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祭玉 鼠皇

17. 第 17 章

小说:

祭玉

作者:

鼠皇

分类:

现代言情

夜深,庭院内了无生气,仅有的几盏灯笼在檐下随风轻晃。

在这令人发闷的夜里,走廊尽头毫无预兆的传来了脚步声。听来不像是侍女轻盈的步伐,而是官靴沉缓、清晰踏过石板从夜色中来。

叩门声在宋蝉房门口响起,她带着困意起身去开门。

灯笼的光率先探了进来,刺得她皱起眉头闭上眼。恍惚间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面目在背光里显得模糊。

“提审。”前面那人开口,声音宋蝉倒是熟悉。

真的再次听到程映的声音,宋蝉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又惊又喜,之前还怕自己还没救下哥哥先被判成了贼,也怕自己赝品的身份如孙惠言一样被揭穿。

现在程映既然在此,此刻与她默然并肩,起码暂时应该能护她周全。

她垂下头听话的跟在两个人身后走着。三人沿着连廊走着,转到了个漆黑的拐角。檐下的灯笼照着来路,拐过去的那一小片转角,恰好陷明暗的交界处,只靠肉眼在黑夜里勉强勾出些轮廓。

走在前方的两人相继停住了脚步。

跟随的另一名差役向前迈出几步,又在几步外停了下来,仿佛只是例行警戒,却让出了个不远不近的空隙。程映转过身将宋蝉拘在了这片黑暗下。灯笼被他提在身侧,将他半边脸映得清晰,另半边则没入黑暗。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垂眼看着宋蝉。那目光与傍晚时漠然的神色不同,像卸去了伪装,露出深不见底的猎手般的算计。

那种熟悉的审视感,从宋蝉紧绷的侧脸滑到她微微发抖的身上。

“一会儿按我说的做。”程映不在意宋蝉此刻是否害怕,直截了当的将证词教给她。

宋蝉听了他教的话猛地一怔,喉咙发紧。她试着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于是她摇了摇头,又清了清嗓子,声音里除了恐惧,还有不肯妥协的意味。

她问道:“那孙惠言会死吗?”

灯笼的光将程映的半边脸照得清楚,漠然的神色下有些纯粹的错愕。他盯着宋蝉,心里觉得莫名其妙的慌,自己仿佛对牛弹琴。

“哼。”他毫不掩饰的嗤笑着宋蝉,像在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他没好气的开口:“孙惠言不死,你就是贼。怎么?又想做好人了?”

“你没得选。”

程映不容宋蝉再说话,拘束起身子变回仆从的模样,转身继续带她去提审室。

提审室是间狭长的厢房,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搁在长案正中,案上是堆积如山的卷宗。

室内光线昏黄,勉强照亮案后坐着的人。那是为年长的官员,穿着暗紫色的官服,面容清癯,眼角有着深深的细纹。他并未正坐,而是稍向后靠着椅背,一手拿着一本案卷读着,另一手随意搭在案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光滑的漆面。

高掌事坐在侧下方的方凳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拢在袖中。

宋蝉进入提审室后行了礼,可两人都没有理她。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室内静得能听见灯芯烧着的极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快一刻钟,巡察使的目光落在站在堂下的少女身上,他道:“好了,坐下吧。”

宋蝉惶恐的坐了下来,她低着头不敢乱看更不敢说话,只等巡察使问什么便答什么。

“你说说是怎么发现孙惠言的这些罪证的?”巡察使看似轻松的半垂着眼皮,目光却在宋蝉的脸上,捕捉着她细微的神色。

宋蝉依旧低着头,尽可能的回忆起程映所教的证词道,

“回禀大人,学生是在上月月中...的一天夜里,那时学生正要回房间休息,恰好遇到了孙良媛的侍女鬼鬼祟祟的拿着什么东西往外走,于是学生拦下她询问。那...那侍女在我的逼问下说出是她奉孙良媛的命令要烧毁她的家书。”

“我想...如若是普通的家书怎会急着让仆役烧毁,于是我便好奇的打开来看,发现了孙家伪造孙良媛生辰及泄露考核题目一事。学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便...私自做主扣下了那些家书。”

巡察使本是摩挲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听完这几句后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手指轻轻扣在案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宋蝉霎时不再言语,巡察使问道:“扣下...为何隐匿不告?那金钗也是此时拿去的?”

对了,还有金钗,刚刚程映并未提到过金钗。这下宋蝉只能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自己想对策了。她重重的沉了一口气,抬眼看了一眼高掌事。

宋蝉面色看似是为难,实则脑中疯狂的运转调动着拖延时间,她回答道:“学生人微言轻,怕孙家势大会反咬学生诬陷,所以不敢贸然检举。只能出此下策以偷窃之行叫高掌事发现,借高掌事之势揭穿孙家罪行。”

宋蝉说完,巡察使并未做声,提审室又陷入一片寂静。她心神不宁,不知是否漏出了马脚,重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清晰可闻。

“你倒是聪明。”巡察使随即眼神转向高掌事,问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