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冤枉啊。虽然我跟米尔是有约在先,但我是打算等饭局结束再去找他,谁会想到他突然跑过来。至于下药的事情,他都想攀你这根高枝了,你猜他会不会提前把计划告诉我?真把我当你们play的一环是吧?”
付徽羽开着车,蓝牙耳机里传来钱奕杰喊冤声。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自己送我去休息室?”付徽羽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方向盘,精准地提出自己的疑虑。
“总得有个人在包厢里等着你的小情人回来吧?明眼人都看得出米尔跟他有过节,把他们两个留在包厢里,打起来都没人知道。”钱奕杰轻佻地说道。
付徽羽思忖着其中的逻辑,沉默不语。
钱奕杰见状接着说道:“虽然我确实喜欢看他们斗着玩争来抢去的,但我没理由看着你被加害,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的确有效,付徽羽想不出钱奕杰放任米尔对自己下手的理由。
且不提两人之间有合作的羁绊,就算没有这层关系,没有利益的驱动,钱奕杰何必跟他过不去。
“既然如此,前天的事情,我要他付出一点小代价,你不会插手吧?”付徽羽的声音异常冷冽,令人不寒而栗。
“当然,成年人都得为自己做错的事负点责嘛。”钱奕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停了一秒说道:“不过你确定还要找人家麻烦吗?你家小情人都已经把人揍进医院了,还不算完呢?”
付徽羽正将车子倒入公司地下车库,听到钱奕杰的话微微一愣问道:“你说贺旬?”
“对啊,你当时没看到吗?米尔的脸都快被打毁容了,你家小情人下手可真不客气。”钱奕杰发出戏谑的笑声。
“贺旬他……”付徽羽眼神微微一黯,快步走进直达电梯。
“你别说,我一说你被米尔送去休息室了,他火急火燎地就冲出去了,关心你的劲儿我一个外人看着都感动。”钱奕杰故意夹起嗓子揶揄道。
付徽羽沉默不语,他抬头看向电梯镜子里的倒影,眼底的温柔只有他自己明白。
“对了,有一句话我本来不应该问的,但是我的性格你也知道,不问憋得慌。”钱奕杰突然低笑着说道。
“什么?”付徽羽问道。
“你的身体。”钱奕杰似笑非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什么事吧?”
这句话一出,付徽羽就知道肯定是米尔跟钱奕杰胡言乱语了些什么。
付徽羽没有对这件事多加解释,他嗤笑一声说道:“别人随手扣的帽子,就要我去自证?”
“哈哈哈哈,我当然也不信,这不是有瓜我就忍不住想吃一口。”钱奕杰笑着打哈哈。
“你替我转告他一句,要是他管不好自己的嘴,我会替他管。”付徽羽的语气中带着森森寒意。
“嘿。”钱奕杰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认识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跟谁急眼。你都能在你爷爷身边蛰伏那么多年了,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再说我不是也没信他的话。”
“跟他怎么说我没关系。”
付徽羽说着经过秘书室,赵秘书对于他今天的迟到惊讶了一秒,不过很快就调整了心态打招呼道:“付总早。”
“早。”付徽羽沉声应道。
“哦?那就更稀奇了。到底是谁让我们一向不爱管闲事的付总又出人情又出力的,现在连说几句都不行。”电话那头的钱奕杰调侃的意味更浓了。
“阿羽,你会不会对你的小情人太上心了点?”他笑着问道。
掩藏的私心被戳穿,付徽羽一点都不惊慌。
“学长,你会不会对我的事关心过头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虽然不强硬,却没有给钱奕杰留一丝继续打探的余地。
“行吧,那我就只能把我那颗想要吃瓜的心,塞回肚子里了。”钱奕杰无所谓地笑道。
挂断钱奕杰的电话,付徽羽刚在办公椅上坐定,就收到了贺旬的微信消息。
贺旬:“怎么办啊老板,江阿姨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付徽羽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快速回复道:“没关系,她迟早要习惯的。”
“啊?那就放任不管吗?”贺旬说道:“可是她就这么扶着头坐在那儿一个小时了,跟她说话也不理我。”
“从我带你回来这天开始,她就应该想过这一幕。”付徽羽回复道。
至于这一幕纠结会在江姨心里留下多么难以磨灭的印记,只能将时间先推回两小时前。
江姨前段时间由于身体原因请了十天假,因为一直惦念着付徽羽没人照顾,身体才好她就立马恢复工作,准备从清早开始给家里进行一个大扫除。
她很清楚付徽羽的日常作息,七点半是付徽羽平时出门的时间,因此她特意选择在七点四十五分登门。
解开房子门口的电子锁,客厅里一片寂静,她猜想付徽羽已经出门,而贺旬还在房间里睡觉。
她刚想推开房门念叨几句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懒惰,顺便把贺旬叫起来陪她这个老婆子一起打扫卫生,就被房间里的画面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两米五的大床上,付徽羽和贺旬两颗脑袋挨在一起,虽然身体没有碰触到对方,但能听到对方呼吸的声音令双方觉得安心。
“啊!”江姨发出短促的惊呼声。
尽管她飞快做出反应捂住嘴巴,尖锐的声音依然吵醒了浅眠的付徽羽。
“唔……几点了?”付徽羽沉吟一声,起身捞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
可能是被他起身的动作惊扰到,贺旬也揉着惺忪的眼睛清醒过来。
“哈啊——”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扭头看到睡到头发乱飞的付徽羽,下意识打招呼道:“早啊,老板。”
付徽羽看向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忡,贺旬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跟着他的视线扭过头,这才发现杵在门口呆若木鸡的江姨。
“江、江阿姨!你、你怎么来了?!”贺旬吓得舌头都直了。
糟了,他刚才没意识到有人站在门口,直接喊了金主老板,不知道江阿姨有没有听到。
江姨面对他的呼喊没有任何反应,颤颤巍巍地后退一步返回客厅。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江姨一言不发地做完早饭,打扫完厨房后就坐在沙发上扶着头沉思。
“江阿姨,你还好吧?”贺旬蹲在她面前,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问出这句话了。
“你——哎……”江姨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