱容稳住身形,眼底那点伪装的平静终于被一丝戾气取代。

他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再次倾身逼近,速度快得柳韫来不及反应,双手便被他一左一右牢牢攥住手腕,直直按在了锦褥之上。

“放开我!”柳韫奋力挣扎,双腿胡乱踢蹬。

“别乱动。”裴昱容的声音沉了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制住她徒劳的反抗,“你若配合着些,朕或许还能给你一个愉悦的体验。”

“我不会愉悦的!”柳韫不停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裴昱容哂笑:“你还没试过呢,试过了,自然知道什么才是好的。说不定,你从此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柳韫尖叫,绝望中脱口而出,“阿郎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他方才那语气里,竟像是有几分在意她的感受似的。

故而她潜意识想通过这种对比,让他明白真正的愉悦源于相互的珍视与体谅,而非单方面的掠夺和征服。

可没想到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某种表象。

裴昱容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他眼底的暗色更浓,几乎一字一顿地反问:

“是吗?那他可真够‘君子之风’。”

他貌似并没有被点醒多少,反而变本加厉。

两人在宽大的龙床上无声地角力,锦被凌乱,衣衫在撕扯间发出细微的裂帛声,柳韫的寝衣被扯得更加敞开,破碎的布料已难蔽体。

柳韫一时情急,在他又一次欺身而下时,膝盖用力向上一顶。

“!……”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上方传来。

裴昱容钳制她的力道瞬间松懈,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筋骨,向一旁歪倒。

他松开了她的手,蜷缩起身体,用双手捂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

柳韫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从裴昱容身下挣脱出来,缩到床角,抱着破碎的衣物瑟瑟发抖。

几息之后,她才惊恐地意识到——她好像……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

目光惶然投向裴昱容,只见他侧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弓着,额头抵在锦褥上,墨发散乱,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脊背和略显粗重的呼吸,无一不显示出他正承受着剧烈的痛楚。

“陛、陛下……”柳韫眼泪流得更凶了,这次是纯粹的恐惧,“您……您没事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完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伤了龙体,还是那种地方……这简直是弥天大罪!

若是真踢坏了,皇帝变公公……她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她不敢想下去,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我去叫太医……我去叫太医!”

她语无伦次,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回来!”一声低哑的命令自身后传来。

同时,一只手臂迅捷地伸出,攥住了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回床榻内侧。

裴昱容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但抓住她的那只手却异常有力。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柳韫:“叫太医?你自己不就是医师?”

“我、我不擅长这个。”柳韫慌乱地摇头,目光根本不敢往他捂着的地方瞟。

“你会的。”裴昱容却笃定地说,眉头紧蹙,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弱。

“柳韫,朕好疼……疼得快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因疼痛难忍而微微蜷缩调整姿势,那倒抽冷气的细微声响和紧绷的身体线条,全然不似作伪。

柳韫的心揪紧了。伤害龙体已是重罪,若真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她不敢想那后果。

“我去给你拿些活血化瘀、镇静止痛的药膏来,你涂一涂,或许能缓解些。”她说着,又要挣开他依然抓着她脚踝的手,想下床去。

“站住。”裴昱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上也加重了钳制,“深更半夜,你去哪里拿药?惊动尚药局,还是让值夜宫人满宫里找?柳韫,你方才那一下,若是寻常宫人,已可论以‘行刺’之嫌。”

言下之意,此事若闹到太后那里,太后当然不会管你是无心之失、还是心怀怨怼,只会定以一个“蓄意伤害龙体,妄图令皇室蒙羞”的罪名。

柳韫貌似真的被他给唬住了。

裴昱容微微撑起一点身体,对她道:

“朕此刻或许还能替你遮掩一二。”裴昱容缓和了语气,重新蹙起眉,发出压抑的吸气声,“但前提是,你得先让朕不那么疼。你来看看,到底伤得如何,嗯?”

他说着,还不等柳韫反应过来,下一秒,只觉得眼前精光一闪。

“别!”柳韫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只觉得自己快瞎了。若不是她并非毫无这方面的经验,简直差点撞墙。双手也猛地捂住了脸,指缝间透出的皮肤红得快要滴血。“我不看!”

“不看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如何对症?”裴昱容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诱哄,“乖,把手拿开。你是医者,在医者眼里,不该有男女之别,只有病症伤处,对不对?”

他倒是反过来和她说起了这些大道理。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易地就把她的手拉离了她的面颊。

柳韫睫毛颤抖如蝶翼,好不容易缓缓睁开一点,又被吓了一跳,立马重新闭上去。

然后裴昱容又开始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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