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东胤靖王,功力深不可测,一掌退我未得手,暂离。”
烨凤指尖在‘靖王’两字上轻点,温润的眉宇间掠过一抹沉思。
和谈在即,东胤使团不日便将抵达鸣西,靖王身为这次东胤的使官,却脱离使团深入九巟腹地,目的何在?
他首先想到的是打探他们百羽宫的消息。
烨凤缓缓将信笺凑近烛火,看它蜷曲,化为灰烬。
“大哥?”月朦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带着惯有的慵懒,“听说二哥来信了?可是有好消息?”他推门而入,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烨凤。
“他遇到了靖王。”烨凤语气平静,“未能得手。”
月朦挑眉:“靖王?他怎会在此刻出现在九巟深处,还护着咱们那位少主?”他眼珠一转,吃吃笑起来,“这可有趣了,二哥怕是气得够呛吧?难得见他吃瘪。”
烨凤没有接他的调侃,只道:“传令下去,让沿途各分坛眼睛放亮些,盯紧靖王一行动向,但切记,不要轻易与他对上。”
月朦收敛了笑容:“大哥是担心惹恼了靖王,影响和谈?”
“和谈是国主与东胤皇帝之事,我百羽宫不宜明面上与他有冲突,如今,我们的势力折损不少,还不是正面对抗的时候。”烨凤抬眼,眸色在烛光下显得深不见底,“但靖王若在我九巟境内有所图谋,我们也不能全然不知,只需知晓他去了何处,见了何人,或许……便能猜出他想做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缓:“至于八弟……有靖王在侧,老二一时奈何不得他,也好……且让他试探一二。”
又是七日,他们已经深入九巟的大山腹地,再绕过一座山就是鹿阴山地界,前方探路的银衣卫回报。
路上,一直有人若即若离地缀在后面,虽未靠近,却如影随形,显然打定主意要跟到底了,他们都知道是谁的人,但是东方靖下令不必理会,他们既然让二公子宿风知道,就没打算再藏着掖着了。
只是接下来的路就不好再让他们跟了。
“鹿阴山乃三黎族旧地,多蛊医异士,自成一体,与百羽宫素有嫌隙,他们的人按规矩一般不会跟进,但难保通过山中与百羽宫有旧的部族眼线打探消息,若让他们知晓王爷是为解蛊毒而来……”
秋叶白摊开地图,指着一条蜿蜒入山的隐秘小道,“从此处进山可避人耳目。”他作为神医自然是踏遍了无数与医术相关的地界,这里是他从前发现的。
“为今之计就是分两路,本王带着他走小路,罗鸿和银衣卫保护你吸引视线,到时鹰卫自会传递消息。”
“殿下,不可!”罗鸿一惊,急忙劝阻:“此地非我东胤地界,您单独行动太危险了,而且……”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朗,一脸的不信任。“我信不过他。”
秦朗莫名地看了看他们几个,怎么还有他的事。
东方靖也看向他:“你会乖乖地,对吧?”
秦朗回以一个无害的微笑,东方靖也勾唇,眼底已经泛起威胁的冷意,“你若是还想做什么,就休怪我打断你的双腿了。”
“怎么会呢,我还想要借王爷之力躲避百羽宫的人追杀呢,殿下只管放心。”
东方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道:“你最好是。”
才怪,秦朗早就打算好了,等到了蛊医处,就求助他给香奴治疗,若是事成,他就带着香奴远走高飞,什么靖王殿下百羽宫的。
“殿下!”罗鸿还想再劝,就见东方靖抬手阻止,一时无奈地住嘴。
“即刻出发吧。”东方靖借着夜晚扎营的间隙,带着秦朗钻入树林。
崎岖的山林中,伸手不见五指,夜色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掩护,只是东方靖内力深厚,可以隐约视物,还能感知气流。
而秦朗就没这么幸运了,湿滑的苔藓、盘结的树根、骤然出现的断崖,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他走的很慢,却还是时不时被草割到,被树根绊摔。
东方靖在前开路,手中短刃不时斩断拦路的藤蔓荆棘,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住脚回头看向狼狈的秦朗,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夜色遮掩了他的神色。
“抓着我。”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朗踌躇了一瞬,就决定不要为难自己,伸手一把就握住东方靖略有些粗糙的手掌。
这是一把常年练剑的手,没有权贵阶级养尊处优该有的细腻,干燥,温暖。
秦朗有些不自在,然而,他终是没有放开,东方靖也抓的很稳,他没有回头,一路向前步伐沉稳,气息内敛,连带着秦朗也渐渐平静下来。
想什么呢,真正的直男怎么会介意被驴友拉着手爬山?他不能被带偏了。
一路走了近两个时辰,东方靖感知到身后粗重的呼吸,终于停下说:“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明日再继续赶路。”
秦朗松了口气,挣开东方靖的手,感觉到掌心的黏腻,有些不自在地在腿上擦了擦。
东方靖视线微微一顿,扭过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微冷。“跟上。”
“我满身汗的,能找个水源吗?”他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这是什么欲盖弥彰的话?可是刚才他的行为被东方靖看到,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冷意,显然,他误会了,他一时间脑子一抽就想出这么个托词。
“深更半夜,这种深山老林里你要找水源?”东方靖没有被哄好,反而讥讽地道:“这种时候,一个大男人谁会在意?”
秦朗被刺得沉默了。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找到了一处背风处的石壁,两人都会野外生存,捡了一些枯枝荆棘,很快就生起了火。
“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要走上半日。”东方靖声音低沉。
秦朗点头,将腿上绑缚的沙袋都解下松松肌肉,他这些天天天绑着这个走,今夜的山路对他就格外不友好,可是为了能尽快把轻功提上来,他咬牙压下了想偷懒的冲动,毅然保持着负重走。
东方靖看着他的动作意外地挑了挑眉,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上他的小腿。
秦朗震惊地缩了缩,脸上的神态堪称惊吓了。“做……做什么?”
“帮你肌肉放松,否则你明天走不了,耽误了行程怎么办?”
“我自己来……”秦朗坚决不肯。
开什么玩笑,这位爷是谁啊,东胤战神,皇帝的亲弟弟,他不是古代顶层贵族吗?怎么会给人做按摩……即便他此刻也希望有人给做个马杀鸡,但这个技师决不能是东方靖。
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是这位爷给的越多,他怕他越跑不掉。
天底下所有的好处都是暗自标好了价格的,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有内力?”东方靖稳稳地扣住他的膝盖,一手掌心内力轻吐,热烘烘的感觉立刻传递到肌肉深处,秦朗一个激灵,忍不住呼了口气,舒服啊——
打住,他不能屈服在糖衣炮弹之下,这世界上,即便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也没有谁给彼此按摩腿的,太暧昧了……
“殿下……还是住手吧,这于您的身份不符。”秦朗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即便身体很想要这样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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