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全民穿越后失忆(探案) 忘川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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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全民穿越后失忆(探案)

作者:

忘川秋裤

分类:

现代言情

凌惊寒说完这句话就越过何挽作势要离开,何挽还留在原地。

人走了好几步她轻声道:“国师,她不在凤临国对吗?她,是不是回去了。”

留我一个人吗,白水。

“她不会怪你的。”

她舍不得。

凌惊寒默默叹了口气,玉拐在地上不轻不重地敲着,终究还是再道:“我要回宫一趟。”

“国师,”何挽转过身,迫切道:“你是不是算到了什么?”

凌惊寒没再说什么,脚下步子未作停留,安静越过身侧那条昏暗无光的小巷。

夜里凉风紧,吹得那人衣袖晃个不停,月色清涩,连带着背影都有些莫名的落寞。

这一夜,玄冥马肆无忌惮狂奔,它的身后,粘腻血腥味中夹杂着胭脂水粉香,腐臭又恶心。

谢澜之回到北镇抚司后,换了身衣服,一刻不停就去了关押白止风的牢房。

此间牢房不同于其他,是特地用来关押朝廷重犯的。先不论牢房内放有脑箍、鬼头刀、红绣鞋、梳妆之刑等极刑工具,就单单是用来束缚罪犯的铁索镣铐就足足有寻常男子小臂那般粗。

走出这间牢房的人,脚上铁链拖出的血迹一滩又一滩,声音沉重到足以让路过的每一个牢房都安静下来。

北镇抚司的刑法向来不存在“屈打成招”这么一说,没人敢这么说,这里有上百种法子可以吊着人一口气把不该说的,该说的全部吐出来。

此时,白止风的四肢被铁链吊起,悬空在距钉床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上方,不过人好像还是昏昏沉沉的。

牢房门口,不许动望见迎面走来的谢澜之,迟疑了一瞬才打开门。这么久以来,通常谢澜之在审问犯人时,不会穿今日这身衣裳,素罗青袍易沾血迹,又比较宽大。而且他们指挥使今日也不知怎的,来诏狱中没有束发,就一根玉簪半挽,看着倒像哪家的贵公子来喝茶般闲适。

但直觉告诉不许动,谢澜之越是这般闲散,就越是让人提心吊胆。

果然,谢澜之径直走向放置刑具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不许动心底有股不详的预感,因为往常一些不怎么重要的案件都是他们来审问。谢澜之偶尔兴致来了,就会亲自审一审要犯,但这般一言不发的坐下就意味着,要动大刑了。

“其他人在门外,许动,你进来。”谢澜之垂眼摆弄手上的青羽令,姿态慵懒。

不许动连忙跑进来,只见谢澜之眼皮也没抬一下,他只好拿出腰间的小刀,自觉走到白止风身边,给那人四肢都插上刀。

“啊——”小刀刚捅穿右手,白止风便剧烈挣扎起来,惹得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而那只右手的腕骨被小刀擦过,疼得掌心向后死死绷直。

等到四肢都被捅了个底朝天,白止风已经痛得冷汗连连。他的对面,谢澜之隐在跃动不止的烛火阴影下,神色淡淡。

似是生怕白止风不清醒,不许动又泼了一壶烈酒在上,不管是晕的睡的还是装的,这一下都足够醒了。

烈酒烧着刚刚捅翻的血肉,灼心的痛楚自然不在话下。

做完这些的不许动安静站在一侧,彼时,谢澜之终于抬了眼皮,低低嗓音在牢狱中慢条斯理地响起。

“名字。”

钉床前的男人重力喘着气,身子颤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腔调。“百正。”

话音刚落,几人头顶悬着的铁链滑动起来,一点一点将人往后推,直到白止风后颈离布满血痕的钉床堪堪两指宽。

“白止风,这个名字是你女儿告诉我的。”谢澜之没说的是,白水没有告诉他,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京州戏台班主百正。

很多事情想要知道并不难,有几个贪生怕死的人就足够了。

“你刚刚喝了不少酒,那我做回好人,帮你重复一下。”

“乡野之人,得圣上年少青睐,入宫作伴读,却利欲熏心,贪污官银,勾结朝廷重臣,更是将此事诬陷至北镇抚司镇抚使谢岿身上,谁知诬陷不成,反被谢氏一族发现了贪污的罪证。于是,你又顺势拉谢氏下水,所以那件事里边,谢氏成了你的帮凶,成了你勾结党羽的替罪羊。”

“没错,所以呢?哦,我忘了,谢岿是你爹。”白止风抬起头,发梢上沾着的酒滴滴答滴答,他无所谓笑笑,语气肆无忌惮。

“大凤的蠢狗还真是多如牛毛,有个谢岿还不够,他儿子也是个懦夫。这些事情只要北镇抚司想查,不到一月便可知根知底,偏偏你是个没本事的,你爹死了,要再坐上指挥使的位子,怕是很难吧。”

谢澜之望着那一张细看与白水无半分相像的脸,手中的青羽令愈发扎手,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歹竹出好笋”的想法。

他站起身来,白止风身侧的不许动不自觉向前走了一步,反应过来后迅速退回原地。

“怎么,想拿我这条命为谢氏一族翻案。”

一声轻笑溢出,谢澜之走到他身前,将青羽令抵在白止风喉间。

“不需要。”

话毕,后颈的皮肤被铁钉一寸一寸刺破。谢澜之垂眼,轻笑道:“你不配。”

白衣被红血浸透,但还不够。谢澜之退开几步,只一脚,就将人牢牢砸入钉床,寂静牢房中只留压抑在喉口的痛呼,铁链晃个没完,吵得人不安宁。

“你贪污的所有银两,在运出宫之后便没了踪影。至于你为什么能运出宫,我想是因为这个。”谢澜之的大掌裹着苏家金令,十分轻佻地拍了拍男人的侧脸,“我倒是好奇,太上皇赐给苏家的金令,你得是多讨皇后娘娘的喜欢,她才会动用此令。”

可惜白止风此时已经无神回应他,上千根银针齐齐插入五脏六腑,浑身都是冷汗,根本分不清是哪一块更痛。

“呵,”白止风此时的脸都有些扭曲了,五官狰狞,可不知哪里憋着一口气,还笑的出来。

“大凤的白银,不过也是烧杀掠夺来的,你们能抢,我为何不可。坐在高位上的人,有几个懂得一针一线来之不易,只凭喜恶两字,轻轻松松便将自己身上的人命盖了过去。从前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脏狗。”

他一口气说了不少字,累得直喘气。

“你口中的嫁祸镇抚使,若真想要个明白,不如去阴曹地府问问你爹。我那时不过五品官职,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诬陷二字如何能成——啊!”

当年的事情波及多方势力,皇帝的心思,皇后的暗度陈仓,还有白止风贪污的真正目的……他能掌握的消息极其有限,不过——谢澜之闭上眼,耳边全是白止风撕心裂肺的喊声。不怪他喊得这么痛,因为他的脚下,是被烧红了的铁绣鞋。

这双脚除非被斩断脚跟,否则这辈子也没办法离开绣鞋。红绣鞋之刑是将犯人的脚硬生生塞进烧红了的铁绣鞋中,再倒入锃亮的铁水中,等到那双脚被铁水封牢,骨头与血水真正融于铁水,此刑才算成。

牢狱内不漏一丝天光,微弱的烛光抖动起来,偶尔能看得清脚下的烂肉碎骨,一坨又一坨,被踢到墙角烂脓,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不过,新血旧味总是同样的归宿,所以能进得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习惯。

谢澜之冷冷抬眼,一掌将人从血淋淋的钉床中扯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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