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付总的合约情人毁约了 97度爱情

40.第四十章 敞开心扉

小说:

付总的合约情人毁约了

作者:

97度爱情

分类:

现代言情

初夏的夜晚十分静谧,缱绻的月色透过窗户洒入没有亮灯的房间,气氛融洽得刚刚好。

“我妈年轻的时候是个小提琴演奏家,她高中毕业就加入了知名乐团参加环球演奏,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继续演奏,她就转行负责教别人小提琴。我在我心里,我妈妈是个温柔、有才干又漂亮的人。”付徽羽倚在窗边,像是彻底陷入回忆。

贺旬正襟危坐在沙发床上,看着他望向窗外的迷蒙双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那她是怎么和你爸爸认识又结婚的呢?”他意识到金主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父亲,不禁有些好奇。

“某场演奏会上,我爸对我妈一见钟情,对她展开了热烈追求。他说我妈拒绝不了他那么优秀又帅气的男人,很快他们就坠入了爱河。”付徽羽脸上带着丝丝笑意,补充道:“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某人自己说的,我只是转述他的话。”

“你和你父母的感情一定很好。”光凭这句话,贺旬就能感受到他们家人之间的温馨和谐。

“嗯……”付徽羽轻声应着,“我小时候虽然家里没有大富大贵的条件,但是父母恩爱,家庭和睦,每一天都很幸福。”

“诶?”贺旬闻言愣了愣,问道:“可是你爷爷是隆枫集团的董事长,怎么会……?”

他已经很努力了,但依然无法把金主和“平常人家”这四个字联系起来。

对于贺旬问的问题,付徽羽并不意外,他耸了耸肩解答道:“你没有见过我爷爷,不了解他的为人。”

听到这里,贺旬联系了一下钱奕杰说过的话,已经能脑补出了一些剧情。

“你爸爸和你妈妈的婚事,不顺利吗?”他小声问道。

付徽羽默默地摇了摇头:“爷爷的回答很决绝,如果我爸非要跟我妈结婚,他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啊这……”贺旬能猜到结果,但是没想到会那么直接。

“只可惜爷爷他想错了一件事。犟种生出来的孩子,也只会是犟种。”付徽羽说着,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几分嘲弄。

贺旬当下心里有了猜想,但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付徽羽继续说下去。

“我爸带着我妈私奔了。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他抛下隆枫集团,抛下总经理的职务,抛下所有过去的荣华富贵。”付徽羽淡淡地抛下一枚重磅炸弹,声音甚至没有起伏,平静得可怕。

“啊?”贺旬惊讶地张开嘴,觉得自己今天全程傻乎乎的,被震惊了一次又一次。

“很意外吗?他就是这样的人。”付徽羽弯起眼角笑了。

“不……就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挺佩服他的,竟然主动放弃优越的生活,选择喜欢的人。”贺旬抓挠着脸,小心翼翼地措辞表达道。

“这点恐怕也是从我爷爷身上遗传的。”付徽羽突然垂眸说道。

“嗯?”贺旬歪过头,疑惑地看向他。

“没什么。”付徽羽叹了口气,无意继续这个话题。

贺旬连上代的恩怨都没搞明白,上上代的就更无暇顾及了。

“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钱总说的那个……是怎么回事呢?”他想知道,但又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

听到他的问题,付徽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

“我妈当初退出乐团成为小提琴老师,是因为受到职业病的困扰,她去医院检查过,也吃过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病情越来越严重,必须要动手术才能治疗。”付徽羽缓缓诉说道。

或许是在这句话里感受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困境,贺旬站起身走到付徽羽身边,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无声地支撑着他。

“我妈妈的手术需要一大笔钱。”付徽羽接着说道:“那时候我刚读小学,我妈因为生病的关系无法工作,我爸一个人背负着家里所有人的开销。”

“为什么不试着找你爷爷求助呢,到底是亲父子,还是他亲孙子的母亲,他难道见死不救吗?”贺旬听罢,不解地问道。

“我要是告诉你,你没有想错呢?”付徽羽轻哼一声说道。

“什么?”贺旬大吃一惊。

“爷爷拒绝给我爸提供援助,除非他愿意和我妈彻底断联,和他安排的联姻对象结婚。”付徽羽冷笑道。

贺旬听得额头上沁出一滴冷汗,他就说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老爷子怎么几十年都用同一招。

“叔叔没有答应吗?”贺旬关心的是这个。

“我爸爸当然不愿意放弃我妈,他更不愿意向爷爷妥协。所以为了尽快筹到钱,他做了一个铤而走险的决定,他找了一份高危高薪的工作——远海捕捞。”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沉了下来,贺旬通过他悲伤的表情,已经猜出了下面的故事。

“难道说叔叔他……”贺旬欲言又止。

“嗯,回程的路上,我爸爸工作的渔船遭受到巨浪袭击,就连派出去的救援队也没有找到船的遗骸。”付徽羽说着痛苦地闭上眼。

贺旬原本就特别擅长共情别人的感受,尤其在父子亲情这块儿,光是老贺生病他都急得焦头烂额,他无法想象当时的金主究竟受到了多大的打击,明明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

“老板……”

贺旬用力握住付徽羽的手,试图传递给他一些微小的力量,至少能证明,此刻有他在身边。

“我没事。”付徽羽反握住他的手,继续说道:“我妈收到我爸离世的消息大受打击,一病不起,就在这时候,我爷爷出现了。”

“为什么?明明之前叔叔去求他帮忙他都没有答应,为什么这时候?”贺旬大惑不解。

“因为他儿子死了,付家只剩下最后一个血脉了。”付徽羽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

贺旬仔细咀嚼了一番这句话,才喏喏开口道:“老板你……”

“对,是我,付家唯一的继承人。”付徽羽的语气冰冷,仿佛一切事情与他无关。

“他突然出现,无视我妈的身体情况强行将我带走,我就这么被他困在老宅里三个月,直到我想尽办法从老宅逃出去回到家里的时候,才知道我妈因为受不了失去我爸和我的打击,已经去世了,郁郁而终。”与刚才的冷漠不同,这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

贺旬闻言颤抖着嘴唇,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拒绝我爸的求助?为什么他明知道我妈身体不好却视而不见?为什么他要强行带走我把我关起来,害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付徽羽突如其来的情绪失控吓了贺旬一跳,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无力地劝慰道:“老板,你冷静一点。”

付徽羽一直觉得自己掩藏得很好,他恨爷爷的绝情和独断,他没有任何一刻放下过内心的仇恨。

同时,他忍耐蛰伏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展露过真实的情感,即便是发小樊振赫也只是因为共同长大略知一二,对合伙人钱奕杰也是简单提过一嘴缘由。

但今天不同,在贺旬面前,他不知不觉展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将他的恨意和脆弱彻底倾泻出来。

更可怕的是,这种失控没有让他恐惧,反而让他感到了筋骨彻底舒展开的放松。

“抱歉。”整理完内心混乱的情绪,他扶着额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