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还没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夏已深已经把退烧药剥开搁在了小盒子里,“你吃了药就休息吧,我就在院子里。”
说完后夏已深转身就离开了。
孟星河怔住了,心脏有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总之……有点儿复杂。
他叹了一口气,喝了水吞了药之后就躺下了。
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有人来到了他的小院,然后紧接着没多久就有人探了下他的额头,然后说了几句话世界就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一道轻飘飘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声在他房间停留了很久。
是夏已深吧……夏已深说他在外头守着的。
孟星河这么想着。
他想睁开眼确认一下,可是眼皮真的太沉了,他努力了几次也没能睁开,最后也放弃了,就这么沉沉地睡去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烧已经退了,浑身有种病后的酥软,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可是,眼看着答应林丛植老师的时间已经临近,想要偷懒是绝不可能了。
没办法,他只好强撑着起来活动了活动。
在去林丛植老师工作室之前的准备时间里,夏已深像一道影子一样时不时地就会守在他的小院里。
孟星河也不是没有说过狠话,可话都说尽了,夏已深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
每次被他的话伤狠了,总要气哄哄地出门去抹上半天泪,然后等孟星河下一个转身时,夏已深还在原地守着。
“哎……”
孟星河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要拿夏已深怎么办,更加不知道要拿自己的心怎么办。
孟星河看着画板上寥寥几笔,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作的画都透露着灰暗的气息。
眼前无边无际的花田依然很美,可孟星河的心中再也起不来作画的兴趣。
夏已深怎么都不会烦呢!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被拒绝之后还如此执着呢?难道不应该直接丢下他,以后再也不见的吗?
孟星河一边想着一边把画具收了起来,然后顺着小道往新溪村走去。
他身后依然跟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不远也不近,就这么跟着……异常执着。
等孟星河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脚步突然就顿在了原地。
五六辆黑色的商务车依次停在他的家门口,气势盎然又引人注目,村里的人来来回回早已议论纷纷,而那些人似乎感觉不到一般,冷冰冰地站在那里,像一座座雕塑。
那群人中孟星河基本都不认识,除了夏家的管家刘叔。
孟星河在夏家受了刘叔不少照顾,无论如何也是要打个招呼的。
他恭敬地上前,对着刘叔微微弯腰鞠了一躬,“刘叔,好久不见,您老身体还好吗?”
刘叔笑盈盈地,一副看自家小辈的模样,“一切都好,我今天来还给你带了些养身体的药,给你搁院里了,你记得吃啊,你年纪还小,身体得仔细养着。”
孟星河微笑道:“多谢刘叔。”
寒暄完毕,孟星河抬脚就朝着自家门口走去。
“哥哥……”
孟星河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夏已深紧跟在他身后,继续说道:“我回家处理一些事儿,估计最近没有时间过来了,不过你有事可以给助理打电话。”
孟星河垂眸道:“我没事,以后你不用过来了,好好处理自己的事儿才是要紧的。”
夏已深装作没听懂对方言语中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听说,你被邀请参加了画展?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也是你的画正式被放在个人展上,我很开心。”
孟星河没有应声,他画的疗养院的那片湖确实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有不少展馆联系到他想要让他把画放过去展览,但他没有跟夏已深说过。
不过……夏已深向来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这并不稀奇。
“那天,你的画展览的那天,我会去的,我不会缺席你之后的每一次展览。”
“哥哥……等着我。”
夏已深心平气和地说完了这些话,他看着孟星河的后脑勺,满心满意都是不舍。
现在的夏家对他来说是龙潭虎穴,他的父亲要找他谈的话题中心,大概就是围绕着孟星河。
不过,这事儿早晚都要说明白的,所以夏已深不能不去。
他叹了一口气,再次说了一声,“哥哥,你等我。”
说完后,他就转身钻进了商务车上。
*
这一路很沉默,连平时会跟夏已深多聊两句的刘叔也把没有拧成了一个疙瘩沉默起来。
夏已深两根手指来来回回掂着手机把玩,也没主动说什么。
等到了夏家门口,刘叔才没控制住,把他喊下叮嘱了几句,“夏先生年纪大了,你顺着他点儿,有些事儿先依着他,之后再慢慢谈也是可以的。都是父子,何必每次见面都急红脸呢。”
这话一出,夏已深大概心里也有数了。
他笑了笑,说道:“刘叔,有些事儿,也不适合多磨啊,我等不起。”
他说着就转身进入了夏家的别墅。
或许是因为要谈的事有些严肃,夏家的所有人都不敢上前跟他多说几句温情的话,包括他的妈妈。
毕竟夏家一家之主的雷霆之怒没有人可以承受。
夏已深刚走进书房,夏海江就“咚”地一声,把书桌上的各色物件挥到了地上。
“这话我只说一次,你现在立刻从南城搬出来,以后再也不许去!”
夏已深傲然站在书房中央,坦言道:“绝无可能!我好不容易找到他,绝对不会放手!”
夏海江气得直捂着心脏,“你是不是疯了!那孩子是个什么人我不是没给你透露过,可你呢?一心扑在对方身上,竟然把工作中心悄然搬去了南城!夏已深,真有你的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姓夏!是我夏家的人!”
夏已深冷冷抬眸,“我跟他在一起是我们两个的事儿,工作我处理好的,不会影响夏氏。”
“呵……”
夏海江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不会影响夏氏?你想得轻巧,那么多经济媒体的摄像头聚集在你身上,你是同……你跟他在一起,被发现之后你有没有想过夏氏要经历什么?还有沈家那边,你怎么交代啊!啊!”
夏海江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常用药,颤抖着手吞服了几粒。
夏已深面色如常好像这些话他早就知晓一般。
他直言道:“您说的对,所以我决定退掉婚约,辞掉夏氏总裁的职务。”
“你……”
夏海江死死捂着胸口,一阵阵的刺痛让他脸上失了血色,“你疯了!彻底疯了!”
夏海江惊恐地朝外喊了一声,“老刘,快找人把他关房间里,找医生给他看看,他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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