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愿有些呆愣,她量吗?
这,合适吗?
“时愿长大了,除了女红刺绣,量体裁衣也是门功夫呢。不是也该趁机多多练习一番?”姜砚临说着,双臂展开,定定地等着。
他脸上的水珠顺着脸侧滑落,沿着脖颈滑落到凹陷的锁骨,凝出一道水痕后慢慢汇聚起来。
好像,说的有道理,从小,她习惯了各种事宜都听从二哥哥安排,不要说这样的小事。
她拿起腰带,伸出手环过姜砚临的腰,去够腰带。
姜砚临平日看着虽然不似姜时远一般高大威猛,可是,从小到大,武术骑射,未曾有一刻偷懒。
时愿已经尽力不去触碰到二哥哥的衣衫,可是,二哥哥呼吸起伏间,胸口每每从她耳畔擦过,带起一阵热气。
终于够到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正欲抬起身,将腰带拉正。
她垂着眸,羽睫轻颤,正欲抬头,脖颈间猛地一凉,激地她指尖一颤,险些握不住腰带。
是二哥哥身上的水滴落了下来,滴在她脖颈上。
时愿苍白的指尖无意识攥紧手中的腰带,腰带猛然勒紧,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定。
“愿愿,这般许是太紧了?”姜砚临看着几乎将脑袋埋在他胸口的时愿,不由得一阵轻笑。
慌成这般。
“我,我知道了。”姜时愿松开手,仓促间退了半步,腰带猛然跌落在地。
“愿愿可要量清楚了,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绣品,为兄,很是期待呢。”姜砚临压下身子,语气莫名地有些发凉,“愿愿可还要给别人做?”
“还有姜时远。”时愿不知怎的,竟有些心虚,从小,她给哥哥们送礼,都是人手一份,大姐姐尚未出嫁前,也是这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短缺了。
“此次,便不用送给时远了,”姜砚临拾起地上的腰带,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着腰带,“他日日在营地中操练,每日要磨破好几身衣服,愿愿还是别白费这份辛苦了。”
“说的也是,那我再想个别的礼物送给他吧!”时愿想起姜时远每每从营地回来的样子,满身泥沙,仿佛在泥里滚过一般,他确实用不上。
“愿愿过来坐下,我有话问你。”姜砚临将衣袍穿好,一身暗纹锦袍衬得人愈发闲适,腰带一束,肩宽腰债。
时愿看着他的表情,头皮有些发麻,她怎么有种要被秋后算账了的感觉。
“二哥哥,我最近可没闯祸,乖着呢!”姜时愿举起手,满脸认真,“我保证。”
“那日,姜时远来之前,发生了何时?”
姜时愿心头一跳,她就知道,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滴答”
寂静无声的屋内,从屏风后传来水滴的声音。
姜时愿坐在椅上,看着二人抵足而坐时微微触到的双膝,头越垂越低。
“怎么?现下知道怕了?”姜砚临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姜砚临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戾气,喉结微微翻滚着,咽下喉中的怒火。
那日在水下的惊惧,每一次想起来,都足以杀死他一百次。
“那天,我在船舱休息,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动静,是宋元元与陆姑娘,那陆姑娘醉得迷迷糊糊,一看便神智都不清了,咬着牙向我求救。”时愿略带激动的语气在姜砚临愈发黑沉的脸色中慢了下来。
“于是,你就路见不平,”姜砚临的语气几乎快要崩断,后槽牙紧紧地咬着,“拔刀相助了?”
“我,只想着救她,”时愿脖子瑟缩了下,几乎想缩到桌底。
二哥哥好可怕,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挨训了。
“愿愿,”姜砚临眸中情绪翻涌起来,视线直直地落在她拧得有些发白的指尖,“抬起头来。”
时愿硬着头皮抬起头来。
“再有下次,为了别人,不顾自己安危,”姜砚临下颚紧紧绷着,每个字都仿佛从牙关中蹦出来一般,低沉沙哑,“我就,打断你的腿!”
面前的姜临砚脸色阴沉,眸底满是阴郁晦涩,眼尾被眼睫遮挡着的痣此刻分外分明,时愿只觉得心底涌上一片酸胀,眨眼间,眼泪便落了下来。
“二哥哥实在是不讲道理,我只是想帮她,何苦这样吓我。”不过几个呼吸间,她已然哭的满脸泪痕,双眼潮湿泛红,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难道,要我成为那见死不救的黑心肝的人吗?”
见死不救便是黑心肝吗?
“若是要搭上你的安危,我宁愿你见死不救,不管对方是何人。”姜砚临微凉的指腹压在她脸畔,任她的泪将他的掌心也打的濡湿一片。“愿愿,二哥哥要你,记住今日的话。”
时愿微愣。
嫣红的双唇被她咬的一片狼藉,沾着点点晶莹,姜砚临眸色变得愈发深沉,在她脸颊上的手指不由得摩挲地更用力。
那还不及他巴掌大的脸蛋如今被他一手包裹着,不管是泪也好,笑也罢,都尽数落在他的掌心。
合该是这样。
时愿有些慌乱,这样的二哥哥,她有些害怕。
“二哥哥……”二哥哥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的脸庞,她有些不适,可又不敢躲。
姜砚临心中戾气消散了些许,起身拿过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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