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回到屋中时,眼角仍带着一丝血色,眼神有些愣愣的。
二哥哥刚才捧着她脸的样子,她从未在姜时远身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不似对妹妹,更像是……
时愿攥紧手中的腰带,指尖克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只觉得心惊肉跳,不敢再想下去。
她揉了揉脸颊,想要抹去脸上阵阵泛起的热意,可指腹刚触到脸,那截然不同的触感,她的手指纤细,指腹柔软,与二哥哥略带薄茧的掌心,微凉的指腹,截然不同。
时愿猛得收回手,心中如海啸翻涌,她在想什么?
那是二哥哥,她从小爱之敬之。
房门忽的被推开,桃桃端着点心走了进来,见着坐在床边的四姑娘还有些疑惑。
“姑娘,您从二公子那回来了?”桃桃将手中的点心放在桌上,朝面色绯红,呼吸急促的时愿走去。
姜时愿将腰带往枕下一塞,急急起身,“嗯,我,我量好就回来了,你拿的什么?”
“时远公子回来时给夫人和姑娘带了点心,原是送到了夫人那,见姑娘不在,就让我给带回来了。”
时愿拾起一块白如雪的芙蓉酥,送入口中,往日里入口甜蜜可口的芙蓉酥,此刻,却有点尝不出味道。
“姑娘,您还要去找时远公子吗?”
“找他做什么?”时愿有些烦躁地将芙蓉酥扔回盘中。
“您不是要给时远公子绣腰带吗?我离开夫人房中的时候,听到他说要去找二公子切磋下武艺,此刻,应当在二公子房中。”
桃桃有些奇怪,平日里,这芙蓉酥,四姑娘一人就能吃一盘,每每都贪嘴吃的克化不动,闹肚子痛才算作罢。
后来,二公子便让下人不许经常买了,二姑娘闹了好一阵子都没能成呢,如今,这芙蓉酥就摆在桌上,姑娘竟然不吃了?
“姑娘,您,有哪里不舒服吗?”桃桃脸色一变,四姑娘大病初愈,养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有些起色,可别反复了。
“没有,我没事。”时愿垂眸不知在想什么,“你去将箱子里那个黑色的荷包拿出来。”
“是。”
时愿看着掌心的荷包,这荷包是她之前从姜时远那边抢来的,如今,绣好再送还给他,就当是物归原主了。
忽的,门外的婢女来报,“四姑娘,陆姑娘又来了,说是想见见姑娘?”
“又?”时愿有些疑惑,看向桃桃。
“姑娘病了十几日,陆姑娘每隔两日便来一趟,大包小包的送礼进来,二公子让门房拦下了,说是姑娘未痊愈,不见外客。”
二哥哥定是觉得她会出事,陆家也脱不了干系,连陆家一起恼上了。
“快请进来吧。”
婢女退出去没一会,便带着陆晚晚进来了,身后跟着数十个婢女,一个个身形魁梧,一看便是武婢。
一进屋,将时愿的屋子围了个满。
“四姑娘,终于,见着你了,我是来谢谢你那日的救命之恩的。”
陆晚晚站在房门口,深深屈膝,白皙的脸上隐隐有些紧张。
但是,口齿清楚流利,与那日船上的口吃胆小截然不同。
时愿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陆姑娘不用如此客气,没让那有贼心之人得逞就好。”时愿将人带进了屋。
时愿细细扫过面前的陆晚晚,那日在船上初见时,她脸色苍白,浑身僵硬,说话也有些口吃,在船舱时,兵荒马乱,她也未多注意。
今日再见,虽然皮肤还是白皙,但是整个人鲜明从容,与那日在船上,判若两人。
“你?”时愿有些忍不住,欲开口问,又有些不好意思。
“姜四姑娘定是想问我怎么不口吃了?”陆晚晚掩唇笑了出来,眉眼间的笑意,让她整个人更为鲜亮。
时愿脸上有些发热,“你是装的?”
“说来也不怕姜姑娘笑话,我从小便不爱出门,一遇到陌生人或去陌生的地方便紧张的很,一紧张,手脚僵硬,说话结巴。”陆晚晚说着,略略靠近时愿,“可那日在船上初见姜四姑娘,我便觉得安心得很,所以才多次拜访想要求见,可每次都被挡在门外。”
不待时愿回答,陆晚晚朝身后的婢女挥了挥手,“你们将东西放下,出去吧。”
时愿见堆叠起来的箱子,连连摆手,“陆姑娘你这未免太多了些,我怎么受得起!”
“时愿别急。”陆晚晚拉着时愿的手起身,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自然可以,那我也便叫你晚晚了。”时愿满脸疑惑地跟着上前。
陆晚晚连连打开了几个箱子,除了第一箱中摆着些首饰发钗,后面几个箱子中,竟然层层叠叠放满了话本。
时愿有些愣住,下一瞬间,心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平日里闲着,最爱的就是看话本,家中的看完了,便去书铺买,书铺的看完了,便让姜时远去搜罗。
可是,这京中的话本,来来去去便是这样,什么状元与世家嫡女,世子与风尘女子,无甚新意。
可是,如今,箱中的绘本,琳琅满目,形形色色。
她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晚晚,我,这些,都是给我的?”
“是啊,这些都是我的私藏,我有好多好多,堆的房间满满当当的,我的嬷嬷为这事,说了我好多次,我听说你也爱看,全给你搬来了!”
陆晚晚脸上满是骄傲。
“晚晚,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姜时愿的亲妹妹!”时愿紧紧地抱住面前的陆晚晚。
陆晚晚身量较小瘦弱,被紧紧抱在时愿怀中时,面颊紧紧贴在她胸前,惹的她脸上一阵通红。
时愿的身量未免也太好了些。
她是家中独女,父亲常年忙于公务,母亲早逝,下人见了她都是唯唯诺诺的,即使是从小带她的嬷嬷,毕竟亲疏有别。
她从未知道,一个拥抱竟然是这样温暖柔软的。
眼中有泪花闪过,她眨了眨眼,“时愿喜欢便好,听说你那日落水后病了好几日,我又一直被拒在门外,可把我担心坏了。”
时愿松开面前的人,“我好了,早就好了,只是被娘亲拘着不让我出门,日日在家中绣花。”
时愿拉着晚晚的手亲昵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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