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暗中操纵蛊虫,装神弄鬼引我离开?”少年补全男人未说完的话。
仡洲利索承认:“是。”
“当时在巫楣门外偷听的人,也是你?”
“没错。”
事至此处,迷雾散尽,前因后果悉数明朗。
在场人唏嘘不已,谁曾想内里真相竟是如此。
仡洲主动上前,揽下所有罪责:“人是我杀的,你们放了巫楣吧。”
褚今钰不欲再听,他对四长老说:“余下之事,你自行斟酌定夺。”
“是。”奉海颔首领命,躬身目送少年离去。
他回过身,视线落到巫楣和仡洲身上,不觉轻叹一口气。
*
元凝得了闲暇时间,打算去寻巫佩,问询她的腰伤近况,可曾痊愈。
思及事因,她心中颇为过意不去,特地备了些滋补的物品登门探望。
至于购置补品的钱,自然还是向褚今钰要的。
巫佩闻得敲门声,开门见是故人至,惊讶一瞬,眼底很快漾开笑意。
“阿凝,你怎么来了?”
元凝抖了抖身上的雪,摘下斗篷,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她不由分说将补品塞到对方手里。
她眉眼弯弯,声音轻软:“来看看你啊。”
巫佩迎少女入屋内,将燃着炭火的暖炉,挪至她跟前,“暖暖身子。”
元凝小声道了谢,打量对方举止利落的模样,语气饱含殷殷关切:“你的腰伤,都好了吗?”
一听这话,巫佩立时扭腰舒展,以示无碍,她笑言:“自然全好了!我年纪轻轻,岂会那般羸弱不堪?”
“那就好。”元凝点了点头,心头那块大石总算落地了。
“不过,”巫佩递了一盏茶到她跟前,声音压低了些,“你听说了没,我们先前摘花的那个溪涧,四长老带人在那儿挖出了一具女子的尸身。”
想到如今传得沸沸扬扬的凶案事件,她不由得脊背发凉,渐渐愤懑起来:“这个代恒委实不是个东西,他杀害无辜女子,本就死不足惜,所幸长老们明辨事理,没有深究仡洲的罪责。”
元凝握着杯盏,心下深以为然。
仡洲在峒署被抓获的那晚,她太困了,早已入榻睡下,所以不曾亲眼得见。
事后,她缠着褚今钰追问细节,也借着外头众人的议论传言,知晓了整件事的原委。
代恒作恶在前,今次又重蹈凶途,仡洲情急救人,失手致其殒命,当属于无心之过,非蓄意加害。
本可判作无罪免罚,只是他曾心生毁尸灭迹的念头,经峒民众议公决,可免囚狱之刑,罚二十大板即可。
巫楣,更是无罪,已被释放。
巫燕的病情为更多人知晓,亦有仁心巫医,主动登门,为她悉心问诊施药,分文不取。
“代恒的母亲,就是那个油茶铺子的张家大娘,出了名的刁蛮凶悍,现下出了这等事,纵然错在她儿子,她也绝不会就此罢休的,往后可有得纠缠了。”提起这人,巫佩摇着头轻叹。
元凝正欲开口,忽闻外面闹哄哄一片,喧骂不绝。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朝外走。
站在二楼栏畔,抬眼望去,见一妇人死死拉扯着一名女子,她那半边面颊泛红,分明是遭了掌掴,周围邻里纷纷上前拉劝解围。
“是巫楣!”
“我们下去看看。”
元凝和巫佩赶到人群处,几人推搡拥挤,她们是半步也挤不进去。
“是你,就是你这个狐媚子,要不是你勾引我儿,他又怎会被打死,我儿死得冤枉啊!”
“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不仅想骗我儿的钱,他不应允你们还要了他的命,老天不公啊,怎么没劈死你们这些黑心肠的!”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贱人,我要你给我儿陪葬……”
张大娘面目狰狞,怒视着女子,张口便啐,奋力撞开身旁的人,抓住了对方的发髻。
那副架势,恨不得将人头皮硬生生扯裂。
巫楣头顶剧痛难忍,身形被迫后仰,她一边去掰对方的手,一边哽咽辩驳:“我没有!”
“我从未勾引他,我的确起了心思试探代恒肯不肯出银两给我姐姐治病,想着若他答应,我便应下追求,如若不答应,便照旧以知己相待。”
“我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何来欺瞒行骗之说!”
“他还妄图对我施暴,你儿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吗?!”
“你休要狡辩,我不会相信的,给我儿偿命!”张大娘说罢,突然松了手,改成扼住女子咽喉,神色狠厉,俨然非要夺她性命不可。
有人急忙阻拦,有的连声劝解:“讲点道理吧张大娘,峒署的人都说了,是你儿子杀了人有罪,你牵连人家无辜小姑娘做什么。”
“快松手,要把人掐死你也是杀人凶手了。”
好在周遭人合力,仗着力气甚大,将巫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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