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有啊。”
无悔边答，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那些他最常听到的祈愿，“在求财求名求利之外的，有祈求保佑自己和家人平平安安的，有祈求保佑孩子课业优异一切顺利的，有求邻家婶娘赶紧哑了别天天和她家人吵架扰他睡觉的，有求保佑自己和人吵架顺利的，哦，还有求着求那既要求保佑她家孩子找个好姻缘又要求给她家小猫彻底断了好姻缘的。”
无悔本正常回答着，可说着说着，就又开始跑偏，“旁的我验证不了也不一定能实现，但给小猫断姻缘还不简单？我直接就给城中的无主小猫都给绝了！”
“你会绝育？”
凌霄一开始那么问，不过是想告诉无悔，也别光逮着学子们的瓜薅了，整点别的放过孩子们吧，可一听无悔这么一说，她也来了劲。
“嘿嘿。”
闻言，无悔幻化出一个巨大的眼睛，然后将眼睛眯成了一轮横着放的弯月。
“我说呢，咋回来后一切都生机勃勃，就小猫少了不少。”凌霄见状，也没忍住，露出了同款表情，“原来是你小子！”
无悔骄傲地一叉腰，“那当然！你别看我会给我家小寻梅撑腰帮她打架，可该绝的身子，我还是会给她绝的！生一窝就差不多得了，不然多遭罪啊！”
“嘿嘿。”凌霄听完瞬间乐了，事出紧急，她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众人记忆，并没有注意到小猫的事情，可现在，她只觉找到了同道中人，“小猫你来，小狗我来！”
说着，凌霄也叉起了腰，开始嘎嘎笑起来，“实不相瞒，鄙人颇善噶蛋，猪的猫的狗的，鄙人都手到擒来！”
在老家的时候，猪要煽了才好吃，但工厂为了省钱，煽猪并不会请专人过来，一般都是随便招几个便宜的工人，整整就上了，等出了事再找村中兽医看看，凌霄也是因此，赚了挺多次外快的。
效率高要价低，回头客自然常来，再加上凌霄的身份和婶娘们的感激，被捧得开心的工厂老板们，还会相互介绍凌霄。
到了后来，年纪不大的她，已经成了周围有名的熟练工了。
凌霄也挺喜欢这活儿的，都是拿体力换钱，这个活儿赚得可比去村厨帮工高了不少。
这项技能，在她出事后被迫中断了，不过想想，也正是去养猪场和屠宰场的经历，才让她能有机会摸到那些锋利的刀，也才让她，知道往哪儿下手比较方便。
等到带着塑料袋去了那记不太清到底是哪儿的各处基地中时，气急了那群家伙跟着自家乖宝的凌霄，这才暗搓搓地拾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可惜，为保持烈性，不能给那些有要务在身的犬只绝育。
但问题不大。
绝不了那群吃皇粮的，她还绝不了那些觊觎她家乖宝，想当她家赘婿的？
总之，发现自家其实有点子变异的狗子都会被骚扰后，凌霄就重拾起了自己的绝户刀，一闲下来就满世界溜达，逮到一条绝一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狗子间有网络，到了后来，基地周围的狗子们，就连母狗，都会绕着凌霄走。
凌霄一看，这还得了？
她的体能白训的？她的位置白爬上来的？
也是发现母狗都绕着她走时，凌霄才想到，坏了，怎么因为自家塑料袋绝不了，就以为别的小狗也绝不了？母狗也该绝啊！不然一直被骑一直生育多遭罪啊！
于是，本来不绝母狗的凌霄，找来了基地医生，教自己如何绝母狗。
那基地医生一开始还十分抗拒，说自己是人医，不是兽医，给凌霄气得，差点掀了他的屋子。
可医生接下来的话，就让凌霄整个人都麻了。
“凌姐，狗比咱人金贵啊！人修坏了多养养就好了，这狗修坏了，我可就糟了老罪了！你没见尖刀她们餐标比他们训导员都高吗？”
“咱塑料袋虽然比不上尖刀她们，但咱塑料袋能和尖刀她们混在一起，当狗子们的调和剂，咱塑料袋也是个人才，不，狗才啊！”
“姐啊！你怎么能对咱们基地的这些金钵钵下手啊？”
说着，医生还苦着脸哀怨道，“姐啊！怎么竟找我做这种事呢？高兽医她们过来的时候你咋不提这一茬？你这不就是看我好欺负吗！”
凌霄这才发现，这家伙是误会了。
不是？真好欺负的人，会扒拉这么一堆吗？
见他叭叭了一堆，就是没说自己不会，眼见着这边有门，凌霄也不吐槽基地医生了，当即便把自己想给周围所有流浪母狗都绝了的想法说了。
每天闷在基地不用参与训练的医生一听，瞬间就来了劲。
“我就说嘛！我就感觉我下手次数没这么多，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公公狗！这边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给狗绝育的！”
话一出口，医生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从此，在那个基地中，大咧咧出去找狗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而周围的狗子们，除了家养的，几乎都成了公公宫女。
凌霄其实也想过国情不同，她们的做法会不会有些不太厚道，毕竟，有时候，在一些极度贫穷的地方，猫狗，是生存物资。
但基地医生一边嫌弃她都动完手了才马后炮，一边又道问题不大，因为这片区域，早前已经出现过狗群集结伤人案了。
只不过两军交战，政府军无力去管这些小事了。
凌霄本想说自己从未见过伤人的狗，可后来一想，若真遇见狗伤人，那狗也定然不会活着，不管是她，还是基地医生，抑或是居民，都不会让这种隐患留下。
嗯，那她做的依然是好事。
就算有一天真的发现狗成了生存物资，那她就停止这种行为，然后用自己的口粮去补偿那些吃不起饭的人。
也是和基地医生结伴的这段时光，让凌霄再去到别处时，会不将目光只停留在她们所在的区域，而是放得更大一点。
反正，不影响当地人生存，那她就断了狗子们的痛苦，毕竟长痛不如短痛，若影响当地人生存，那……她也不会去谴责那些，已经要靠吃下猫狗而活的人们。
“哇！看不出来，咱们阿霄还是个多面手啊！”无悔遇见同好，心中欢喜，可一张口，就是老一辈的夸人方式。
“嘿嘿。”凌霄嘎嘎一笑，拍了拍自己胸脯，骄傲道，“那当然！”
以前条件简陋，医疗设备不足，所以她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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