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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小说: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作者:

居然是零耶

分类:

现代言情

姜砚临将几乎昏迷的时愿放回塌上,迷糊的时愿一惊,伸手紧紧握住欲抽离的手掌,指甲竟死死扣在他被咬伤的虎口处,刚愈合的伤口此刻又流出刺目的鲜血,染红二人交握的手掌。

“二哥哥,好痛,“时愿面上一片苍白,身体几乎蜷缩起来,将握到的手掌抱得更紧,“愿愿,好痛。”

他身躯微微顿住,暗沉的眸中一抹晦涩的情绪闪过,仿佛对伤口无所觉一般,伸手微微抚过她濡湿的发间,“愿愿,安心睡,睡醒便好了。”

时愿因为疲惫和疼痛昏睡了过去,即使昏睡,眼睫也不停地颤抖着。

姜砚临将被怀抱住的手轻轻抽出,似乎有着无穷无尽地耐心一般。

姜砚临转过身,面上一片清明,适才的苍白和脆弱仿佛是李太医的错觉一般。

“今日有劳李太医了。”姜砚临唇边微微笑着,落在李太医身上的眸光凌厉莫测,“今日之事还望李太医谨言慎行。”

“是是,下官自然知道。”李太医微微垂眸,“姜姑娘不甚扭伤,回府静养便可。”

李太医只觉后背微微渗出一身薄汗,怪不得这姜大人年纪轻轻便深受圣上信任,已刑部侍郎之职代掌刑部大权,这威势,着实令人胆寒。

李太医走后,姜时远,陆晚晚,桃桃三人便急匆匆地进了营帐。

姜时远甚至发间还带着湿气,想来,也只是匆匆梳洗后便又赶了过来。

“时愿怎样了?”几人在床边探头。

“脚伤无事了,回府修养上些时日便可,”姜砚临将手中药瓶递给桃桃,“这是金疮药,时愿身上的擦伤需细细用药。”

“是,我定会好好照顾姑娘。”桃桃看着榻上的时愿,心下不忍。

“时远,去备马车,时愿如此,怕是坐不了普通的马车,”姜砚临行至营帐门帘处的身形一顿,低沉的嗓音微微有些暗哑,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明日一早,你亲自送时愿回去。”

“我?”姜时远微愣,随后又急急应道,“那二哥哥你不与我们一同回去吗?”

二哥哥平时不是最担心时愿了,从衣食住行,没有不过问的,今日出了这样的事,二哥哥竟会让他送时愿回府?

姜砚临脸色暗沉,整个人仿佛被厚重的夜色困住般,只余胸口处急速起伏着。

二哥哥,这是怎么了?

时远看着离去的姜砚临,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惊惧。

桃桃与陆晚晚替时愿身上的伤都一一上了药后,桃桃将营帐收拾了一番,收拾好后,仍四处转着,不知在找些什么。

“桃桃,你在找什么?”晚晚有些疑惑,这箱笼也都收拾好了,营帐中此刻光秃秃的一眼可以看完,桃桃这左翻右翻的是在做什么?

“刚姑娘换下来的那身衣衫怎么不见了。”桃桃又往床榻下看去。

“是不是刚收拾的时候,与旁的衣衫一起被收进箱笼了?”晚晚替时愿擦了擦额际的冷汗,“总归是一件破了的衣衫,不见便不见了吧,你再去打盆温水吧,时愿大约是疼的厉害,一直在出冷汗。”

“哎,好,我这便去。”

***

“找到了?”秦南朝面色不愉的姜砚临走近,目光落到他手中那件血迹斑斑的衣衫上,原本略带散漫的神情骤然一凛,“姜妹妹伤的这样重!”

姜砚临目光暗沉,如刺刀一般朝他看去。

“好好好,姜四姑娘,行了吧?”秦南连连摆手,“怎么回事,就算是在林子里迷路,林中又无野兽,最多些兔子狐狸的小玩意。”

“你闻闻。”姜砚临将手中衣衫抛至秦南手中。

秦南接过衣衫,有些狐疑地朝他看去,这妹控是不是气昏头了,平时妹妹都不让他叫,现在妹妹的衣服给他闻闻?

到底是他听错,还是他说错?

他不敢动作,姜砚临这人,一牵扯到姜时愿这三个字,便没有理智可言。

“想什么呢!”姜砚临看来的眸光一片凉薄不耐,“肩头的位置。”

秦南了然,熟练地将手中一团凌乱的衣衫翻过来,找到肩头处,凑近鼻尖细细闻了下。

衣衫在草木间滚过,又沾染了血迹,还带着一股姑娘家的脂粉香……

到底是要他闻什么?

总不是跟他炫耀他的宝贝妹妹有多香?

他发誓,他要是说闻到了姜姑娘的脂粉香,姜砚临能用匕首,从他的鼻孔穿进他的眼睛里,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眼见姜砚临眸光愈发冷,指尖不停地敲在桌案上,他身躯一颤,忙又将鼻尖凑近了些。

忽的,一股微弱的带着奇异香气的味道浮过他的鼻尖,他眉头微皱,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是,诱兽香,前些年,有些公子哥不善狩猎,便会用此香撒在林中,吸引兽类出来。

但是,兽类闻了此香以后,会狂躁难耐,即使是性格温顺的动物,也会变得有攻击性,因为此香,频频出现兽类伤人之事,圣上便明令下旨,不可再制作,售卖,使用此香。

“如何?”姜砚临虽问着,眸光却甚至笃定。

“是诱兽香。”秦南将手中的衣衫还给姜砚临,“这香不易得,姜妹……姑娘怎会染上?”

“宋、元、瑞!”

姜砚临桌案上敲着的指尖一顿,几乎是咬牙说出了这三个字。

姜姑娘在林中遇上了宋世子?

那世子素日里的荒唐他也素有耳闻,那日的教训还没让他长记性?

“他对姜姑娘用这香做什么?”秦南眉头微皱,“这不是连自己一起坑害了吗?”

“时愿去林中,是有人告诉她,姜时远狩猎受伤了,还引她去了东北边那片林子。”

“谁?”

“宋元元,”姜砚临垂眸扫过那件衣衫,“宋元瑞大约也只是误打误撞跟了进去。”

“那你想如何?这事无凭无据,就凭这香,怕是不好拿人。”

“呵……”姜砚临眸中寒光闪过,“我本就没打算凭这香拿人,即使有证据,如今,时愿也未出事,就凭这香,宋侯爷再一番求情,不过一场斥责便过去了。”

“那你想如何?”

“他让愿愿多痛,”姜砚临紧握的指节爆出一阵森然脆响,虎口处的伤又崩裂开来,带出一抹诡异的鲜红,“我便让他千百倍地还来。”

秦南不由得后脊背一阵发凉,还好,他没惹过这人。

真的,没有吧?

**

这一夜,时愿睡的并不安稳,脚踝处一片肿胀,微微挪动便会传来阵阵疼痛,虽不似正骨时那般撕心裂肺,却也足以让人烦躁不安。

翌日,被抱上马车时,她意识仍有些迷糊,在马车上躺平时,她勉强睁开了眼,扫了一圈马车内里。

马车内部已被重新布置,原本的软凳被拆掉,取而代之的是马车厢底铺设的厚厚褥子,她半倚下来,身后堆着几个厚实绵软的软枕,她甚至觉得比家中的床榻还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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