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玥不意外被他看到,本来也没想瞒着,“早起来没事,我练练锤。”
既然拥有不同寻常的力气,自然不能浪费,要好生操练起来。
是以早起睡醒之后,她没打扰江濂,穿戴好出去,就问了与书能不能叫人去演武场取双大锤来。
那是她昨天在演武场见到的比较适合练力气的武器。
昨晚代琴值守上半夜,与书是下半夜,因江濂和宋欣玥不叫她们夜间伺候,这值夜也是睡觉,只是睡不太踏实。
当时与书本还有些困顿,听到宋欣玥这话,一下清醒,“当然可以,婢子这就叫人去取。”
就是不懂夫人让人取锤子做什么?
作为一个合格的大丫鬟,与书没多嘴去问。
等大锤送过来的空挡,宋欣玥正好洗漱,在院中空地上拉伸身体,舒展筋骨,这身子骨和年岁正好先来一套学生时代的广播体操。
见她这样动胳膊动腿,院中值守的仆妇们都被吸引过来。
先不说夫人这手脚挥动的姿势没见过,夫人的举动也叫她们纳罕。
待大锤被送过来,宋欣玥试着去拿时,更是惊呆了悄悄偷看的仆妇。再等到锤子被举起来,有好几个人都被吸引过来。
倒是昨天跟宋欣玥同去演武场的与书,她没其他人那么震惊,但在宋欣玥将铁锤举起慢慢上下托举,渐渐舞动起来后,也惊喜异常,差点拍起手巴掌。
现在被江濂看到,宋欣玥露出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身子骨不好,就很向往那些康健结实的人,以前没有条件,现在想多锻炼下自己,多些力气以后遇着事也能自保。”她有些柔弱地让与书扶住她胳膊,“就是我有一股子心气莽气,很快就没力气了。”
话都让她说完了,江濂除了张合两下嘴,还能说什么?
只是看着她瘦巴巴脸颊,想想方才看到的一幕,总有种怪异的别扭感,又不知哪里不对劲。
不管是昨天演武场耍枪还是刚才挥大锤,就算鼓着一股气,这样真的对吗?
正常吗?
“我觉着饿了,不知道能不能先吃点东西垫垫?”她软声问着。
许是消耗了能量,宋欣玥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食物,就好像她力气用的越多,消耗能量越快。
今日回门,等下要往荣禧堂问晨安,应当是在那边用早食,但她现在怕是没力气走过去,得先吃些东西补充体力。
江濂还没回神,下意识回了句,“饿了吃就是,”偌大国公府还饿着她不成?
只是她这么瘦,还敢去锻炼,练什么力气,这宋欣玥想法也太特别了。
那种她不同于一般闺秀的感觉又又浮上心头。
看着扶着与书的手往前走的宋欣玥,背影依然消瘦,可又让他觉着没那么瘦弱。
他脚步飘忽地跟在后面回了正房,看着宋欣玥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碗去油鸡汤,还是没回过神。
“夫人,等下去给老夫人问安,您应准备一道羹汤或汤面奉上,您看,是让小厨房准备还是?”
与书在提醒宋欣玥新妇三日当晨起亲手做羹汤,以敬公婆长辈。
也不必非得新妇从头到尾亲自做完,厨艺佳者可,不佳者只动手一二也可,多少完成度、好与不好端看婆家是否苛刻。
宋欣玥厨艺当然拿得出手,但她对时下餐厨不熟,原身以前也只会简单粥食。
一碗鸡汤几块点心下肚,她觉着自己体力又恢复了,“过去看看再说。”
她也没有十分表现自己厨艺的想法,只礼节上能完成就好。
不知不觉地,江濂跟宋欣玥进了小厨房。
小厨房值守仆妇见小公爷都跟过来,更加恭敬地请他们进去。
几人忍不住悄悄对眼神:小公爷很看重夫人,不然不会连三日新妇羹汤都跟过来,看夫人的眼睛都是直的。
江濂心里正乱糟糟一片,没发现厨娘们小动作。
就看着宋欣玥在小厨房转悠了一圈,净了手,干净利落地淘米加水煮了粥食,而后吩咐厨娘帮忙看火,等粥熬好后装到食盒,她则回正房穿衣梳妆。
江濂发呆跟在后面,她自然知道,只当看不见,就让这小子多惊讶会儿才好,左右往后慢慢就习惯了。
而后就是往荣禧堂问安。
这期间江濂一直内心乱糟糟复杂的一批,连武国公老夫人看出他有心事,问就说没事。
武国公老夫人以为他昨晚没歇息好,只叮嘱他去了东诚伯府收敛些脾气,多看顾宋欣玥等等。
他嘴上都应的挺好,可老夫人就觉着这儿子不靠谱,只能对儿媳多叮嘱些。
直到出发往东诚伯府时,江濂才定下神。
跟在宋欣玥后面,道,“我也坐马车。”
站在小公爷出门必骑出行宝马赤驹旁边,牵马匹的小厮:爷,您倒是早吩咐一声呐,赤驹都牵出来放好马鞍了,再把赤驹送回去?
“让赤驹跟着吧,”元安说道,“保不准爷什么时候又想骑马了。”
论对小公爷了解程度,定是他们这贴身的随从。
自家爷有时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还说不准回来或路上就要骑马。
江濂这会儿不想骑马,纯粹是心不在焉。
他越琢磨越觉着自己这媳妇与众不同,得近距离多观察些。尤其是早上她举大锤的事,他怀疑到现在,还是觉着没法相信她说的,总觉着是托词。
就在江濂正要上马车时,元顺绕过影壁从外面跑进来,喊道:“爷,爷,您先等一等,小的这有好事禀告。”
“哦?”江濂踩上马凳的动作一顿,有好事好啊,“说来听听。”
听着动静,宋欣玥也让绣画撩着帘子看过去。
就见昨日见过的小厮元顺,满头大汗笑嘻嘻地才凑到江濂跟前,就被他推了一把。
“离远些,熏着小爷了。”江濂满脸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处,正事没听先呵斥,“你打哪儿钻出来的?几天没沐浴了?”
元顺嘿嘿笑了两声,满不在乎地后退两步,“爷,昨晚小的可是在外面蹲了一宿,有点儿味这不是正常,等下小的就去洗,您先听小的报好消息啊。”
能得了好信来,可是他昨日跑这跑那办事,又兢兢业业在外面蹲守的功劳嘞。
他这么一说,江濂眼睛就是一亮,“快说,是不是范死猪那有好信儿了?”
“还得是爷聪明,”元顺才拍了个小马屁,又被心急的江濂踹了一脚。
“赶紧的,说!”
宋欣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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