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们准备离开红泥寨。
封云驰不甘心。
昨晚,她和路峭用洪拳切磋,难分胜负。为了得到一个结果,她改用家传的定胜拳压制他的洪拳。
他很厉害,在压制之下能坚持几十招,然后被她打落地。在她快要赢的时候,他捡起地上的树枝当唐刀,行云流水的刀法脱离定胜拳的牵制。他突然爆发,改刀为剑,胜她一筹。
封云驰牙痒痒,誓要赢回来。
“我不要!”提高声线的路锋吸引大家的注意。
路峭头疼:“我们还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在哪,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可能还会遇到日本人。你月底要军训,我送你去楚雄高铁站,我昨晚已经帮你买了高铁票。”
“你偷拿我的身份证?”
“是帮,不是偷。”
路锋哪里肯中途回去,梗着脖子反驳:“书上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二本的军训哪有积累实战经验重要?我们的人生经历,课本上不会教,我不要就这样回去!”
“不行,接下来比哀牢山危险,我答应你爸保护你的安全,把你完整地带回去。”
路锋捂耳朵:“不听,我不听。”
拥有同样烦恼的是连泽旭,他的妹妹也不肯回家。
连知夏撒泼打滚,疯狂地摇哥哥的胳膊:“不要嘛,暑假还没结束我要跟你们去。我可以帮忙搬行李,能打,你当我是小驰姐的保镖呗。”
就算她搬出“小驰”,连泽旭也不松口:“小驰有文熙保护,你跟来只会添乱,给我回家。”
她学路锋捂耳朵:“不回不回!我就不回!”
路峭和连泽旭抓狂,想立刻扔他们回家。
“你们。”封九霄环手抱胸,马尾高束:“让他们回家反而给我们添麻烦。”
路峭皱眉:“什么意思?”
封九霄:“日本人得不到双鱼的位置,会派人在各个要点蹲我们,高铁站、机场和我家是首选,万一他们抓住落单的人当人质,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
路峭和连泽旭沉思。
封云驰的心咯噔。
她的妈妈在昆明的公司,身手了得而且有保镖保护,她不担心。而爸爸,他正在辽宁研究红山文化,也有保镖跟随,希望没事。
路锋和连知夏却喜出望外。
路锋:“九哥,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连知夏:“九哥,我帮你背包!”
路峭和连泽旭嘴角抽搐。
“你们小心,他真会把你们当奴隶使唤。”封云驰提醒两人。
封九霄笑了:“妹妹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我四肢健全还没到让人伺候的年纪。我事先声明,跟来就要帮忙,队伍不需要拖后腿的人。”
路锋敬礼:“Yes,sir!”
连知夏:“收到,老大!”
临走前,奚婆问路峭要手机号码,理由是时机到了,会告诉他们第二件事是什么。
路峭不情不愿地写下手机号码。
接着,木呷带他们下山。
路峭和封九霄的车停在同一个乡镇,一行人穿过村子。途中碰见王叔,他看见封云驰等人平安下山,非常欣慰。
一周过去,两辆车子布满灰尘,落叶铺满车顶。两位车主不能忍,先去洗车,其他人在镇里买补给品。
暂时理不出“无影之地”的头绪,他们深夜赶到南华县的一处独栋民宿落脚。民宿是封九霄订的,房费分摊。
当封云驰给他微信转账,封九霄拒收。他振振有词:“你留着挣的零头啃馒头,免得你回广州后喝白粥。”
封云驰火冒三丈:“虽然我挣的比你少,但比你这头牌挣的正当!”
“什么头牌?”路锋和周远山上下打量俊美的封九霄,燃起八卦之火。
她嫌丢脸,不愿说,背着登山包和旅行袋上二楼。
封九霄十分自豪:“酒吧的头牌。”
“……”
连泽旭打圆场:“其实不是的,九霄自己开酒吧,客人爱找他喝酒,他开玩笑说是头牌。”
路峭:“她说你做鸭……”
封九霄:“骗她也信,所以说她蠢啊。”
二楼传来封云驰的怒吼:“你才蠢!你当谁都像你爱耍人玩?”
封九霄不以为意,甚至笑得很开心。
路峭感觉他以激怒妹妹为乐,充满恶趣味。
十人合宿,四位女士住二楼,四位男士分别住一楼和天台的半层。
终于能洗一个正常、舒服的淋浴热水澡,封云驰站在淋浴器下洗头,惬意地喟叹。她搓完头发,给全身每一处摸沐浴露。
正在整理行李的路峭,突然弯腰夹腿。
同寝的路锋看见,愣了下:“哥,你肚子疼吗?”
路峭咬紧牙,脸庞热乎乎:“没,被虫子咬,有点痒。”
无形的手突袭下面,他痒得扭动,两股战战,很是不雅。幸好他们俩住天台,没人会上来。
“哥,要涂风油精吗?”
“不用……”
路锋恍然大悟:“什么虫子这么厉害,精准地咬你那儿?”
“不是。”路峭羞红了脸,蹲下来掩饰大腿痒:“别管我,我蹲一下就好。”
路锋投来异样的目光。“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病?”
“什么?”
“虽然我和老爸想撮合你和封姐,但是你有病的话,我们不能害封姐啊。”
靠!
路峭气得朝他丢袜子。“我连一个女孩子的手也没牵过,病你个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赶你回家!”
“哦,人家九哥说了,不能让我落在日本人的手里,所以你赶不走我的。”路锋举起双臂,在头顶比爱心:“爱你哦,哥。”
反了反了,路峭咬牙切齿。
姑奶奶,你赶紧洗完澡吧!
封云驰擦着湿发回房间,寻找吹风机。不一会儿,邬文熙敲门进来。
“文熙姐,我们臭了几天,你还不去洗澡吗?”
邬文熙忍俊不禁,带上房门。“我让她们先洗,想问清楚你一件事。”
“你说。”她拍柔软的床垫,示意她坐下。
邬文熙凝视她的面容,想起她上学时拒绝过许多表白的男生,如今,她切实感受到她和自己都长大了。“我们一起长大,我把你看作妹妹。你当我僭越也好,多事也好,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尤其对方是一个嬉皮笑脸的男人。”
封云驰听出她想问什么,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对路峭是什么想法?”
之前,邬文熙质问路峭的时候,气他沉默,认为他不喜欢小驰,警告他划清界线。但是上哀牢山后,他和小驰一起失踪,一起先找到独脚五郎,期间两人发生什么事,她不知道。
她只看出两人的关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