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效沟通,除了让两个人都更痛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孟星河哑口无言,心头猛地泛起一片酸。
他没等自己的情绪继续外露就转身离开了。
夏已深是个骄傲的人,从小身边的一切都围着他转,长大后也是说一不二、众星捧月的存在。
被人这么百般拒绝怕也是第一次吧……
可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这么拒绝夏已深呢?
早晚会倦的,没有任何人能经得住被一直拒绝,更别说自小顺风顺水的夏已深了。
孟星河一边想一边坐上了回去的公交车。
回到家的时候,正值中午。
下午孟星河要求培训班里兼职,所以他没多在家停留,收拾了一番就直接奔着培训班去了。
而夏已深这个时候已经不在门口了。
孟星河的脸上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又转变成了轻松神色。
果然,多次的严词拒绝,高高在上的夏已深是不可能承受得住的。
他轻叹了一口气,在庆幸自己终于摆脱夏已深,重获平静和自由的同时,一种名为苦涩的情绪也在悄悄蔓延。
培训班的兼职他已经做了一段时间了,下午的课时是三个小时,做完之后大概五点半。
孟星河结束后站在楼下不自觉地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孟老师。”
培训班的双双老师从楼里匆匆出现,“孟老师你带伞了吗?等下要下雨哦,我记得你住的不近。”
孟星河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包,“哦,没事,我现在就回,不一定能赶上雨呢。”
双双老师“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便摆了摆手离开了。
孟星河打了招呼之后也慢慢地离开了培训班的大楼,往公交站的方向走过去。
夏天的雨就是这样,说来就来了,从乌云压顶到暴雨倾泻,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
孟星河躲在公交站牌下没几分钟就被浇透了,打的车堵在堵上,孟星河催了好几次,最后坐上的时候已经半个小时之后了。
“阿嚏……”
孟星河一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回家换掉了湿透的衣服,冲了澡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他轻咳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呼出来的气体都是滚烫的。
他想站起来去给自己拿个感冒药,可还没完全坐起来就一阵头晕脑胀,世界像是变了形一般以各种奇形怪状的模样侵袭着他,让他有些犯恶心。
孟星河重新躺下了,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
“淋雨?为什么会淋雨?难道你是第一天上班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夏已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可还是让人忍不住发抖。
被指派跟着孟星河的人是个刚进入夏氏的小年轻,不过二十来岁,一听见老板这么凶,胆子都吓破了,除了不住地说“对不起”,其他的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夏已深揉了揉鼻梁,把眼镜随手丢在了一遍,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开车去了新溪村。
这两天林繁公司遇到点事儿,所以不在南城,夏已深是知道的。
所以到了新溪村,他没有敲门,直接进入了孟星河的小院,奔着孟星河的卧房就过去了。
孟星河的咳嗽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夏已深顿时有些急了,他立刻推门进去走到了孟星河的床前。
孟星河好像是难受极了,眉毛死死地拧着,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向白皙的脸色现在变得红扑扑的。
夏已深匆忙上前探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孟星河,你发烧了。”
他说着就立刻站起身,打算去找一下医疗箱,医生大概半个小时才能赶到,起码要吃点退烧药,人才能舒服一些啊。
可他脚步还没迈去去,孟星河便伸出手,轻轻地拽住了他的指尖,然后又把他的指尖拽到了自己脸上按着。
夏已深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被孟星河牵着,俩人手指缠绕,无比亲密,就像很久之前的他们一样。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他多想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孟星河不会怕他、厌烦他、赶他走。
夏已深想着想着就开始自责,全部都是他的错!是他自己破坏了跟孟星河在一起的美好,他理所应当地接受惩罚,尽力弥补。
“哥哥……孟星河……”
夏已深轻唤对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心酸和悔恨。
可此刻,孟星河烧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他只觉得一开始有个冰凉的东西靠近了自己的额头,怪舒服的。
所以便本能地拽住了那冰凉的源泉,把对方拉到了自己脸上,使劲贴着,真舒服啊,凉凉的。
孟星河身上的燥热得到了一丝丝缓解,可是他的嗓子还是干渴。
他拧紧了眉头,小声唤了句,“林繁,我想喝水。”
“林……”
“林繁……”
夏已深顿时愣在了原地,他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他无力地后退了几步,“咣当”一声撞在了柜子上,柜子上的瓷瓶被撞碎在地上。
“林繁吗?”
夏已深嘴里呢喃着,他的眼睛瞬间通红一片,眼泪也刹那间涌了出来。
他多想问一句,你渴了是林繁给你倒水的吗?
你们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林繁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你睡梦中呓语都不自觉地喊他的名字?
夏已深苦笑出声,一边笑着眼泪一边滑过。
太悲哀了!
现在他根本没有资格问孟星河任何问题……实在是太悲哀了!
*
孟星河吞咽了一下,嗓子跟含了刀片似的一动就疼。
他忍着头痛,努力睁开双眼,然后便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柜子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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