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翻译还是机翻哦!本码字狗没有这个本事,但是有些日语口语的发音习惯不是不会日语的我能写出来的,所以干脆直接上翻译了——所以五条悟为什么不是中国的!?】
五条悟口中“不可能的一晚速成”,到底还是在晨光熹微前完成了。
代价是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看到绯月畏的瞬间,会不自觉地轻微颤抖,脸色煞白——明明追杀他们一整夜的是五条悟。
但在这对少年与咒灵的认知里,在绯月老师出现之前,五条老师绝没有如此“可怕”!
目送两股战战的乙骨忧太离开,绯月畏蹙眉看向正兴致勃勃与身后七零八落的摩天轮合影的五条悟。五条悟按下快门的动作一顿,笑嘻嘻道:“绯月先生,我今天早上有课哦~”
绯月畏收回视线,起身拂去衣摆沾染的晨露,向外走去。
“畏,要搭便车吗?”
话音未落,绯月畏的身影已如水滴入海般,无声消融在空气中。
五条悟抬手搭在眉骨处,惊叹:“うわー……空间还能这么用?这能力真让人羡慕啊。”
他的瞬移依托物理移动,路径中不可有障碍。而绯月畏的跃迁是纯粹的空间跳跃——纵有千重阻隔,亦如履平地。
回到市中心顶层公寓,绯月畏径直踏入浴室。沐浴后裹着浴袍便进了书房,未干的长发在肩头洇开深色水迹。血族之躯,自不惧寒。
电脑启动,右下角弹出的邮件数量令她眉梢微扬。
十六封。
来自不同渠道的情报贩子与私家侦探,既有咒术界的暗线,亦有俗世的耳目。信息经整合后,汇聚点指向同一处——
盘星教。
这让她想起数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僧人:特级诅咒师,夏油杰。
五条悟心心念念的“挚友”。
绯月畏不禁想起了去年那场对双方来说都并不算愉快的见面——
——##
那日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绯月畏刚从一家旧书店走出,手里提着两本厚重的典籍,是关于日本近现代宗教团体变迁的学术著作。
沿着栽有樱树的街道缓步而行,她感知到一道审视的视线,以及一股庞大、阴郁却刻意收敛的咒力,自斜后方无声缀上。对方没有掩饰气息——或者说,是对自身实力足够自信。
在街角一家有着落地窗的咖啡店前停下脚步,转身。一位身着五条袈裟、额前一缕怪异刘海的僧人正站在几步之外,面带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幸会。”僧人——夏油杰开口,声音温和有礼,“贸然打扰,还请见谅。不知可否有幸,请您喝一杯咖啡?”
绯月畏的目光掠过他身上的袈裟,感知着那与五条悟任务报告中描述的“叛逃同期特级诅咒师”相符的特质。她略一颔首,推开咖啡店的门。
两人在靠窗位置落座。夏油杰点了冰咖啡,绯月畏只要了一杯清水。
“听闻五条家新任了一位长老,实力深不可测,且与悟交往甚密。”夏油杰用搅拌棒缓缓搅动杯中的冰块,语气闲聊般自然,“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他的目光扫过她过于苍白的肤色与墨镜,带着探究。
绯月畏未动那杯水,只是透过墨镜平静地“看”着他。“你身上咒灵的味道,浓得散不开。”她直言不讳,语气里听不出厌恶,更像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夏油杰搅拌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笑容不变:“这是践行大义必要的代价。只有彻底理解咒灵的‘味道’,才能更好地利用它们,创造一个属于术师的、没有无意义痛苦的世界。”
“大义?”绯月畏的语调没有起伏,“听起来像缺乏现实根基的童话构想。以消灭非术师为前提的‘美好世界’,本质不过是狭隘的种族清洗,披上了理想主义的外衣。幼稚,且效率低下。”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锐利起来:“哦?那阁下认为,何为高效?如同悟那般,一边抱怨着腐朽的体制,一边却仍被困在其中,充当着维护它的‘最强’工具吗?”他开始试探她的立场和对五条悟的看法。
“工具与否,取决于自身意志与能力。”绯月畏丝毫不为所动,“五条悟选择了一条更麻烦的路,但这至少是他基于现状做出的主动选择。而你,夏油杰,”她第一次点出他的名字,“你的‘大义’更像是对无法承受的现实的一种逃避与迁怒。将问题简单归结于‘非术师’的存在,本质上是一种思维上的懒惰。”
冰咖啡杯壁上的水珠不断滚落,冰块正在融化。店内的冷气很足,但夏油杰感到一丝燥热。
他收敛了所有笑意,身体微微前倾,散发出属于特级的压迫感:“那么,阁下的道路又是什么?依附于悟,依附于那个腐朽的咒术界?你的力量,难道甘心被如此使用?”
“我的道路,无需向任何人解释,更无需依附任何人。”绯月畏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仿佛那无形的压力不存在。“我行事自有我的准则和目的。至于咒术界,”她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过是一个暂时栖身、并恰好布满需要清理的污垢的场所罢了。”
她站起身,显然不打算继续这场对话。“你的咖啡,自己慢慢喝。你的大义,听起来像小孩子过家家。而且,”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重复了最初的评价,“身上味道太重,离我远点。”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书,转身离开,甚至没碰一下那杯水。
夏油杰坐在原地,脸色在她最后两句话出口时,确实变得有些难看。他看着对面空荡的座位,以及那杯丝毫未动的清水,沉默了片刻。最终,他抬手叫来服务员,结了账,连带绯月畏并未点单、但服务员出于惯例放在她那边的一份蛋糕甜品钱,也一并付了。
他走出咖啡店时,已恢复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沉淀的郁色似乎更深了些。这个女人……和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难以揣度,且尖锐得令人不适。
而绯月畏,在拐过街角后,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付款时,她透过便利店明净的玻璃窗,看到对面一所中学的上空,无声无息地笼罩了一层不祥的“帐”——
——##
“啧。”绯月畏轻嗤。该说不愧是挚友么?连行动力都如出一辙地雷厉风行。
细阅邮件内容后,她确认了:夏油杰正在集结诅咒师。多名境外术师悄然入境,其中几位在她曾踏足的国家颇具声名。虽不明夏油杰以何条件说动他们,但其落脚处已昭示归属——他们都聚集到了盘星教麾下。
她调出地图,将盘星教明面上的据点相连,辐射网几乎覆盖小半个日本。暗桩比明面只多不少,这意味着近四分之一的国土皆在其视野之内。
恰在此时,又一封邮件抵达——总监部任务备份,执行者:狗卷棘、乙骨忧太。
绯月畏直接对任务地点展开全网检索,最终在一家地方报社的旧闻档案中找到了她想看到的内容。
“是脑花?”她低声自语,“还是夏油杰?”
盘星教甫现异动,便来了这般“巧合”的任务。夏油杰暗中操盘的可能性不低,目的不明。但念及始终尾随其后的脑花,二者皆有插手的可能性反倒更大。
她起身走向客厅烧水沏茶,顺手将昨夜写就的《乙骨忧太观测报告》上传至加密网盘。水沸声起时,她已调出乙骨忧太未来的任务列表,目光在一个校园观测任务上停驻。
不出所料,此任务终将落至少年手中。问题在于,幕后之人将如何达成目的?
若是夏油杰,很可能会投放特定等级与能力的咒灵;若是脑花则未必——咒灵或人为棋子皆有可能。在对人性的把握上,脑花比那对“塑料挚友”高明太多。
指尖轻叩大理石台面,绯月畏蹙眉。她不喜欢这种拖沓的棋局,得设法将脑花逼出水面。然而至今,脑花的真实身份与目的全部迷雾重重,无从下手……或许五条悟此前所提的“探查御三家藏书”之事,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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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星教·某隐秘据点】
烛火摇曳的室内,檀香与陈旧木质的气味混杂。夏油杰端坐主位,宽大僧袍袖口垂落,指尖轻捻一串深色念珠。他嘴角噙着温和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沉寂的湖,映不出半点光影。
“诸位远道而来,”他声音平缓,“想必已清楚所求为何。”
室内或坐或立着七八人,装束各异,肤色不同,唯眼神皆带着术师特有的锐利与审视。其中一名褐色卷发、眼窝深邃的高大男子操着带口音的日语开口:
“夏油先生,你的‘大义’我们有所耳闻。但空谈理想,不足以让兄弟们卖命。”
夏油杰微微一笑,不答反问:“米格尔,你在北非被当地术师组织围剿时,可有人向你伸出援手?”
名为米格尔的男子沉默。
“拉鲁,”夏油杰转向另一名扎着头巾、面容精悍的术师,“你妹妹被咒灵附身,总监部以‘风险过高’拒绝派遣医师时,是谁提供了抑制咒具?”
拉鲁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咒术界早已腐朽。”夏油杰声音依旧平稳,却如钝刀刮过在场每个人的记忆,“他们划分等级,划定疆界,将非术师视为蝼蚁,却连保护‘同类’都吝于尽力。而我想要的——是一个只有术师的世界。没有无谓的牺牲,没有权力的倾轧,术师不必为保护非术师而死去,也不必因出身卑微而被送上必死的任务。”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这并非空谈。盘星教已有根基,信徒遍布各地。我们需要的,是更多‘同志’——是像诸位这般,见识过世界残酷,却仍有力量与决心改变它的人。”
一名金发女性术师轻笑:“说得动人。但你如何保证,你建立的新世界不会成为另一个总监部?”
夏油杰捻动念珠的动作顿住。
“我无法保证。”他坦然道,“任何制度皆可能腐化。但我至少愿意尝试——而非如那些烂橘子般,蜷缩在旧时代的骸骨上啃食余温。”
他站起身,僧袍下摆如垂云拂地。
“诸位可自行选择。留下,我们将并肩开辟前路;离开,盘星教会奉上程仪,绝不追究。”
室内寂静片刻。
米格尔率先起身,走到夏油杰面前,伸出手:“我加入。但话说在前头——若你背离今日之言,我会是第一个离开的人。”
夏油杰握住他的手,笑意真切了少许:“欢迎。”
烛火噼啪轻响,一道道身影相继站起,走向主位。
窗外夜色渐浓,盘星教的枝叶,正在阴影中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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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晨·东京咒术高专】
第一节课毕,乙骨忧太与狗卷棘的手机同时震响。
二人向校方报备后在校门汇合,登上辅助监督的轿车驶向任务地点。狗卷棘接过任务报告,只扫几眼便蹙起眉,摸出手机开始检索目标区域的信息。轿车停稳时,他忽然一把按住正要下车的乙骨忧太。
辅助监督疑惑回头,狗卷将手机屏幕亮向他:この通り、殺人事件があった?(这条街发生过命案?)
辅助监督瞪大眼:“そ、そんな情報は受けてませんが……”(不,我没有接到这样的消息……)他咽了咽口水,“狗巻さん、確かですか?”(狗卷同学,您确定吗?)
[事件発生から十年以内。当時、影響が大きく、広範囲に報道された。なぜこんな重要な情報が、『窗』の報告に一言もない?](命案发生不超过十年,且当时影响恶劣,传播范围不小。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窗的报告里只字未提?)
辅助监督额角渗出冷汗:“も、もしかしたら、今回の事件と直接関係ないから……”(或许……和这次的事件没有直接关系……)
[その発言、責任取れますか?](您能对这句话负责吗?)
“すみません!ちょっと電話させてください!”(抱歉!请允许我打个电话!)
辅助监督仓促下车。乙骨忧太看向狗卷棘:“先輩?”(学长?)
狗卷将手机转向他。乙骨快速浏览搜索页面——七年前,此街发生过恶性连环杀人案,三名女性被害,凶手至今未落网。报道下方附有现场照片,残破的门窗与如今任务地点的景象隐隐重合。
乙骨眉头紧锁:“こういう情報、事前に確認すべきですよね?”(这种消息,应该提前查清才对。)
狗卷颔首,打字道:[今回の任務が罠じゃないか、確認する。](我要确认这次任务不是陷阱。)
“罠?”(陷阱?)乙骨不解。
狗卷未再多言,删去记录后竖起食指。乙骨会意噤声。
辅助监督返回时面色苍白,抬手擦汗:“確かに……そういう事件がありました。ですがその後、関連する任務は発生しておらず、『窗』も異常を感知しておりませんでした。一週間前から、ようやく咒霊の気配が確認されるようになり、現在の推定では、当時の事件と直接の関連はない……ですが、間接的に関係ある可能性も排除できません。”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ただし、観測された咒霊の咒力レベルは一級を超えておらず、任務レベルは変更しません。しかし、補助監督をもう一名増員し、サポートにあたらせます。咒霊の搜索と祓除は、引き続きお二人にお願いします。”(确实……有过那样的事件。但那之后并未接到相关任务,窗也未发现异常。直到一周前才开始出现咒灵气息,目前推测与当年命案无直接关联……但也不排除间接关系。不过观测到的咒灵咒力等级未超过一级,任务等级不变。但会增派一名辅助监督协助。咒灵搜寻与祓除,仍交由两位负责。)
看着狗卷棘与乙骨忧太步入“帐”内,辅助监督长舒一口气,抬手抹去额际冷汗。他终于明白,为何同僚们提起“与东京高专出任务”便面如槁木——这群学生会自行核查资料,任务稍有疑点便拒不执行。如今为东京高专学生准备的任务资料,厚度堪比专著。基层窗成员工作量暴增,个个被逼成百事通。
他无意间瞥向街角,似有黑影一晃而过。
“……眼の錯覚か?”(眼花了?)辅助监督摇头,只当是工作压力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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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街道的瞬间,沉寂如潮水涌来。两侧店铺门窗破败,招牌锈蚀,地面散落着陈年垃圾与碎玻璃。阳光被“帐”过滤成浑浊的暗黄色,空气里浮动着尘埃与某种粘腻的腥气。
乙骨忧太握紧刀鞘,五指收拢又放松,调整呼吸。身侧,狗卷棘拉下衣领,露出唇角延伸至脸颊的咒纹,眼神锐利如鹰隼。
“明太子。”(鲑鱼子。)他低语,示意向前。
二人保持背靠背的防御阵型缓步推进。经过一间半塌的便利店时,乙骨眼角余光瞥见货架阴影中似有东西蠕动。
“先輩。”(学长。)他低声提醒。
狗卷颔首,嘴唇微启:“震えろ。”(震颤吧。)
言灵之力如无形波纹荡开,货架后的阴影骤然扭曲,发出尖锐嘶鸣!一只形似章鱼、却长满人眼的咒灵窜出,触手狂乱拍打地面!
乙骨忧太刀已出鞘,却不急于抢攻。他侧步挪移,刀尖虚引,诱使咒灵触手刺向他预设的空档——同一瞬,狗卷棘的第二道言灵已至:
“跳ねろ。”(弹开吧。)
触手命中前一刻被无形力量弹偏,重重砸在墙壁上。碎石飞溅间,乙骨身影突进,刀光如月弧斩落!
“里香!”
无需多言,咒力洪流自他身后爆发!祈本里香并未完全显现,只凝出数条覆盖鳞片的巨臂,如牢笼般封死咒灵所有退路——精准、高效,与乙骨的动作完美同步,再无过去的狂躁与失控。
刀锋切入咒灵核心的刹那,乙骨旋身后撤,避开了喷溅的咒力脓液。狗卷适时补上第三道言灵:
“散れ。”(散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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