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精神了。
正打算想办法传递消息出去呢,没想到这样也能遇到同门,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认出我来了。
一时间尴尬得脚趾抓地,但更多的还是喜悦。
现在有点明白人生四大喜的含金量了。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小子勉勉强强怎么不算是个故知呢?
尤其还是在这种我孤立无援的时刻。
慢吞吞站起身来,我甩掉身上的草屑,期待地看着他。
有很多事想告诉他。
比如江浸月进宫了,一个人进去挺久了,我有点不放心。
比如傅宴惊去和叛军汇合了,不知道和叛军头领谈得顺不顺利。
比如裴不周是个狠角色,这次凡间之行可能不如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皇帝和裴不周,估计只能另寻他法。
我目前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调动民间的情绪,也就是激起更多的叛军,形成合力,用他们的手解决裴不周和皇帝,我们再给仙门通风报信,这样一来一回才更有把握。
只不过耗费的时间要更长一些,时间紧任务重,我们没工夫继续浪费下去了。
路矜白走近之后我才终于看清他的脸色,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表情算不上好看。
路矜白简直要被那个蠢女人气笑了。
收到傅宴惊的通讯纸鹤时他其实才刚把那个叫妞妞的小丫头带回宗门。
这次出任务宗门格外重视,在傅宴惊和盛静姝下山两个月后就又派了一波弟子出来打配合。
他原本不想去的,可想到盛静姝那张倔强又硬气的脸时,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报了名。
他想,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实在是太倔了,也太犟了,给人的感觉似曾相识,不知不觉中对她的照顾也多了起来,引得部分同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路矜白置若罔闻,看着妞妞时常常会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想,如果当初带盛静姝回来的人是他,陪着她长大的人也是自己,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种局面了呢?
路矜白想着,却又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
他和盛静姝,不说不死不休,至少也是水火不容。
这辈子,他们可能也就这样了。
这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心里清楚。
然而,在看到傅宴惊说盛静姝可能有难时,路矜白还是失手打翻了茶盏,接着,马不停蹄地动身前往京城。
即便他的心里也有很多的疑问。
傅宴惊那么紧张盛静姝,他为什么不自己去?
既然猜到了盛静姝会有危险,那为什么还要离开。
就连路矜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踏上征途时,他的心中除了紧张,更多的,竟然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欣喜。
可一见到盛静姝把自己弄成的那副鬼样子,他那些准备好的措辞还是被一一打碎。
是狼狈的,负伤的,左右为难的她。
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无法无天的她。
路矜白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看到路矜白的表情变了又变,下意识后退两步。
他不会要咬我吧?
只见男人的眉头死死皱着,嘴唇紧抿,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爆发的东西,似乎是愤怒,又似乎是怨气。
总之,复杂至极。
我抖了抖。
这次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该轻敌。
不该明明受伤了却还不以为意,最后被人钻了空子。
可我也只是想找到捷径而已。
那么多百姓都在受苦,我要是能一举杀掉皇帝和裴不周,能够节省很多时间,也能保证傅宴惊和江浸月的安全了。
这样一想,又似乎有了那么一些底气,我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路矜白被我这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气笑了,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吐出一句:
“没用的东西。”
此话一出,我和他都愣住了。
能够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
我:……
等慕淮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追着路矜白满院子跑。
这小子说话是真难听,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最烦他。
我咬得他脸上手上全是齿痕,狗毛粘了他一身也依旧不肯松手。
路矜白还在掐在我的脖子,又是无奈又是恨铁不成钢,作势要来掰我的脑袋。
慕淮被吓坏了,连忙一个闪身上前去拦住了路矜白,“这是我养的小狗,请问它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吗?”
路矜白愣了愣,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他一穷二白的院子,冷笑一声,“你这是狗吗?她明明是个妖怪。”
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才是妖怪,你们全家都是妖怪。
慕淮闻言倒也不恼,脸色却有些沉了下来。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严肃的模样。
我这才意识到,他只是长了张娃娃脸而已,再怎么幼态,再怎么无害,他也是个男人。
是能够与外界抗衡,有能力加害,也同样有能力保护弱者的男人。
路矜白见状像是被点燃的炸药似的,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上前去,狠狠贴近慕淮,和他几乎额头贴上额头。
这小子向来喜欢这么做。
每次不知道为什么,说话就说话,他总是凑的很近,似乎想要用身高压谁一头是的。
可他如果想要压慕淮一头,那他可就用错了地方了。
虽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是慕淮这个书生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虽然都不怎么好,但是却意外的长得很高大。
两个人居然都差不多高。
路矜白声音低沉,却透露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强硬,“把这只狗,给我。”
慕淮不为所动,提起我的脖颈子把我往衣襟里藏了藏。
我想探出头来,却又被他压了回去,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够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声稳稳的传来,让人莫名的觉得安心。
“它不只是小狗,也是我的家人,”
慕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然依旧是很温柔的声音,却莫名的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而且平白无故的说未开智的动物是妖。道长,你未免有些太主观臆断了。”
他顿了顿,“更何况,就算她是妖,妖也有好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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