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们去哪里啊?今天不用上学吗?’
自从父亲变得特别坏之后,小宁伊白每天都期待坐上校车去学校。
因为这样他就不用老是挨打了。
虽然他觉得在学校也很无聊。
因为同学们看见他身上遮不住的青紫伤口会害怕,所以也都不和他玩了。
而今天爹爹突然拦住了他,说给他请了假,不用去上学了,随后他就被拉着一直往外走。
小宁伊白想,无论去哪里,只要不在家就好。
路过的地方很热闹,周围有许多能够吸引他注意力的玩意儿,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过了。
但是爹爹走得很快,他左顾右盼也看不真切。
无意间瞥见了一家透明玻璃里模特身上的衣服,小宁伊白被迫前进的步伐不由得慢了下来。
宁爹察觉到异样,忙转头望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还以为一个10岁的小孩能够感应到什么,心虚道:‘宝宝,怎么了?’
他顺着目光看过去,一件孩童小西装?
其实算不上正儿八经的西装,不过是白衬衫和类似西装裤的混搭,系上了兔耳般的领结,很可爱。
但是宁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掩饰般的笑声里藏着点颤抖,‘宝宝乖,等我们回来再买好不好?’
‘真的吗!’小宁伊白已经很久没有过新衣服了!
‘当然了,宝宝长得那么可爱,穿起来一定很像小王子...’
期待新衣服的他,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再也没有左顾右盼。
然而,他再也没有路过那条街。
......
陆灼修睁开了眼眸,其中掩饰不住的疲惫、闪过了一丝怨恨,但是这两样东西很快就在面具戴上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在镜子里的眼神是看不真切的,他如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目前是早上十点钟,必须得走了。
想罢,陆灼修推门而出,入目的便是换好衣服的宁伊白,旁边放着的粥已经被吃完了,看来是他在里面呆的时间太长。
“很好看。”
就像小王子一样。
特意定制的白衬衫和西装短裤服服帖帖地穿在他的身上,刻意大的一码正好让宁伊白看起来没有原本那么瘦弱。
宁伊白其实挺紧张的,这外面没有镜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但是听见先生的夸奖,他不由得红了耳尖,只是总觉得这衣服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先生,我们要走了吗?”
先生不会扔下他的,先生保证过。
宁伊白放在身前的双手忍不住相互摩擦了一下,也不太敢和陆灼修对视。
陆灼修一眼看破,沉默片刻安慰的话却被堵在了口中,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在他面前伸出了右手。
看见面前人惊喜的眼神和迫不及待的相握,陆灼修难得哼笑道:“你不怕我吗?”
在那种地方呆了整整五年的小可怜,不应该和“从前的他”一样阴暗爬行,为了活下去极力讨好吗?怎么这人和他清楚的不一样,不相同?
手被握紧,空荡的房间最后的回声是:“不怕,我总觉得您很熟悉,而且不会伤害我。”
发自内心的感受,既莫名其妙,又坚定不移。
宁伊白是真的这么觉得的,他在先生的身边总是不自觉放松下来,没由来的安全感肆意侵占了他的认知。
他觉得,很好。
走廊外空无一人,他们走得倒是格外顺利。看来昨天的露面确实震慑了很多心怀不轨的人。
“先生,有消息传回说昨天晚上顾烨淮被废了两根手指。”
一位气宇非凡的高大保镖从他们出来之后就跟在了身后,虽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宁伊白还是看见了他身前的名牌:首席—烛端。
“具体。”陆灼修眉头轻挑,似乎很意外这件事情。
顾烨淮的靠山就是他那位专业擦屁股一百年的亲哥顾怀封——年仅28就继承了家族的企业,凭借真才实学和那运筹帷幄的姿态开始了“成神”之路。
如今年仅34的顾怀封统领的封承制药在今年跻身于世界前50强,在商界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甚至在很多人眼里他的名字就代表着财富、权力和极强的影响力。
然而今年,H国出现了几例非常罕见的疾病,正在对外招募企业合作。
所以今年也是封承制药格外重要的一年,不得传出一丝负面影响,否则极有可能前功尽弃。
但是奈何,这样“传奇”的人物居然有那么一个畜牲弟弟。
实际上,陆灼修心里清楚,顾怀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原世界,那是凌辱他的第二个alpha。
光听着名字就想呕吐,陆灼修不由得握紧了宁伊白的手,自己却没有任何察觉。
要说顾烨淮,那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在公司起步期间就已经黑料百出,上到故意打击报复害得别人倾家荡产,下到飙车竞赛破坏社会秩序,进去蹲了几年。
如果不是顾怀封跑上跑下尽心竭力,可能企业早就夭折了。
而如今的发达却让他比从前更加肆无忌惮,接触到这个拍卖场所之后更是在短短两年内玩死了8个“兔儿爷”。
谁知道顾怀封这样的人物脑子竟然有泡,妥妥的宠弟狂魔,竟然任其发展。
想到这,陆灼修轻蔑一笑,一个人对外的宠爱真的能无限吗?他倒是很好奇所谓的“宠爱值”还剩下多少。
“先生,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凌晨2点钟。顾烨淮正坐车回去的时候被一群黑衣人突袭了,看势力似乎是那个神秘的拍卖组织出的手。”
“当时顾怀封安排给他的保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全部干掉了,对方实力非常恐怖。”
“而至今,属下们对那个神秘组织的调查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嗯。”陆灼修听此沉吟了片刻,并未表态。
在原世界里,他始终接触不到那个拍卖会背后的神秘组织,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向他们实行报复。
甚至陆灼修觉得,就算换个世界他也很难达到最终目的。
“让他们继续调查,切记机灵点别露出什么马脚,现在先回去,晚上还要打一场“硬仗”。”陆灼修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好的。”
宁伊白不懂这些,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等车子开出去好一会了他才反应过来。
他忍不住的回头看去,已经看不见那个藏有巨大地下室的酒店了,心里的不真实感瞬间爆棚。
外面的阳光灿烂明媚,他这不是做梦吧?
先生在闭目养神,一直没有甩开他的手下,刚才突然一紧似乎是在寻求什么安全感。
宁伊白在内心嘲笑了自己的想法,先生肯定很厉害,怎么会向他寻求所谓的安全感?
先生那么好,或许是怕他害怕呢?
宁伊白小心翼翼地盯了陆灼修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又不好意思的转移了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和副驾驶座的烛端对上了视线。
烛端立即错过了眼神,很快就凭借着保镖高素养恢复了冷淡,一动不动的目视前方,似乎刚才的对视只是宁伊白的错觉。
真奇怪。
不等宁伊白想出什么东西,车子突然一晃然后开始提速。
陆灼修也在这是睁开了眼睛。
烛端瞥了一眼后视镜,转身平静地对陆灼修报告道:“先生,后面有车子在追。看那个速度,可能是想直接撞上来。”
“嗯。”陆灼修轻嗯一声。
而宁伊白却没有他们那么淡定,听了这话之后紧张得直接坐直了身子,从始至终被陆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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