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全民穿越后失忆(探案) 忘川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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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全民穿越后失忆(探案)

作者:

忘川秋裤

分类:

现代言情

女子周身带着怒气,袖中的丝线也全然失了理智,一路绞断了数十位锦衣卫的头颅。一根极细的丝线直奔谢澜之脑后,青黛水衫顿时纷飞四起。

谢澜之抬手,弯刀缠上来势汹汹的丝线,毫不犹豫斩断细丝,带着适才的血迹,点落在地。

男人没回头,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一直以为何坊主是个不爱惹事的性子,若不是顾念几分大将军的面子,就凭何坊主那日杀我北镇抚司锦衣卫此事,你活不到今日。”

数位锦衣卫要上前拦下何挽,却被谢澜之抬手止住。何挽松开被斩断的丝线,拱手朝谢澜之的背影行了个礼。

“见过谢指挥使,方才多有冒犯。”说罢,何挽越过谢澜之,径直朝白止风走去。

点点红血滴在那人白衣上,自然是十分显眼。何挽不动声色与白止风对视一眼,她身后的谢澜之冷冷抬了抬下巴,不许动会意,将人打晕。

何挽袖中的拳头攥紧,转身去看被押跪在地的伶人们,还好他们能自保,没受什么伤。可刚压下心头一口大气,就看见了那个被开膛破肚的男孩。

掌心被攥得生疼,何挽不怒反笑,反问道:“敢问谢指挥使是寻了谁的令来我御绣坊,又是为何要在御绣坊内大开杀戒。天子脚下,谢指挥使莫不是大过君威,携北镇抚司胡作非为不成?”

今夜何挽早早便在宫中的尚绣局躺下了,但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苏凛给的那封信,信里的东西,还有顾承这难以捉摸的身体……

“唉,”何挽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只好连连叹气。这时候,耳边一只毛茸茸爪子挠了挠她。

她睁开眼睛,偏头去看,是沈聆猫猫在挠她。这猫出去鬼混一天了,如今入夜了才知道回窝。她顺势将人——哦,不,将猫塞进被子里,却感觉与平日顺滑手感不同,有些毛躁。

“我在路上碰见国师了。”沈聆乖巧地俯下身来,缩进何挽胸前嗅个不停。

话音刚落,一只利箭“噌”的一声闯了进来,何挽愣了愣,随即不假思索地弃猫起身。

短箭上附了张小纸条:御绣坊,谢澜之,金羽令。

看到这儿,何挽不由得狐疑:“金羽令?那不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吗,那件事情除了谢氏还有一个活口,就只有生死未定的白什么来着才是当事人了吧。如今旧事重提,这什么意思……”

“喵。”沈聆扒拉着爪子,歪头不解地盯着出神的何挽。

这声把何挽游离的思绪唤了回来,门前传来脚步声,有人低声道:“坊主,有消息传来,锦衣卫无故闯进了御绣坊。”

她暗自惊呼:“不好,我的御绣坊!”

迅速套上外衣,人都跑没影了,还留了句话给沈聆:“好好睡觉,别跟过来。”

何挽蹲下身子,将男孩的身体轻轻合拢,她那日好不容易才将这身人皮缝好,今日又裂开了。

凉薄月光洒下,泛着银光的弯刀贴上女子喉口。谢澜之转着手上的弯刀,目光沉沉。“私藏朝廷要犯,何坊主同罪,按律当斩。”

谢澜之那把寒铁利刃有了动作,其余伶人的喉间便颤颤出了血迹。朱红顺着白刀滑下,红白相互映衬,竟有些腐蘼的美感。

看似纤细柔弱的脖颈没有丝毫退让之势,抵着弯刀徐徐上抬。何挽站直身子,看着谢澜之笑道:“北镇抚司大名鼎鼎的诏狱竟能让几个唱戏的逃了出来,还如此大动干戈,只是为了来抓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戏子与幼童,真是可笑至极。”

她对面的谢澜之似是厌恶了种种无聊的说辞,偏头轻描淡写道:“一个不留,杀。”

“皇后娘娘金令在此,我看谁敢以下犯上!”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抬眼看去,何挽手中赫然握着皇后亲赐的金令,金令上刻着嚣张至极的“苏”字。

苏家金令乃是太上皇亲授,凌驾于礼法之上,可召皇宫禁军,号令军监,上至朝廷,下至郡守,只需国母一声令下。

“谢指挥使,京州戏子的命,还轮不到北镇抚司插手。违抗此令者,犹如当庭斥国母,诛九族。”

男人狭长细眼轻抬,墨眸底染上几分笑意,就连唇边的笑也多了几分愉悦。“既如此,”他掌心微移,弯刀撤开何挽。

谢澜之抬脚站至何挽身侧,似是故意说与她听,语气轻松自如。“我的刀便见不得血了啊。”

身旁,何挽悄悄松了一口气。

谁料这时一颗人头急匆匆滚到了何挽的脚边,她视线僵硬下移。断头人京朱死不瞑目,呆张着嘴直直对上何挽的视线,连呼救声都来不及喊出口就被割断了喉咙。

谢澜之左手拎的另一把弯刀上,血色张牙舞爪。

“你、你——”何挽大惊失色,她没想到谢澜之如此罔顾皇权礼法。

“谢澜之!你敢——”何挽惊恐回头看去,口中字眼却被浑身冷汗淹没。

人头点地之声如同号令,霎那间,黑衣执刃手起刀落,红花四溅,血雾透过虚浮月光,低声呜咽。

没人来得及出手阻止这一切。

青黛色衣裙上泼洒点点红斑,戏子们脸上红妆未褪,直到死前,仍是不知其清晰样貌。

几百人的头颅被锦衣卫踹到坊中央,堆积成一座山。血迹深深浸入鎏金黑衣,让那一抹墨色愈发阴沉,愈发无法预料。

寒铁弯刀触地,男人双手交叠于刀柄之上,神色淡淡,指尖轻点着站在人头山面前数数,人头山的旁边,是另一座尸山。

何挽脚下一软,不自觉向后踉跄几步,身上传来重力,是锦衣卫押住了她,连同白止风捆在一起。

手上的金令“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将脚下血水砸出涟漪来。

这一声打断了谢澜之的数数,他收起刀,转身朝她二人走来。男人九尺六丈的身高极具压迫感,黑靴压血,流畅身形被束腰黑衣裹着,尽显肩宽腿长。

漆眸沉沉,整张脸在斜斜缥缈月光笼罩下,一面阴柔湿冷,一面忿怒慈悲。

不许动将金令拾起,擦拭干净血水,递与谢澜之。

“你知不知道,皇后金令只有在苏家人的手里,才可号令百官。你姓何,不姓苏。此物交由你的本意,不是来救这群戏子的吧。你擅用金令此事,对外便是偷盗皇后金令的死罪。”谢澜之将金令放入腰间,视线飘向何挽身后的不许动。

不许动没有抬头,但从数年练出来的默契让他自觉俯首。与此同时,数位锦衣卫齐齐动身,将银丝捅入上颚,人头稳稳穿在银丝上,一长串拖出御绣坊,血流成河。

那一声声人头滚落将何挽放在了如坠冰窖的绝望情绪中,白水将这些人交由她手中时的眼神,是无止尽的信任。她该怎么告诉白水,她辜负了她的信任。她直到现在都不清楚,白水究竟是谁,是她的谁,但是她信她。

她的感觉不会错,从她见到白水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已经毫无保留的相信她了。

她相信自己的本能,所以哪怕有代价,她也答应了白水要护住这些人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

冰冷刺骨的月光浮在朦胧泪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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