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动她,都要先过他那一关。
众人也是诸多感叹,谁也没想到,摄政王会为给沈池鱼撑腰,当面与裴明月对峙。
同时,大家也明确知道摄政王对太后再无旧情。
裴明月气得脸部扭曲一瞬,她知道,在谢无妄表态后,她若再强行针对沈池鱼,不仅不占理,还会激化与谢无妄的矛盾。
于她和裴家目前的处境而言,绝非明智之举。
在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直静立在阶下的裴遥忽然动了。
她朝着谢璋的方向盈盈拜倒,一身绯色宫装裙在地面上铺散开来,如一朵骤然绽放花。
“陛下,太后娘娘,王爷,父亲罪孽深重,罪女自知身份有瑕。”
“虽蒙陛下天恩浩荡未受牵连,然血脉之罪不敢或忘。”
她抬起静美的脸,眼中蓄满泪光,倔强地没有落下,看起来柔弱凄楚。
“罪女一介蒲柳之姿,德薄才浅,岂敢奢望中宫之位,玷辱皇家清誉?”
“今蒙太后娘娘垂爱,也是怜惜罪女无父母,祖父年事已高,恐祖父仙去后我孤弱受欺负,罪女知晓太后是一片慈心。”
她说着,深深叩首。
“罪女感激涕零,但也惶恐不安,恳请陛下和太后,万万不可因怜悯而乱皇室法度,损朝廷威严。”
“罪女万死不敢承此恩典。”
情真意切的一番以退为进之言,提到裴劭年事已高,让人联想到她无父无母,也无嫡亲的兄弟姐妹。
等日后裴劭**,她还真是只有裴太后一个血脉亲人。
三言两语,把裴明月的逼迫淡化为怜惜孤弱的慈心。
也将拒绝的高义揽到自己身上。
不仅保全自己的名声,也给了所有人台阶。
众人神色各异,许多原本因沈池鱼的话而对裴遥生出的厌弃,也不免在裴遥说完后而消减,甚至生出几分同情。
想想也是,这裴遥也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被裴家和太后推到风口浪尖。
她又何错之有呢?
谢璋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看着下方跪伏在地的绯色身影,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他固然不愿受裴家摆布立裴遥为后,但裴遥也是被裴家摆布之人,若能选择,她应当也不愿嫁给自己。
两人经常在宫中见面,接触那么多年,他对裴遥为人也算了解几分,对方从未逾矩对他表现出不该有的情态。
她把姿态放得如此低,句句在理,又主动承担骂名,他再苛责反而显得不近人情。
呼出一口气,谢璋温和道:“阿遥不必如此,裴琰之过朝廷已有定论,并未累及家人。”
“你既深明大义,自知分寸,朕心甚慰,起来吧。”
他又转头对裴明月道:“朕知母后是一片好意,只是立后之事确需慎重。”
“朕待阿遥如自家姐妹,她才貌德行皆是上乘,将来自有她的缘法。”
“母后不必担心的她会受欺负,朕日后定会为她寻个好人家。”
都这么说了,那便是确定不会立裴遥为后。
将风波暂且揭过,也给裴明月一个体面收场,同时承诺不会因裴琰之事而对裴遥怎么样。
裴明月脸色没有和缓,见裴遥自己跪下陈情,谢璋也给了台阶,她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
冷冷剜了眼沈池鱼,她重重哼一声。
“哀家一片好心,倒显得哀家像个坏人,也罢,哀家何必操这个闲心。”
她以手扶额,面露疲惫之色。
“哀家忽感不适,先回宫歇息了,不打扰陛下与诸位爱卿尽兴。”
不等谢璋回应,裴明月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径直离席。
凤袍逶迤,携带怒气离开太极殿。
见状,裴遥也默默起身,朝着谢璋和谢无妄再次屈膝行礼,然后低着头快步跟出去。
太后离席,这场立后风波的主角也退场,殿内的气氛慢慢回暖。
丝竹声重新响起,宫人们小心翼翼地继续上菜斟酒,席间众人也重新开始低声交谈。
不过众人的心思难免被方才的事儿牵引着,时不时瞥一眼谢无妄和沈池鱼那边。
大臣们不敢找那俩人喝酒,就不断朝沈缙和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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