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阿泽是几班的来着?
闹了半天,牧子理只知道一个名字,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只能在好望角守株待兔。
“在干嘛?”北驰突然从身后走过来,隔了个立柱,在子理的右边,双手攀附上栏杆。
“没干嘛。”子理放开支着脑袋手臂,避开北驰看来的目光。她上节课就想问北驰宋瑞泽是几班的,一节课了,纸条也没传过去。
“站着发呆,脑子里总是要想点东西的吧。”北驰开口。
“真的没想什么。”子理不自觉地抬头看到了运动场,又立即避开。
北驰站直了身子,视线里失去了牧子理的存在,他说:“昨天去打球,学弟说你哭了,因为猫的事。”
他又说:“你别太担心,猫没事。”
牧子理瞪大了眼睛,趴在栏杆上够着头去看北驰。看不到,她绕着立柱直接走到了北驰旁边。抬头问道:“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它了,活得很好。”北驰注意到楼下宋瑞泽的身影,转身去到了连廊的另一面。
子理追着他问:“在哪?”
“帮我搬水我就告诉你。”北驰说。
“?……行。”子理很懵,北驰好像就在这等她呢。但不就是搬水吗,爽快的答应了。
“你不问问?”
“又不是搬尸体……只要我能搬得动就行。”
……好思路,北驰笑了笑,说:“不至于这么吓人。下午有篮球赛,我不想叫赵纬来帮忙。他十里八方地招呼人,到时候影响我打不了球。”
“啊,那不行,我也害怕。”子理又立刻拒绝了。
“你害怕什么?”北驰看着眼皮底下圆溜溜的小脑瓜,马尾晃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那么多……不行。”子理说,“你那么多追求者,我一个人,打不过。”
笑死了,一下子就猜到了北驰的心思。北驰确实是这么想的。
每次比赛,人一多,他的东西总会丢,上次直接丢了一件校服,只能临时重新买了一套。而赵纬根本靠不住,一开场就凑到李曼妮旁边去了。
需要人站岗。
牧子理正好合适。
事不多。干脆。特别是,有求于他。
“你不用一直在那,提前帮我给队里准备一下东西,搬个水,开始打球了你走就行了,没什么关系。”北驰说。
“奥这样啊,那行。那我们一下课就去搬水,等人来了我就走,行吗?”
“当然可以。”
“那猫呢?”子理问。
北驰看了眼手表,“明天带你去看,走吧先回班。”
“奥。”牧子理跟在他后面,走到了楼道里,“你知道宋瑞泽在几班吗?”她问。
“谁?”宋瑞泽?北驰皱了下眉。
子理解释道:“就是学弟。”
“……我也没问过。”北驰摇头,“不过,下午他不是就来打球了吗,你可以问问他。那小子,昨晚练球打得很凶,今天要圈一波粉了。”
子理没说话。
回到班里,周小小传来纸条。
周小小:“你刚才和北驰聊什么呢?”
“没什么。”牧子理本想叫周小小和她一起,她望了眼北驰,又想了想张怡,还是别叫别人知道了,自己偷偷搬完水,离开就好。“就是碰上了,他说了几句篮球比赛的事,问我是不是全班都要去。”
周小小:“问这个干嘛,他那么厉害还用紧张?”
牧子理:“可能是人多了不舒服?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参加什么太多人的活动。”
周小小:“那倒是。下课我和她们几个都打算去小卖铺买点吃的,你去吗?”
牧子理:“这节课吗?”
周小小:“嗯,提前去吧,到了比赛的时候人多,估计初一初二的很多都去看。”
牧子理:“我就不去了……最后一节政治课,我还得背背书。纸条先别传了,我看旁边的同学不耐烦了,qAq。”
第三节下课。
政治老师刚走,牧子理刚放下笔,书还没合上,班里班外就加油声一片。北驰站在门口冲她使眼色。那一刻她真不想去了。
哪有默默调查的侦探,会这么显眼啊。
下了楼,前广场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北驰回头看牧子理离他十万八千里,也没多说什么,笑了笑,朝小卖铺走去。
等人少了些,子理跑了几步跟上来,问:“水现买吗?人那么多,是不是得排队?”
“放心,老板和我很熟。我已经跟他说好了,等下拿了就走。”
“……奥可以。”子理本想也给宋瑞泽带瓶水的,现在也不好开口了,等下去商店再看看人多不多吧。
小卖铺就在广场那边的树荫里,铁皮房子,和南楼这边的自行车棚正对着的。一个小窗口,旁边几个凳子,边上的路沿石上密密麻麻都是人,蹲着的站着的,手上拿着饮料或者小包装零食。
看见北驰,老板从小窗口里探出两个胳膊,将一大兜饮料放在摆满贴着铁皮窗口的冰激凌冰柜上。
“北驰啊,你来了,呐,你要的都给你装好了。”
“谢谢老板。”北驰托着塑料袋的外面,防止它们滑下来。他旁边不停有胳膊伸着,问老板要这要那。
“来,这个一块五。”老板一边准确无误地拿出货品,报出价格,一边看着北驰:“哎小心,有些重,今天赵纬那小子怎么没来。”
“他有事,今天雇了个童工。”北驰笑了笑,朝子理招手。
子理冲过来,旋风一样抱着一堆饮料走了。
“你这童工,力气挺大。”老板反应比北驰快,“快去吧,还有半提矿泉水,就在你脚边,别忘了拿。”
北驰像被螃蟹夹了手一样,结巴道:“……老板,再给我拿一板娃哈哈。”
“给给给,你啊,还是快走吧,那女仔跑得都见不到人了。”老板随手丢了他一板,乐呵呵地招呼着下一位客人,“来了来了,泡泡糖是吧,要什么味道?”
北驰接过饮料,跑起来,就像所有青春小说里写得那样。
清冽。耀眼。像风一样。
“喂,你等等。”
子理挺了挺被压弯的腰,抬着腿,闭着眼睛将怀里的饮料向上托了托,想象中的重量没落下来,就被北驰接走。
“你抱着这个。”北驰用娃哈哈换了她怀里的饮料,弯腰提起被撂在地上的水,“你跑这么快干嘛。”
北驰将空气抿在嘴里,控制着呼吸。
“想快点把水搬过去。”子理说。
子理跟在北驰后面,看着怀里4瓶娃哈哈,再看着北驰勒红的掌心。犹豫了半天,拽住北驰的校服,“你等等,这样拿着不行,会勒着手的。”
她伸手去取下饮料。
北驰躲手让开,“你又想干嘛,搞得像我虐待你。”
“……我是说,你得把校服袖子放下来,折在手心,这个袋子有些勒手。”子理把娃哈哈夹在胳膊下面,伸手给他演示。
“看到了吗,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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