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萧怀瑾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勾唇。
杳杳以他的右眼为鱼身,在眼尾勾勒出摇曳的锦鲤鱼尾。
眉心贴了花钿,左眉上方画了一条游动的小锦鲤。
他将自己的脸凑到归杳面前,“可喜欢?”
归杳捧着他的脸,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喜欢。”
“那我帮杳杳也画个?”
归杳安逸地往他怀里一趟,笑眯眯的,“好呀。”
王爷都让她画了,她自然也要满足王爷。
萧怀瑾不懂梳妆,但他画工精湛,只看了几眼镜中的自己,就将那条灵动锦鲤画在了归杳的左眉上,似游上去一般。
右眼也和自己的一样的,以眼睛为鱼身,眼尾勾勒摆动的鱼尾,再剪了自己的发丝,烫翘了装点在眼尾睫毛上。
归杳眼睛圆圆的,画完甚是惊艳,抬眉时,眉上的锦鲤似在游动,灵动飘逸。
“杳杳,你真好看。”
萧怀瑾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亲了上去。
归杳也被镜中的自己美到,迎上萧怀瑾的唇,喃喃说了句,“今日我不洗脸了。”
“好。”
萧怀瑾十分宠她,“但洗了也无妨,你喜欢,我随时可为你画。”
“王爷,你真好。”
归杳含情脉脉,加深了这个吻。
一曲春风罢,归杳似个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
“王爷,我去找永昌侯,你若困再睡会儿。”
“我陪你一道。”
萧怀瑾无奈妻子的温情短暂,但也知她的忙碌。
“不用。”
‘渣男’终于回过味来,亲了亲王爷的眼尾,软了声音,“我去去很快就回来。”
然则,她的事情实在不少。
见了永昌侯,忽悠了他去打劫千娇阁后,又拐去城西看火墙进展。
太子看到她的妆容,不吝夸赞,“珠珠儿,今日怎的这般好看?”
连流苏帽都不戴了。
归杳很是傲娇,“我家王爷画的,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是厉害。”
太子点了点头,但觉一个大男人没事给女子化妆,有点娘气。
他话不必说出口,归杳就知他心思,哼道,“你个光棍汉,懂什么。”
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再说了,先前哥哥怕脏时,成日捏着帕子,谁有他娘气。
哼!
不与门外汉论长短,归杳低声问太子,“老庆远侯的墓探了吗?”
“探了,陪葬品尚可。”
太子得了毛蛋传信,翌日晚上就动手了。
归杳朝他伸手,“分我一半。”
“一半?”
太子有点肉疼,“妹妹,东西虽不少,但是毛蛋和穿山客也有份的。”
若分一半给珠珠儿,他们仨分一半,就有点少了。
“珠珠儿,你看啊,哥现在得的钱财都是做正事的,要么这次就给你四分之一,下回,哥再多给你点,行不行?”
归杳原本要的是太子到手的一半,结果他给的是总数的四分之一,比自己要的还多,顿时弯了眼,“行,听哥的。”
这一笑,两条鱼儿都动了,甚是好看。
好看的太子都忍不住夸了句,“妹婿的画工倒是出彩。”
“那是自然。”
归杳与他扯了几句,就说起陆栖白的事,“那天陆婉的嚣张,哥也见识了。
我估摸她不会死心,为了陆栖白能安心办差,哥,你给她两个翊龙卫护着她。
听闻她弟弟也是个十分刻苦好学的,哥不若找个由头将他接进东宫。”
进了宫,陆婉想拿捏就没那么容易了。
太子没怎么多想就同意了。
他妹会算计他,但不会害她。
关于小庆远侯的性情,还是萧怀瑾帮归杳打听的,想到她事事周到的王爷,归杳觉得自己该归家了。
故而又问了陆栖白研制防水泥的进展后,便回了璇玑楼。
可却扑了个空,她的王爷不在璇玑楼。
王爷去哪了呢?
萧怀瑾正在酒楼显摆呢。
他同云霄长老道,“四师父今日不去钓鱼?”
云霄摇头,“原是要去的,以为十一出了事,不放心就没出门。”
“十一师父没事的。”
萧怀瑾笑道,“啊,你说我这眼睛上的鱼好看?那当然是好看的,这是我们家杳杳画的。”
云霄长老,“……”
我什么时候问了,虽然他看到了,但作为见多识广的江湖人,画个鱼尾妆而已,有什么好问的。
萧怀瑾可不管那么多,他又到了梅姥姥跟前,“啊,三师父,你问这是谁给我画的?
那肯定是我们家杳杳了,除了我们家杳杳,谁能画得这么传神。”
梅姥姥眼皮抽了抽,嘴角忍不住上扬,想到这是自己的小徒婿,配合道,“珠珠儿对你真好。”
萧怀瑾嘚瑟坏了,对其余几个师父道,“是啊,我们家杳杳最欢喜我了。”
师父们都是极好的师父,爱屋及乌,又难得见他的幼稚样,纷纷配合他。
萧怀瑾觉得不够,他又去了裴玄家,寒暄两句,他突然指着自己的眼睛。
“啊,你问我这是什么啊?”
他自问自答,“哦,这是我家杳杳给我画的锦鲤,她说这代表着她对我的祝福,希望我余生一切好运。
我家杳杳啊,最是贤惠淑良,平日那么忙就罢了,还不忘事事惦记我。”
裴玄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七岁那年,你在藏书阁通宵看了一晚上的书,看的是什么书啊?”
王爷这么反常,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萧怀瑾睨了他一眼,“不懂情趣的无聊男人。”
他走了,没有显摆够,他去了平国公府的宴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