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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那女孩传简讯给我

小说:

夏末游来一尾鱼

作者:

okoky

分类:

穿越架空

12.

易书杳的肩膀柔软,荆荡鼻尖传来她衣服上自带的清香气。

前调像忍冬,后调还是熟悉的甜栗软糯味。

荆荡还是第一次和易书杳肩膀碰在一块,喉咙烧起一股无法言说的燥热,和她相碰的肩膀像飞来一只蝴蝶。

他滚了下喉咙,将压不住的燥劲忍下去。

那只蝶却依旧翩飞,搅动周遭沸热的空气。他仰起头,突出的喉结隐忍而明锐,连续滚了两次后染上了一点泛红的绯,像金鱼的颜色。

易书杳亦没有想到她怎么就能碰到他肩膀呢,明明只是想给他递个耳机来着。

她飞快地退让开,慌忙将手里的耳机递给他,可是忙中出错,这一次又碰到了他的手心。

白色的耳机线缠绕在两人的手心,一头连着她,一头连着他。像是把他们牵连在一起。

荆荡的手心很热很热,像煮沸的茶水温度,易书杳的掌心向下,五指都刚好碰上他的手心。

这一瞬间,荆荡的热感牵连她的肌肤。隐秘的电流炸无声地开,易书杳的呼吸像是停住,心脏像新年的烟花,劈里啪啦之后又迎来更持久,更热烈的怦怦声。

教室里说话声很多,风声也大,窗外的常绿乔木照映教学楼冷白的灯光,又顺着心跳声飘在桌上。

这心跳声当然不止易书杳,荆荡比她更甚。

在她不知轻重地碰到他手心时,他指尖颤过一股电流。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感再次席卷,热意居高不下,好像要把身体都烧灼。

荆荡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微闭了下眼,一向冷硬的声线不再没有温度,而是染上从未有过的低迷,有点咬牙切齿的暴躁感:“易书杳,你没完了是吧?”

他边说边看她。

小姑娘整张脸剔透的皮肤柔白,瞳孔是澄澈干净的浅色,在灯光下能看得清虹膜的颜色。她乖得要命地垂着浓密卷翘的睫毛,紧张又觉得分外抱歉地地说了句:“对不起,我马上就完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说完这句话,易书杳太过紧绷,脑子都停止运转,整个人凝滞地僵硬,手并没有即使抽开,还是轻轻柔柔地搭在他宽阔的手中。

两人手掌的对比很强烈,她小,他大,他的手背强硬地爆着青筋,而她的手小,指甲修剪得干净,手指又细又长的脆弱。

以荆荡的视角,他都能看见她拇指上的白色月牙,弯弯的,像小船。以及她手背的透明血管,细薄得让他心惊。

不过荆荡此时无暇关心这些。

他现在最能感受到的,就是搭在他手心的那只手,易书杳的温度和那股好闻的清香味正切切实实地传递在他手心。

那截白色的耳机线穿插其中。

牵扯着她和他的手指。

不过,他们的掌心此时还没有彻底地靠在一起,只是虚虚地搭着。

如果……他掌心再往下扣一些。

荆荡眼皮垂睨,发现只要他动一下,那根耳机线就会将他们的手缠得更紧,而他跟她的手也能掌心相对,体温互传。

荆荡又微闭了下眼睛,喉结滚热,他懒得再压抑体内的暴躁,拿尾指勾了下耳机线,于是耳机线随之动了下,真将二人的手又靠近了一分。

女生娇柔的手心碰过来,荆荡身体里的那份燥热也随之升腾。大概只有掌心真靠在一起的那一刻,这份燎原的焦热才能缓解。

荆荡低哂冷淡的眼睑,掌心不动声色地向下扣。

在即将碰到她手心的时候。

旋即,耳边又传来易书杳再次抱歉慌乱的声音:“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忘记放开了。”说完,她抬起手。

就是那一秒,荆荡往下扣的手掌碰到冰凉的椅子,并不是想要的东西。

热感找不到消逝的出口,堆积在冷硬的眉骨和漆黑的眼睛。他的顽劣在此刻达到顶峰,径直捉住了她的手腕。

月考后的教室吵闹异常,有人哼着歌。是这年上映的电影《闪光少女》的插曲。

时至九月,已经算是入秋,温度没降落,教室开着空调,冷风徐徐,将易书杳发丝晃动。

心尖的那抹悸动,亦如长刀出鞘,沾着露水地散落一地。

她的手腕被荆荡捉住,他掌心的温度传递在她的手腕,他是热的,她是冷的,冷热交替,心脏共鸣。

啪嗒,啪嗒,啪嗒。

二人像是被关进一个玻璃盒子里,四周都是荡漾的清泉,一颗又一颗的水珠滚开,沿着手心滑落。

易书杳失措地看向他:“怎么了?”

她嘴唇的形状生得饱满,此刻紧张地抿着。柔和的杏眼也瞪圆了,惊慌的表情很直观。

荆荡抓着她的手腕,本想将其扣在手心。却在看见她害怕的表情后,怕吓到她,又极力忍下燥感,滚了下喉咙后,又松开了她的手。

他扯过那只耳机戴上,嗓音像带上点吸烟后的微哑感觉:“没,本来想抓耳机的,抓错了。”

这个理由其实算很蹩脚。

不过惊悸过后的易书杳信了。

不然,她实在找不出其他理由,他为什么要捉她的手腕。

大概,可能,就是如他所说。

想抓她手心的耳机的,一不小心弄到她手腕了。

也算是常理之中.

易书杳轻轻呼了一口气,天知道,在他抓住她手腕的时候,她有多惊讶。

心脏都在胸腔用力地跳动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太吓人了。

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悸动感。

易书杳努力地平稳着呼吸,可心脏还是在迅猛地舞动着,似在奏一支语焉不详,却又旋律说尽的曲。

她又吸了一口气,直到荆荡的声音在左边传来:“不是听歌?怎么不放。”

“喔喔。好。”易书杳摸了下僵直的后脖颈,点了手机屏幕上的播放键。

还是那首孙燕姿的《我怀念的》。

因着耳机线不够长,二人肩膀纵然分开,还是隔得有些近。

荆荡没看易书杳,而是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烟,一边偏向窗外,让那些热风吹在脸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刚才是有点冲动了。

易书杳估计是个不禁吓的,要真吓到她,还挺不好弄的。

况且他也不想吓着她。

不过他还真是受不了她又是碰他肩膀,又是碰他手心的。

谁能忍?

他第一个忍不了。

操。

荆荡折断手里的烟,指尖染上苦而烈的烟草味。

耳机里传来孙燕姿好听低醇的歌声。

“我问为什么那女孩传简讯给我

“而你为什么不解释低着头沉默。”

美妙又带着点悲伤的女人声线包围住他的耳鼓。

荆荡懒散低地撑着下颌,窗外没什么好看的,他又偏过头,不经意地看向旁边的人。

她倒是乖得很。

课代表在讲台上写答案,易书杳便认真地拿出试卷,一边对一边写写记记。

她眼皮真的很薄,便显得浅色的睫毛很多,眨眼睛时,睫毛就颤得厉害。

他刚才抓她手腕时,那睫毛好像就这样……

一颤一颤的发抖,明明……他也只是抓了下她手腕而已。

要是干别的事。

荆荡闭了下眼睛,耳朵又他妈地红了,他停止想象。

学她也拿出考卷,对起了答案。

耳机里的歌曲换了一首。

他没听过。

不过听没听过都无所谓,因为听的不是歌,是耳机那边的人的呼吸声。

听到这首歌的中间部分,荆荡听到一句“我的任性越轨希望我们的故事有结尾”。

他抬手揉了揉头发,眼神动了动。

而这边,易书杳看似认真地对着答案,实则,也早已心猿意马。

她早就对过答案了,错题也整理好,眼下拿着考卷对答案,也只不过是拿动作遮掩一下此时的开心。

太开心,太幸福了。

耳机里的歌是《Babydon’tCry》,她很喜欢的一首歌,而荆荡也在和她一起听这首歌。

易书杳眼睛和嘴巴都弯弯的,幸福满得好像要溢出来。

她默默地望了望荆荡。

他在对着黑板上的答案,右耳挂着耳机,耳机线顺着他冷漠硬朗的下颚轮廓,经过辽阔的肩侧,然后路过一段空气,最后顺着她的肩膀,塞进她的耳朵。

鼓点燥耳朵,高昂动听的音律随着一根白色的耳机线牵连她跟他。

两颗心脏都好似被歌声勾连在一起,相同的频率下,莫名其妙的悸动感来来回回,穿插不断。

两分钟后,耳机里的歌换成了杨千嬅的《少女的祈祷》。

“沿途与他”

“车厢中私奔般恋爱”

“再挤逼都不放开…”

旋律甜美,又带着艰苦祷告后的悲涩。

易书杳像咬了块巧克力,甜苦交织。

她又忍不住想到刚才她和他意外碰到手的画面。

嘴角下意识地勾了勾。

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她好像还挺喜欢他跟她这样的。

那种仿若浑身过电,呼吸加速到太空的感觉,从小到大,只有荆荡带给她过。

易书杳迷恋这种感知,有点像微醺,让她心脏发麻。

可惜……直到下了晚三,他摘了耳机,她也摘了耳机还他。

他把耳机放进盒子里,扔进抽屉,背起书包,她跟他的手再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碰到一起了。

不是……他就不能像刚才那样抓错一次手腕吗?

易书杳闷闷地把试卷收进抽屉,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人潮拥挤,欢声笑语不断。

易书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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