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居然是零耶

22. 第 22 章

小说:

我的兄长是阴鸷病娇

作者:

居然是零耶

分类:

现代言情

时愿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中,服了药,疲惫便席卷而来,几个呼吸间,便睡沉了。

夜过子时,窗外的夜色带着一丝凉意从微敞着的门缝中溜了进来。

一双乌缎云纹靴踏了进来,微微有些凌乱的步伐行至榻边时,蓦地顿住。

那黑色身影立在塌边,眸光流转,整个人如一张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弓弦一般。

时愿素白的小脸陷在被褥中,因为脚踝处的疼痛,眉头微微皱着。

姜砚临一身玄色锦袍,被夜露打过的衣衫透着一股微微的潮气,下摆处不知被什么勾扯到,丝线垂落在脚踏上。

他唇边轻轻叹出一口气,仿佛是怕惊到被褥中熟睡的人一般,轻轻坐在塌边,眼尾透着一抹薄红,本就单薄的双唇紧紧抿着。

世人都说,双唇单薄之人定是凉薄之人,或许吧?

他此生所求,不过一个公正,余下,便是眼前这微微蹙眉的姑娘。

指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头,视线刮过她细腻却分外白皙的脸庞。

终于,似是忍无可忍般,他低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际。

二人的气息在这狭小的空隙中交织起来,从他口鼻处钻入,直入他的心肺深处,抚平他心中那颗狂躁不安的心。

不够!

完全不够!

他的心,被狠狠攥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的喉间,仿佛被铁钳扼住,窒息的压迫感如鬼魅一般缠绕着他。

她的气息,她的温度,是这唯一的解药。

可仅仅这般,根本无法抚平他那颗几乎停摆的心脏。

那日在山坡上,看到那人匍匐在她身上时,他心中涌起得毁天灭地般的怒意,若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拉扯着他,那一箭,会直接从那人的脑中穿过。

若是可以,他更愿意用匕首,一寸,一寸剜下他的肉,看着他如同蝼蚁一般,垂死挣扎。

“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

他从来不知,那总是含笑的樱唇,会发出这样让人绝望的声音,理智告诉他,那时,愿愿是疼得失去理智,可是,这是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救赎啊。

他将气息靠得更近,如同搁浅的鱼儿一般,贪婪地攫取最后一丝救赎的空气。

忽的,他视线一顿,目光落在时愿颈侧的一处红痕上,那痕迹在她雪白的肤上,如同被碾碎的花汁一般,透着一股妖异。

碍眼!

一股暴虐从他心中奔涌而出,沿着他的寸寸筋脉直烧上他的脑中,嘶吼着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垂在身侧的手掌隐隐颤抖着,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口中低声呢喃着:

“愿愿,这些蝼蚁,终将会成为一片血雾。”

那抹修长的身影骤然压下,微凉的双唇狠狠碾上那抹碍眼的红痕。

唇下,柔软的皮肤,微微跳动的脉搏,他几乎是着迷一般,以舌尖濡湿那片粉嫩,将他的气息彻底沾染上她的周身。

唇舌将那一抹红痕染得更深,可他仿佛仍嫌不够,尖利的犬齿磨碾过那处红痕,带起一阵战栗。

时愿迷糊中发出一阵呢喃,微微挣动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掌抚上她软嫩的脸颊,似是安抚,又似是裹挟,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着她颊上的软肉。

粗糙的掌心慢慢往下滑去,扼住她小巧的下颚往一侧掰去,她纤细修长的脖颈愈发伸长起来,他几乎无法自控般,吻得更深,更用力。

一股清甜的香气窜入他脑中,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轻轻□□,似是安抚。

眸底是远远不知餍足的贪婪,一头被生生囚禁了多年的凶兽,如今,那缕夜夜入梦的甜蜜诱人的香甜近在咫尺,只这样一个吻,只会让这凶兽更加疯魔。

若是她看到他此刻的样子,定是又要吓坏了。

他微微起身,原本微凉的唇畔如今被沾染的一片温热,唇齿呼吸间,尽是他的气息……

他眸光微暗,凌厉的视线落在那微微开着的唇上,透过唇瓣,还隐隐可见湿热的舌尖抵在牙关处。

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指节捏地几乎有些发白,指腹有些狠戾地碾上那柔软的唇瓣,指腹的薄茧一寸一寸拭过,将她略带些苍白的唇瓣揉地泛出了一抹薄红。

他知道,这抹唇,尝起来,是何滋味。

不似那日水下渡气的仓促,在他的梦中,他无数次地,他以双手牢牢禁锢这张莹白的小脸,唇舌相贴,做尽无数荒唐之事。

她如今紧闭的双眸,在那些时候,会揉满最诱人的湿气,让他所有的理智都化为碎片。

“砰……”

外间传来一声细碎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姜砚临俯卧的身躯微顿,那低垂的脸上,神色未明,嘴角竟隐隐露出一抹笑来,似是解脱,似是狂欢。

“二、哥、哥!”姜时远手中锦盒跌落在地,盒中是城中最有名的王记芙蓉酥。

如今,雪白的芙蓉酥从盒中跌落在地,满是尘土。

姜时远明日一早便要回营地,他怕赶不及,大半夜寻到王记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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