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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第一百七十八章 众道齐心

小说:

凡尘悟道诀

作者:

幕后毁歌

分类:

穿越架空

守卷人的话撂下之后,石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秦照蹲在井口边,拿手指头戳封盖上的裂纹戳了两下,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膝盖:“我觉得吧,第一任守卷人试没试过,跟咱们试不试是两码事。他试了他的,咱们试咱们的。成了大家都有活路,败了——”他挠了挠头,“败了再说呗,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半灰不灰的残念,埋这儿也不亏。”

守卷人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林清芜把第一任守卷人的卷宗摊在石室地面上,指着末页那行勉强能辨认的字:“‘疏导口置封盖东侧’,周先生,你方才画的地形图上东侧是石壁。石壁后面是什么?”

“不知道。”周玄度蹲下来,拿炭笔在东侧石壁上画了个问号,“但第一任守卷人既然写了‘置封盖东侧’,那他应该探过。要么他挖过,要么他用别的方式探过。这石壁不厚,我敲了敲,声音发空,后面八成有空间。”

裴仲渊走过去拿指节敲了两下,侧耳听了听,点头:“空的。挖进去最多三五尺就能见着东西。”他回过头看林清芜,“挖没问题。但挖开之后,黑气从暗渠往外引,引到哪儿去?总不能引到藏卷阁上头吧。”

“引到地脉。”林清芜说,“第一任守卷人的卷宗里写了‘引黑气入地脉,经岩层过滤’。地脉是大地本身的循环通道,黑气从归墟出来,顺着地脉走一圈,经过岩层层层过滤,再散到天地间,应该就稀释了。咱们小量地试,试出问题再堵。”

“谁下去挖?”陆清崖问。

“我跟老周挖。”裴仲渊说,“我挖过城墙暗渠,老周能算方位。挖多深、往哪儿拐、坡度怎么走,他算得清。”

“行。”林清芜点头,看向陆清崖,“陆前辈,你负责跟守卷人对接藏卷阁的权限。疏导方案一旦启动,古卷会有剧烈反应,藏卷阁里的油灯、书架、卷宗可能都会受影响。你得搞清楚哪些东西能动、哪些不能动,万一出了岔子,你得知道怎么关闸。”

陆清崖捋着胡子点头:“老夫在存储空间蹲了七代,古卷的脾气摸得比谁都熟。这事交给老夫。”

“孙姨,赵阿婆。”林清芜转向两人,“藏卷阁里还有几十个没被吸干净的残念。疏导方案启动的时候,古卷会抽风,残念容易暴走。你们俩帮我看住他们。不用干别的,就稳住人心。告诉他们别慌、别跑、别乱窜,出了事有我们顶着。”

孙婉点头:“这个我在行。我蹲存储空间那些年,别的本事没长,哄人倒是练出来了。”赵阿婆跟着补了一句:“实在哄不住,我给他们一人盛碗粥——空碗也成,端着碗就消停了。”

秦照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胸口:“我跑腿。谁跟谁对不上话了,我蹿一趟。我跑得快,灰影不占地方,哪儿都能钻。”

林清芜最后看向守卷人:“您负责总控。方案启动之后,封印的裂纹会怎么变、黑气会往哪儿涌、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您比谁都清楚。您站井口边上盯着,出了问题第一时间拿笔封。”

守卷人抱着胳膊听她分派完,沉默了几息,忽然从袖子里掏出秃笔,朝林清芜抛过去。

林清芜伸手接住。笔杆温热的,被她攥了几万年的手指磨得溜光,笔头的毛只剩短短一截,笔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细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上去的。

“拿着。”守卷人说,“这是藏卷阁最高权限。拿着它,藏卷阁所有门都能开,所有卷宗都能翻,所有封印都能抹。我之前攥了几万年没撒过手,今儿给你了。”

林清芜攥着秃笔看她。守卷人的手空出来了,五根手指头微微蜷着,像是还不习惯手里没东西。虎口和指节上那层厚茧比先前看得更清楚,有几道裂纹深得能塞进米粒。

“我几万年没信过人了。”守卷人把空手揣进袖子里,语气很淡,“你们别让我亏。”

林清芜把秃笔别在腰上:“不让你亏。”

守卷人没再说话,转身蹲回井口边上,从怀里摸出小铜盒,蘸了墨,拿手指头抹裂纹——秃笔已经给出去了,她只能用指头抹。墨涂上去,裂纹封住,过了一会儿又裂了,再涂。手还是抖,但比方才稳了些,至少涂完一道能撑上十几息才裂。

裴仲渊和周玄度已经开始在东侧石壁上动手了。裴仲渊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钝匕首,拿石头砸了砸刃口,勉强能凿。周玄度在旁边拿炭笔画线,画一条线说“这儿挖”,裴仲渊就凿。石壁表层是一层薄岩壳,敲开之后底下是松软的沙土层,挖起来倒是比预想的快。

陆清崖带着秦照上了窄梯回藏卷阁,去摸清油灯和书架的布局。孙婉和赵阿婆跟在后面,去安抚那些还蹲在藏卷阁角落里的残念。石室里只剩林清芜和守卷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林清芜在井口边蹲下来,拿秃笔蘸了墨,帮守卷人一起抹裂纹。她手稳,涂一道封一道,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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