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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围魏以救赵

小说:

始乱终弃龙傲天后

作者:

璞尘

分类:

现代言情

得,又是姓赵的这家子人。

江绮英都快腻了。

不过算起来,从她入宫到如今也快一年了,她都一直再未见过江家的人。

正所谓衣锦不还乡,犹如黑夜行,就算是抱着这种心态,她也得见一见她的这位好义母。

想着她便轻轻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把人请进来吧。”

既要迎客,纵然是主子娘家自己人,也轻易疏忽不得。

殿外的裴砚秋得知消息后,立马便招呼起了凌霄殿里外的宫人,趁着小黄门去给客人引路的工夫,将本来便已经很整洁干净的前院和正堂又打扫了一遍,再请两个擅长梳头的侍女为江绮英重新梳妆,待西平侯府的人来时,刚刚好扶她出来见客。

曹氏认得魏曦,之前虽是托了他们替魏曦改名换姓,但这人蠢钝无知,怕她多嘴误事,江绮英还是先让魏曦躲到了后殿,暂不出来见人,只领了裴砚秋和春江在正殿会客。

谁道她这厢才坐稳,裴砚秋也才刚把她面前后宫嫔妃见客时的珠帘放下,西平侯府的主母曹氏便急匆匆地快步走了进来,嘴里还一边嚎啕着:

“英英啊,你可要救救你弟弟啊!姓赵的欺人太甚,险些把人打死不说,还硬把人拖进了廷尉府,英英……”

眼看她就要去动江绮英身前的珠帘,裴砚秋眼疾手快地把她拦了下来,正色轻斥:

“西平侯夫人,我家娘子现如今是凌霄殿昭仪,身份尊贵,您入见不行礼,且直呼其名,委实不合规矩。”

曹氏在自家宅子里作威作福惯了,从前又不怎么有机会出入宫闱,眼下并不懂什么宫规做尊卑,只觉得自己骤然被她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斥责,脸上立时浮现不悦,撤步就要发作。

“夫人可得考虑清楚,我这凌霄殿的掌事宫令姓裴,河东裴氏的裴。”

受了她十年的欺压,江绮英对这个所谓义母的脾气最是了解,看都不用看就知她下一步想要干什么,于是不疾不徐地开口。

江家家道中落多时,远不及裴氏辉煌腾达,不久前,新朝的第二个宰相便定了裴家的现任家主。

裴砚秋虽出身旁系,在如今这世道,光靠这一个姓,就足以让曹氏这个小门户出来的妇人立刻泄了气,看着她的眼神也只剩下几分愤愤不甘,剜了她一眼,方转过头看向珠帘后的江绮英。

然而就是这一眼,竟是看得她不由自主地一愣。

只见珠帘后的美人五官生得秾丽,粉黛不施便已能艳压群芳,所以两个梳头女官也只给她浅浅抹了一层胭脂,将本来松散的堕马髻改成了稍微正式些的垂云髻,簪玉雀钗,着蜜合色大袖裙裾,随意往那儿一坐,极有清艳脱俗之美,又不失高雅气度。

虽然曹氏从前就知道她美,却也很难把眼前这样的她和之前那般唯唯诺诺,缩手缩脚的胆怯样子联系在一块。

一旁的春江见她迟迟不动,没什么耐心的她只能再次催促:“夫人,见礼吧。”

她后知后觉地矮下身子,屈起膝盖:“妾身见过昭仪娘子,问昭仪娘子安。”

看着讨厌的人对着自己卑躬屈膝,是个人心里都畅快淋漓。

江绮英尤其是个俗人,心里自然愉悦,嘴上却仍不放过她,一味阴阳怪气地笑:

“还不扶夫人起来?她待本宫有养育之恩,让她一直这么跪着,本宫的心能如何安生?”

被她这么绵里藏针地一刺,曹氏如梦初醒地抬起头,连声告饶:“从前都是妾身的不是!妾身有眼无珠,不识好歹!昭仪想要妾身跪着,妾身跪着就是了!只要能救我儿,就是让妾身在此跪死一辈子,妾身也绝不多言半句!”

江绮英对她的话没有半分相信的意思,只冷笑着半是安抚半是威胁道:“您快快起身吧,等会儿传出去,只说本宫不孝,怠慢义母。本宫倒是无所谓,只不过若是因此受了冷落,陛下面前可就没人替江家说话了。”

说着,又回头和春江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帮忙把人扶起来。

“妾身起,妾身这就起!”

曹氏听懂了她的威胁,不敢再给宫里这些女使摆脸色了,不等春江身后,她自己就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

江绮英看她难得识相一回,想来是适才她口中的事确实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便也不再想着作弄她,直接让她开门见山:

“说说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砚秋这时好心给她倒来茶水,她一口饮尽,既解了渴,也平复了心境,张口便道一句:“原不是什么大事……”

江绮英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要避重就轻,啰哩巴嗦地诉苦,眉心不由跳了两跳,耐心早已所剩无几:“既是求人办事,还请夫人实话实说,咱们这位新帝可不是前头那位庸主,可以随便糊弄。”

被她这么不客气地打断,曹氏刚松下去的神经随即又崩了起来,赶忙夹着尾巴道:

“前些日你父亲…哦不不,是妾身的丈夫刚刚起复,入尚书台担了度支曹的差事。家里登时便热闹了起来,来往的人有在前朝掌权如今却落魄的旧臣,亦有新朝正得势的门户,左右咱们家终于是有了起色,再也不用靠那些暗门子的生意撑脸面了。”

江绮英不耐地重重放下手里的茶盏:“说重点。”

“是是是。”曹氏连连点头,却还是像竹筒倒豆般将事情轻重不分地啰嗦了一通。

江绮英强忍着不耐烦把她的废话全部听得差不多了,方才沉静下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捋了一遍。

原是去年年岁末,她随薛靖海出征讨逆之际,曹氏的次子,也就是江家六郎江翙,在洛阳的花街柳巷里结识了同样爱眠花宿柳、不务正业的赵家二房家的郎君。

二人臭味相投,一见如故,此后便常常相约出行,把臂同游。

然而就在前两日,江翙又一次应赵郎君之邀,前往城外一处不知名的竹林清谈集会。

席间本是赵郎君做东,此人出手阔绰,一下子请来了不少色艺双绝的伶人,一群人就这么男女同座,天地为庐,饮酒欢歌,服五石散,放情纵欲,连日连夜不休。

直到赵郎君在和一伶人野合时泄身昏厥,就此一命呜呼,这场荒诞淫靡的所谓雅集才到了散场的时候。

不料,“偏他们赵家的人不讲理,非要把他儿子的命算在我儿头上!非说那什么狗屁清谈集会是我儿做的东,拿着一堆他酒后胡乱签下的账单,来我们府上抓人要命!亏得我儿不在家,谁曾想他们不知从哪儿问出了我儿的去向,将我儿堵在暗巷里一顿好打,转头又把他送去了廷尉府,眼下已经关了两日了,妾身也是走投无路,才想着来找昭仪你的,求求你,救救我儿吧!”

曹氏喋喋不休到此,已然哭成了泪人,捻着帕子瘫坐在凌霄殿的羊羔绒地毯上,模样倒也有几分可怜。

江绮英记得她有两个儿子,长子江栩早些年外放去了建康,也就去年江绮英嫁到杨家时找机会回来了一趟,本想趁机求个升调归京的机会,谁知碰上叛乱,后来新帝登基,他又似是让有的人暗中报复了似的,竟被遣去了更远的岭南,想回来更是难如登天。

次子江翙,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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