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发现这个人旁边的那位先生很不一般,我想请他教我。”
“我知道三叔也在,怕人跟他跑了,所以不肯走。没想到今天火气可能有点大……”我摸摸鼻子,又把手帕塞回了鼻孔。
又流了……
“不一般?”我爸轻笑着重复了我的话,眼睛却看向了黑瞎子。
而我口中的人也大踏步走了出来,仿佛不在状况内,摸了摸他反光的脑门,指着自己:“说我吗?”
“这位就是二爷的令爱吧?果然是慧眼识珠啊!”
说着就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晃了晃,又快速松开:“幸会幸会,鄙人张灏,小姑娘叫我张秃子也行。”
果然是个张家人!动作也快得让人难以防范。但是,他怎么没有那两根手指?
我爸客气地对张秃子笑了笑,问我:“你哪里看出他不一般?”
我在脑海里,把刚刚探知道的情况和张起灵的做了个对比,又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了:“气血有亏,但体格健壮,健步如飞。看起来轻浮,走路却很稳,而且现在天已经热了,我进院子后却一只虫子也没看见,可见这位…张先生,道行极深!”
“嚯,厉害呀,yi…秃子,看来我们小瞧吴家大小姐了。”墨镜男也走到院子里,很顺手的揽过张秃子的肩膀。
张秃子脸上是一种被说破后,骄傲,却又想表现谦虚的表情,也是很顺手地,把墨镜男搭在他右肩上的手,拿了下去。
“过誉过誉!”
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我爸先一步开口了:“如何?”
奇怪地看了我爸一眼,却看他是问张秃子的。
张秃子摇了摇头:“根骨奇差,教不了。而且除了近两年受伤的影响,五岁之前,应该也受过伤,导致身体发育停滞了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刚刚这人只摸了我的手吧?他说的五岁之前,应该是3岁我的身体死掉的那件事。这也能摸出来?
“没有别的办法吗?”我爸问。
张秃子又摸上他稀疏的头顶,比划了一个数字:“配合药浴的话,能练,但最多能恢复成八成普通人的水平。”
“但是药材昂贵难寻。这还不是最难的,疗程是一年,一旦中途停下,功亏一篑。过程中的痛苦,也非常人所能忍受。”
我看看张秃子,又看看我爸:“其实我身体也没有……”
没有这么不堪吧!不过是体育课太晒晕倒了一次从此请假,上课实验魂魄离体又昏迷了几次,每天睡十一个小时睡不醒……
很严重吗?
张秃子露出很不赞同的神色:“小姑娘不要讳疾忌医,年轻的时候看不出毛病,等三四十岁就很难养回来了。”
所以这是您秃头的理由吗?我很想问。
我爸按着眉心:“你之前不是想找个师傅习武吗,他就是我给你找的专家。”
我是和小花说想找人学点自保的功夫,却没想到我连正常人都算不上……
“刚刚说的你也都听到了,药材的事不用你管,你决定要不要练。”
我看向了张秃子,如果答应的话,就能把这个叫张灏的人留下套话了吧。
“师傅!”我的声音哽咽。
墨镜男在旁边率先鼓掌:“恭喜你啊,哑……秃子!”
眼里憋屈的泪花蒸发了,我狐疑地看向这个说话咿咿呀呀的墨镜男,发现他虽然嘴上说着好话,表情却意外地严肃。
没等细看,张秃子一步跨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连连摆手:“当不得,当不得,拿人钱财,帮人办事。”我这才有空注意到他很高,我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
“行了,那就这样。”我爸不是很在意我拜不拜师,甚至好像松了口气,让我回去吃饭,明天再来弄清楚方案。
我想多接触张秃子,问他们吃什么。我爸本想应酬他们,却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叔抢先,说他来做东。
我也混了去,主要是为了研究张秃子的吃饭喜好,和张起灵一不一样,结果让人失望,他居然爱吃西湖醋鱼,而我给他塞糖的“孝敬”,让他“花容失色”。
三周之后,贰京带着我把休学的手续办好,我跟着到了一处小院,我爸已经在那里了。
“三叔”居然也在,他面色犹疑,最终还是对我说,如果实在难受,就不要强撑了。
我点头应是。
“三叔”这几年出现得也频繁,我都快习惯了,他和三叔的互换没有什么规矩可循,回来也都会和家里的人交谈一圈,说点有的没的,巩固一下形象。
“三叔”又和我爸低声交谈了什么,我今天来没有带虫子,免得它们在我无法控制的时候被张秃子影响,于是也无法窃听得两人的话语了,
我爸最后只是看向我,我从善如流地走过去,让他拍了拍头。
“再拍要长不高的!”我抗议。
他哼了一声:“你要是坚持下来,再长20公分应该没问题。”
那就是一米五五了!虽然和前世的五尺(一米七)的身高差了许多,但也应当摆脱教室第一排了!
……这么想的我貌似有些幼稚,脸上还是高兴,只在心里默默嫌弃。
“好咯!”张秃子来叫我了,是药浴的东西准备好了。
我跟着他往后院走,爸爸和三叔也跟着。
他开始重复注意事项:“头一回是最难捱的,过去了,下一回感觉上会好受一点。”
“从今天算,半个月一次,见效的话,半年之后一个月一次巩固就可以了。二爷给的实在,我也……”
他这些话之前已经说过,我抬着头,试图看清他的脸,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他太高,有些看不真切……
他这张脸,貌似……
“我脸上有什么吗?”张秃子扭头询问,我头一回觉得这人嗓门也忒大,我爸和三叔的视线都聚集过来,让人如芒在背。
“没什么……就是没什么,您是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我顺嘴胡诌,其实心中还在琢磨。
虽然我当年学的医术是剑走偏锋,但给开的药也不完全是流传下来的偏方土方,草药药性,相生相克的基本道理我还是懂的。而且因为那时候压根没什么检查仪器,对人体的理解也是靠经验的叠加,这虽然缺失了系统性,但直觉也意外地准。
我感觉张秃子脸上的肌肉,和他三周前的动作模式不一样了。
得多引他说话露出破绽才行。
我心想。
但很快,我没了想这些的心思。
我穿着衬衣和衬裤爬进了浴桶。
我想起来成婚前,阿坤给我掏了一棵老树的树心,磨了一个浴桶送我。但桶太高,后来又做了一个台阶,一个泡脚的木盆。
虽然种种迹象表现不是,但我仍疑心张秃子是阿坤,所以故意表现地进浴桶十分熟练,但张秃子毫无波澜。
行吧,真正和浴桶有关的刺激性画面,我没法一个人表演。
然后我踩进了药水里,惊呼出声,滑倒坐在了木桶里。
“唔……”md,我再也不要进浴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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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进浴桶了!我看着正在倒水擦洗浴桶的阿坤愤愤咬牙。
他偏头看过来一眼,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叫我脸刷一下羞红。这人…太不要脸……!
我翻身对着墙,身下的竹床发出吱呀响声,我脸更红了,努力把一些画面从脑海里踢出去,却徒劳无功。
不一会,阿坤完成了善后工作,轻手轻脚地翻身上床,竹床又是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呀。
随即一只温暖的大手贴上了我的后腰。
没有说话。
我却丢盔卸甲。
翻过身去,哼哼唧唧地往他身前贴。
那手换了一个姿势,再次附上。
这人总是这样,我心里腹诽。
在细节上老是这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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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疼啊。
皮肤接触到药水,让我恍然回到那最后一个夜晚。
篝火早早架起,在往日祭拜神灵的地方。
但我已不是沟通神的巫,而是寨子流年不利的罪魁祸首,是不祥和罪恶。
我被拖着押跪在泥土上,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快意的咒骂,也有恶毒的诅咒。
我统统听不进去。
夜风很凉,但没有地牢里,那沾染了我夭折的孩子,那浅浅的一滩血凉。
泪也流干了。
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在台前说话,揭露我的“罪行”。
我只觉得可笑,这不过是个被我用蛊虫废了的畜生。
他读了些书,考上乡试时便目下无人,结果清朝亡了,家里又给他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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