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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中毒

小说:

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

作者:

芝士甘薯么

分类:

现代言情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萧氏病了,怎的还要寻京兆府了?”

尹昇的声音传来,林管事跟在她身后,还带着忿忿的西洲。

尹昇声音压得低,走到女儿身边,很不赞同:“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先问清楚?贸然惊动京兆府,风声传出去,你让外人如何议论?我们与萧家的情分又置于何地?”

尹云起看着皱眉的母亲,并不退让:“母亲,今日若只是寻常抱恙,女儿自当谨遵母命,关起门来料理。可医士说了,像毒,损人神智的毒。”

她上前一步,“母亲,今日捂住此事,固然全了颜面,可那下毒之人没被揪出来,会不会把手伸向别的人,甚至伸向您?到那时,颜面、情分,比得上家门根基甚至性命安危么?”

“今日我必须查。初行是我的夫郎,我要给他一个交代,也要让那背后之人知道,尹府不是能随意伸手的地方。”

尹昇对上女儿倔强的眼睛,有些沉默。

她叹了口气:“你说得有道理。只是京兆府一旦介入,府里上下就不可能瞒住了,萧家也必定知晓。有胆子在我们府中下毒的人......云起,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难回头了。”

尹昇这话算是默许了,尹云起朝她笑了笑:“我明白的,母亲。”

然后转向南风,“继续。还有,说少主公是中了脏东西的医士,给了赏钱便送出去。”

小院里忙起来,南风领着几个嬷嬷将一干人等分开关押,西洲拿着名帖,驾马去了京兆府。

有尹昇在场,嬷嬷们不敢真使手段,只能频频朝尹云起递眼色。

“云起这儿正忙呢,妻主若放心不下她,不如留下几个得力的管事帮衬些?”

很甜的一把嗓子,尹云起认出来这是母亲的侍郎,水芙蓉。

“阿爹。”

水芙蓉冲她眨眨眼睛,挽住尹昇的手臂:“我都来寻妻主了,妻主忍心让芙蓉郎一个人回去么?”

尹昇捏捏他的手,对身后的林管事说了几句话,带着水芙蓉走了。

主君一走,嬷嬷们顿时松了口气,全心听从少君吩咐。

林管事向尹云起一礼:“少君,婢子去门前迎一迎京兆府的大人。”她又压低声音,“主君吩咐的人已往您院子去了,少君若有需要,随时吩咐便是。”

尹云起点头:“有劳林管事。”

京兆府的人来得很快,领头的是张大人,张垣的母亲。

她先听了尹云起的陈述,然后仔细询问了医士,又让人去查验萧初行的饮食、用具,甚至熏香灰烬。

一番忙碌,张大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府上少主公的症候确实蹊跷,似毒非毒,眼下却无明确物证。房中诸物,包括残羹、茶水、香料,经初步勘验,皆无异样。至于人手......”

张大人瞥了一眼身边的下手,声音低了些,“若无凭据,京兆府亦不能随意用刑拷问。此事若定性为投毒,便是大案,一旦立案,风声鹤唳,对尹府和府上少主公清誉,恐怕都有波及。云起,你要想清楚。”

尹云起明白张大人的意思。现场无异常,除了病着的萧初行,甚至都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一场投毒。

若闹大了,首先受损的是初行的名声,一个智力残缺的名门正夫,无论如何都会被流言缠绕。

她看着张大人:“大人的意思是,眼下只能按急病突发暂记?”

张大人安慰地拍拍她:“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你可继续在府内详查,若有了确凿证据或线索,京兆府随时可以介入。”

这便是官面上的结论了。尹云起谢过张大人,亲自将她们送出二门。

再回到院里时,南风已经登记好了册子:“少君,按您的吩咐,所有人等都已分开看管,名册在此。西洲跟着京兆府的人去补录些文书。”

尹云起接过名册,一个一个认过那些熟悉或不甚熟悉的名字:“再抄一份,送去我院里。”

南风了然,领命去了。

“少主公醒了!”

听雨惊喜的声音戳破了小院里的沉闷压抑。

尹云起顾不上旁的,直往内室跑。

榻上,萧初行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盯着给他取针的王医士。

听雨在一边捂着嘴流泪。从发现晕过去的萧初行起,这已经是他哭的第三回了。

尹云起取了块帕子扔给他:“擦擦,别吓到他。”

萧初行听到她的声音,转头望过来,目光落在正擦眼泪的听雨身上。

他撑着坐起来,脸上没什么血色,额上还有施针后细小的红点:“听雨,你怎么了?”

听雨没料到萧初行先关心他,动作顿了下:“啊?”赶紧擦干净脸,把脏帕子塞进袖子,“隶子没事,少主公别担心。”

“你、你说什么胡话?阿爹听到要打你的。”萧初行耳朵都红了。

他院里原本的管事公公隶子都被南风打包带走了,暂时都由尹云起院里的小婢子顶上。

萧初行目光在一屋里转了圈,发现除了自己和听雨,剩下的都是女娘。

然后脸也红了。

他想要下床,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只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听雨。

尹云起本就站在听雨前面些的位置,先于他接受了求救信号,以为他只是不适应婢子侍候,摆摆手让人都下去。听雨也随着要走。

萧初行有些着急:“听雨!”

听雨脚步快,听到少主公叫,又把脑袋从门边探回来。

王医士收拾好了药箱:“少君,借一步说话。”

尹云起随着王医士往外走,朝听雨努努下巴,让他进去陪着。

“少君,少主公既已醒了,性命便暂且无碍了,只是这毒毕竟损人心智,少主公还认得身边亲近的隶子,想来没到最严重的地步。我开个方子,需每日三副地喝下去,不能间断。”

尹云起终于松了口气:“多谢王医士。只是依您所见,他多久能痊愈呢?”

“难说。我行医多年,见过中毒浅的幼童,得亲人日夜陪伴,数月就能恢复如初;也见过中毒深重的,十年二十年,心智仍如孩童,甚至日渐萎靡。”

她看了看尹云起,“少主公年岁已长,恢复更需要时日心力。若能得至亲之人朝夕相伴、悉心引导,或许也能康复。”

尹云起刚放松的气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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